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子與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烤多少到盤里立馬一搶而空,還得是年輕人,能吃。
方叔笑了笑:“得嘞,我再烤快點。”
大家吃得差不多,有人提議要唱k,許清佳拉著陳清歡進去,不過她對唱歌一竅不通,只安安靜靜窩在沙發(fā)里聽著。
林霽南拎著兩杯特調(diào)過來,“試試這個?!?
陳清歡一臉驚訝,笑著說:“怎么連特調(diào)都有,這也太齊全了吧?!?
林霽南指了指身后的吧臺,“老板在,還愁喝不到特調(diào)。”
“裴哥說了,特地為你調(diào)的,讓你嘗嘗?!?
陳清歡接過酒杯,視線越過半個客廳和裴時度對上,他挽著袖子,上下?lián)u著雪克杯,注意到她的視線,微微壓了壓眉梢,探詢的目光落在她的杯子上。
陳清歡抿了口酒,果香混著微醺的辣在口腔里漫開,摻著氣泡水的甜、檸檬的酸,還有七分威士忌的澀,陳清歡是不會喝酒的,她只品出前調(diào)的澀口。
林霽南笑了笑:“這酒叫[半句詩],怎么樣感覺,我好回話給[調(diào)酒師]?!?
“我喝不出來,”陳清歡眉頭微微皺起:“好辣?!?
林霽南無情的嘲笑:“這已經(jīng)是入門級別了,只有15%酒精,我都看裴哥把半瓶氣泡水倒下去了。”
陳清歡掩著唇咳了咳,林霽南笑著:“那你少喝點啊?!?
客廳的音量震耳欲聾,抵著胸膛上下顫動,吧臺邊圍滿了人,琉璃燈暖黃的復古調(diào)調(diào)讓陳清歡有種來到了酒吧的錯覺。
“裴哥,續(xù)酒!”
陳清歡循著聲音看過去,視線落在認真調(diào)酒的男人身上。
他指尖夾著搖酒器,用力時小臂肌肉微微繃緊,頂光打在利落的側臉輪廓上,下頜線分明,碎發(fā)垂落在眉骨,睫毛很長,隨著低頭的動作在眼下投出一片淺影。
她不知不覺看得出神,裴時度不經(jīng)意瞥過來,視線相觸,陳清歡心口猛地一跳。
這瞬間,樂聲的嘈雜、杯盞相碰的聲音全成了背景音,她看見男人微揚眉梢,唇角輕輕勾起,似是抓包后的得意。
那杯酒最后還是喝完了。
氛圍使然,許清佳勾著她的肩膀努力喊麥,陳清歡按都按不住,反而被她勸酒,陳清歡是個很清醒克制的人,縱使云漪給了她極大的自由,她也不曾失態(tài)過。
是以分手時鬧得人盡皆知,她也沒下場撕得彼此難堪。
許清佳心疼的摸著她的臉,又是哭又是笑,陳清歡就知道她喝醉了。
“我沒喝醉,姐姐酒量好著?!?
“清歡,你陪我喝!”
陳清歡眼睫都有些眨不清楚,手腳發(fā)軟地接過她遞來的酒杯:“最后一杯了?!?
許清佳嘻嘻笑著:“最后……一杯?!?
就這樣被她灌了三四杯。
陳清歡腦子暈乎乎,酒意漸漸上來,連腳底都有些虛浮,她和許清佳說出去吹吹風。
許清佳笑她酒量差:“行啊,你別跑太遠?!?
陳清歡點點頭。
一整個屋子,有酒意的何止她一人,有人晃著空杯喊著“續(xù)酒”,有人趴在桌上說玩別的,陳清歡扶著樓梯上二樓露臺,聽見樓下樂聲斷了,開始玩狼人殺。
夜里露臺外有x點冷。
陳清歡的外套在樓下客廳,她把手縮進毛衣袖子里,下一秒,一件寬大的外套搭在肩上。
陳清歡回頭,鼻尖聞到很淡的沐浴露香氣。
裴時度嗓音淡?。骸袄錇槭裁床贿M去?!?
陳清歡手肘支著欄桿,臉頰被風吹得有些冰涼:“吹吹風,看看月亮。”
“心情不好?”
陳清歡嗯了聲,沒刻意藏著情緒:“也順便,醒醒酒。”
“那你現(xiàn)在清醒嗎?”陳清歡點點頭。
裴時度凝視著女孩安靜的側臉,忽然開口:“陳清歡?!?
“還想不想看月亮?!?
“?。俊标惽鍤g沒反應過來,手已經(jīng)被他輕輕握住。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浸了幾分月光的絲線:“要去哪?”
稀里糊涂的,陳清歡跟著他下樓。
客廳里,大家都圍坐在沙發(fā)玩狼人殺,沒注意到偷溜出去的兩個人。
一局結束,沈聿舟起身找人,上去轉了一圈沒看見裴時度,隨口問:“看見裴時度了嗎?”
“剛剛不是和陳清歡在露臺嗎?”
沈聿舟更費解了:“沒有啊,兩個人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