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薩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離本王遠一點……讓間關過來……”
襄夏心頭一凜,緩緩放下楚談,低頭跪在他腳下,額頭快要觸及地面,惶恐告罪:“屬下醉酒失職,罪該萬死,聽憑王爺發落……當務之急還是保重王爺千金貴體,還請允許屬下帶您療傷……”
楚談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無力地窩在枕邊,纖細的手腕朝著襄夏伸出去。
襄夏如蒙大恩般恭敬扶過楚談的手,把小主子重新橫抱進懷里,胸腔里的心跳劇烈得壓都壓不住,顫抖著伸手把楚談的衣裳勾過來,細心裹在他身上。
心想,主人現在還沒下令賜死自己,實在是太過仁慈了。
楚談窩在襄夏溫暖的懷里,心亂如麻。昔日形影相隨的依靠成了與自己一夜合歡的情人,不愧是影衛,襄夏裝得毫不知情的無辜樣子,還想讓他賜死他。
楚談氣得渾身疼,又委屈得不得了,緊緊抓著襄夏的衣襟,眼角發紅。
“別哭王爺,屬下有罪。”襄夏低聲下氣哀求,心里更心疼,從前發誓卻不傷主人分毫,不知道昨晚讓小孩受了多少疼,這該讓一直信任黏著自己的小孩多害怕。
“你……”楚談聲音沙啞,疲憊地靠著襄夏的肩膀,眉頭緊緊蹙著,冷淡問他,“賜死就完了嗎。”
“屬下任憑王爺發落,只要王爺舒心,怎么發落屬下都認。”襄夏只能惶恐地夾著尾巴討好,自己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才能彌補對主人犯下的過失。
“……”楚談抬起眼瞼,淡淡看著襄夏,忽然抬高聲音叫了一聲,“間關。”
襄夏臉色煞白,低聲提醒楚談:“王爺,衣裳!”
楚談靜靜窩在他懷里不動,雪白纖細的兩條腿露在衣裳外。
這一圈都是影衛住處,間關昨日出府辦事,今早剛好回來,他正住襄夏隔壁。
大清早的,間關聽見王爺在襄夏房里叫他,驚訝歸驚訝,麻利地從被窩里爬起來,收拾了兩下儀容,飛快從窗口跳了進來,跪在楚談面前待命。
余光卻瞥見襄夏正抱著穿著狼狽的王爺,王爺瑩潤筆直的小腿還垂在外邊。
他不敢抬頭多看,只當沒看見,在心里告誡自己,王爺一向與影衛長親密無間,意料之中意料之中。
楚談漠然道:“襄夏以下犯上,屢教不改,拖去刑房施刑。”
襄夏戰戰兢兢聽著,這本是他應得的,王爺并未賜毒酒,已經算是顧念從前主仆之誼了。
沒想到,楚談輕聲又道二字,襄夏與間關皆是脊背發冷,毛骨悚然。
他說:“炮烙。”
襄夏頓時僵住,瞪大眼睛看著窩在自己懷里的小孩,看似單純弱小不動聲色,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開始變得冷漠狠毒了。
炮烙之刑,是把罪人綁在燒紅的銅柱上活活燒成焦炭的極刑。
楚談仍舊不動聲色,輕輕扒著襄夏的衣領,淡然看著他。襄夏咽了口唾沫,手心滲出冷汗,斷斷續續道:“王爺……看在屬下為王府效命多年……”
“間關,愣著做什么,本王說話你聽不見嗎。”
間關渾身發冷,戰戰兢兢看了一眼襄夏:“是……”
果真伴君如伴虎,自間關入府就只見襄夏獨得王爺寵信,賞賜地位無人比肩,至今落個凄慘死法,大概算雨露已盡吧。
襄夏感覺自己身體的每個關節都僵硬著,楚談因為發熱而滾燙的臉頰貼在自己胸前,燙得他發怵,可他的劍帶就在手邊,而他半眼都沒朝那邊看。
襄夏唯獨沒想過反抗,違逆他的主人。
“害怕了?”楚談輕輕抓著襄夏的衣領,輕聲問他,“求我。”
“求王爺……”襄夏像條犯了錯的大狗,夾著尾巴低垂著眼瞼不敢與楚談對視。
“求我讓你入贅王府。”楚談冷冷盯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