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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小時候最愛吃的那枚蛋糕。
柔軟的蛋糕胚,綴滿了雪白的奶油,冬季最艷的櫻桃點綴其間。
紅與白的視覺撞擊,總是讓人忍不住食欲大x開。
那種感覺,應該也是相似的吧。
柔軟的舌苔卷著奶油送進嘴里,再細細品嘗那枚櫻桃。
汁水飽滿,果汁清甜。
重要的是,品嘗的人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你夠了。”少女聲音軟得不成樣,卻依舊清醒地知道不能再沉淪。
后腦勺枕在他的掌心,雪白的脖頸繃得筆直,棕色的真皮沙發(fā)下,肌膚白皙得像羊脂美玉。
“寶寶,叫我。”
他的聲音含糊不清,欲色占滿的眼眸里,只有眼下這具身體的渴望。
陳清歡清晰地看出他眼底的情動,那么赤忱,那么坦蕩。
她喉嚨干啞,心口像被螞蟻啃噬般,鉆心的癢。
兩具身體緊密貼合著,想要停下,但無論她怎么推拒,裴時度都像是飲鴆止渴一般,只覺得遠遠不夠。
如果不是在辦公室,她會義無反顧給他。
但現(xiàn)在不行。
她清醒著。
“這是在你的辦公室。”
身下的人拉出一絲理智,他猛地吸了一口,嬌軀顫了顫,他才意猶未盡抬起頭,失笑著把她圈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的發(fā)頂,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cè)。
難聞的氣味鉆進鼻腔。
陳清歡抬手推了推他重得要命的胸膛:“快點讓我回去。”
裴時度指腹蹭著她的手腕,指尖勾著一側(cè)的吊帶掛回肩上,金屬扣一排一排扣好,做完這些,才最后穿上針織衫。
“小沒良心的。”
陳清歡眨眨眼。
裴時度抽了紙巾擦手,白色襯衣下擺濺了一點水液,他深吸了口氣,再抬眸時又恢復一貫如常的神色。
“陳同學,走的時候把門帶上。”
男人聲音低沉沙啞,又帶著幾分上位者的威嚴。
陳清歡拎著包站起來,目光灼灼盯了他好一會。
果然,男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她沒說話,三步并作兩步走到門口,嘩的一聲把門拉開,又duang的一聲把門閉上。
裴時度勾起唇角發(fā)笑,漂亮的小貓,發(fā)起威來還是可愛的。
他好想把她摁在懷里親,親到喘不過氣。
他想看她求饒,吧嗒吧嗒掉眼淚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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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陳清歡回到家。
下班前裴時度給她發(fā)了消息,說要回美國幾天,那邊的業(yè)務出了點問題,急需他出面處理。
陳清歡看見這條信息的時候裴時度已經(jīng)上飛機了。
她回了一個好,便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林溪自來熟的湊到她跟前,問她要不要一起去吃飯,陳清歡想著方便,于是欣然答應。
她叫上周宇,三個人在樓下找了一家拉面店,陳清歡點了份豚骨拉面。
點完單,林溪八卦地問她:“你和裴總真是同學啊?”
陳清歡低頭回著信息,聞聲抬起眼,“嗯。”
周宇也附和說:“我聽禾大的同學說他大二就出國了,拿的還是mit的offer,好牛啊。”
林溪也瞪大了眼睛:“那他豈不是,和我們差不多年紀?”
陳清歡沒說話,關掉手機倒扣在桌子上。
“好年輕。”林溪說。
周宇看向陳清歡安靜清冷的側(cè)臉:“看下午裴總那個反應,他好像很關心你。”
兩雙眼睛盛滿期待。
陳清歡抿唇,淡定地從筷子筒里抽了一雙筷子:“同學而已,在學校見過幾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