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沉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柔婉笑著把糖塊含在嘴里,蹙起的眉緩緩撫平。
她今日的氣色好多了,靠在床上道:“七妹妹,你把那柄匕首的樣子描述一遍,說不定有什么發現。”
謝柔徽便詳細地講了一遍,說完她嘆了一口氣,道:“這把匕首并無不同,若有特別之處,便是柄端刻著的笑語二字。”
“只是,這兩個字有什么含義,我始終想不明白。”
屋內一時安靜下來,三人皆在凝神苦思。
“我知道了!”
謝柔寧激動地跳起來,還把坐著的木墩給帶翻了。
謝柔寧迫不及待地道:“笑語不是匕首的名字,而是一個人的名字。”
看著二人驚訝的眼神,謝柔寧擲地有聲地道:“母親的閨名,正是笑語!”
崔夫人的閨名,為什么會刻在這把匕首上?
謝柔徽一怔。
這把匕首是郡王妃送給元曜,元曜再轉送給她。
只有當面向郡王妃問清楚,才能知道背后的真相。
重華殿
自從新安郡王起兵造反,重華殿猝然冷清。
因為貴妃求情,新安郡王妃以及三個孩子,并沒有如元恒一樣,關押在詔獄,而是圈禁在重華殿,由重兵把守。
如果不是元曜答應她,即使謝柔徽輕功再高,也沒有十足十的把握,能夠在不驚動衛兵的情況下,見到郡王妃。
“你為什么一定要見她?”
元曜走在謝柔徽身邊,開口問道。
謝柔徽微微一笑,撒嬌道:“等我見完郡王妃再告訴你,好不好?”
她的笑容明媚,元曜眸光一閃,淡淡地應了一聲。
“小心點。”元曜停下腳步,站在重華殿外,叮囑道。
“我知道。”
謝柔徽晃了晃元曜的手,“你不用擔心我,我的武功很高的。”
元曜笑了笑,沒再說話,看著謝柔徽走進重華殿。
殿內安靜,幾乎可以說是空蕩得嚇人,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
“誰?”
金殿深處,傳來一道警惕的聲音。
謝柔徽也莫名有些緊張,不知如何面對郡王妃。
但她還是開口回應:“是我。”
殿內沒有回應,謝柔徽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直接闖進去。
噔噔噔幾聲,小孩奔跑的聲響在空曠的大殿回蕩。
是元旻。
他瘦了好多,也變得成熟了好多,一點也不像一個小孩。
他沒有看謝柔徽,徑直說道:“阿娘讓我帶你進去。”
謝柔徽跟在元旻身后,郡王妃坐在大殿中央,華美的衣物套在她的身上,空蕩蕩得嚇人。
即便上了一層厚厚的妝,仍然無法掩飾她的憔悴。
她將兩個女兒摟在懷里,元凌真看見謝柔徽,一臉害怕地抱著阿娘,而元凌妙則對謝柔徽怒目而視,烏黑的眼瞳里有火苗在跳躍。
“妙兒。”
郡王妃輕輕地喚道,元凌妙這才悶悶地收回視線,把臉埋進郡王妃的懷里。
謝柔徽跪坐下來,躊躇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郡王妃見狀,微笑道:“謝道長請講。”
她神情含笑,仿佛那些事情全然不曾發生,仿佛謝柔徽還是那個為她講經的道長。
謝柔徽抿唇,說明來意。
“這柄匕首嗎?”
郡王妃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從袖中拿出那柄匕首,“這是先皇后所留,我也不清楚究竟是何人所有。”
先皇后離世后,她庫房中所有寶物,全部交由郡王妃保管。
這柄匕首,不過是其中毫不起眼的一個。
眼見線索中斷,謝柔徽不禁面露失望之色。
郡王妃輕聲道:“道長莫憂,母后雖去,但生前服侍她的宮人還建在,我愿告知那些宮人的下落。”
謝柔徽聞言,頓時轉憂為喜。
但是郡王妃被她挾持,差點沒命,為什么還要如此幫助她?
謝柔徽心中不解。
她來之前,早已做好郡王妃不肯如實相告的準備。
聽到謝柔徽如此問她,郡王妃幽幽一嘆,眉間的愁緒更加濃重。
她輕輕地推了推元凌真,“真兒,快去。”
元凌真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瞥了一眼阿娘,磨磨蹭蹭不肯動。
郡王妃柔聲道:“真兒,阿娘是怎么跟你說的,你不是說這位娘子還給你編過花環嗎?”
幾番催促,元凌真這才起身,跌跌撞撞地朝著謝柔徽走去,啪唧一聲摔進謝柔徽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