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清瀾的腦袋還有些發沉,她就著柳清禾的攙扶半坐起身,輕撫了撫師妹的頭,問:“知道是誰送我回來的么?”
柳清禾回道:“是正在蠻荒附近的宋師叔。師姐,怎么回事?又是孤月姑娘干的?她怎么這么可惡?”
沈清瀾的睫羽垂了下來,心口驀地有些揪痛,輕輕應了一聲,她將師妹哄走,闔眸間一顆珠淚垂落。
自那日過后,那只天狗再也未同她通信,沈清瀾聽師妹說,明孤月又多了一個相好,那個相好極善于用毒,江湖人稱“鳩公子”,兩人形影不離,害了不少修士。
沈清瀾在那一瞬間都有些懷疑,是否她從不了解明孤月,明孤月當真在意她么?還是說一切都是她的一廂情愿?
心緒紛亂,沈清瀾的修為難以進展,每每望著自己手中禪杖,她都會想起那個女子。
心病還需心藥醫,沈清瀾思來想去,還是要同明孤月問個清楚。她出了上清山,可徐徐尋不到明孤月的身影,當她將近絕望之時,那只久不傳信的天狗,竟然給她來了急訊:“岳母大人,快來!孤月快要不行了!”
沈清瀾也不知自己是何心思,聽了這話想也未想便尋了過去。
她到那時,明孤月被束在一根柱子上,一個身穿玄衣的男子持著碗,正在接她心頭傷口垂下的血。
明孤月吃痛擰眉,開口咒罵:“司恒,你個瘋子,你腦袋被驢踢了?竟要給我中情蠱?”
玄衣男子收下插在明孤月心口的匕首,輕輕給她上著藥,柔和回道:“孤月,我很清醒。同樣的坑,我不會掉下去兩次。只有真心待我的女人才不會害我。”
“呸!”明孤月啐了一口,口水噴到司恒俊美的面上,司恒卻也不怒,只用袖子抹了一把,溫和地看著她,“你瞧,現在的你還忍心啐我。可再過一會兒,你怕是恨不得替我擋口水。”
明孤月聽得惡心,又忍不住啐了一口。
司恒這次避開了,他含笑看了明孤月一眼,手腕一旋將匕首插入自己心頭,用碗接著那汨汨傾下的血,看鮮血中央的紅色蠱蟲肚子越來越鼓,不由寵溺地摸了摸它,“乖,多喝一些,吃飽了,你才能住到孤月的心里。”
明孤月厭惡地蹙了眉,“我就不該信你。”
司恒不回應,只對著她淡笑,眼瞧那碗中蠱蟲已飲盡七七心頭血,他用一根針將蠱蟲挑出,正待置入明孤月體內時,卻覺一道白光刺過,那豆大的紅色小蟲竟霎時成了兩半。
司恒驚怒,面色倏爾猙獰,他未動,一只青色巨蛇卻x呼嘯著向屋頂上的沈清瀾襲去。
沈清瀾心中正積攢著一團火,瞧見那蛇也未收著力道,杖身一擲便碎了那兩顆獠牙,青蛇痛得仰身又展開鱗片想要釋放蠱蟲,可沈清瀾卻避都不避,杖身一豎,捏了個訣,便見一金色佛鐘從天而降,直將巨蛇困入其中。沈清瀾卻還不停手,以杖為劍便要刺將過去。
這時,卻聽不遠處有男子喚道:“住手!你要殺了那蛇,我就殺了明孤月!”
持著禪杖的手微微頓住,沈清瀾抬起眸子,瞧見那玄衣男人將匕首架在了明孤月的頸間,眉梢微蹙,輕斥,“你既已決定予她中情蠱,為何還要傷她?”
司恒嗤笑,“你將蛇放了,吃下這枚藥,我就不傷她。”說罷,抬手將一枚藥擲了過去。
沈清瀾正要接過,卻聽明孤月喊道:“清瀾別碰,那東西有毒!呲——”匕首劃破明孤月的脖頸,留下一道血痕,沈清瀾避開那枚藥粒,卻見那藥落地散出陣陣迷霧,她的視線隱隱有些模糊,唯恐突生變故,她急急釋放威壓,杖身一擲便將眼前巨蛇擊倒在地。
“呃。”
在蛇身倒地的剎那,她似是聽到男人的低吟,眼前的光亮忽而消去,她探出元神覷了一眼,卻發覺那玄衣男人竟然沒了氣息,心中兀地明白過來,那人竟修的是借蠱分|身。
“清瀾?清瀾你沒事吧?”
被束在柱子上的女子急急掙扎,手腕摩擦粗繩已然出了血痕,那雙平素嬌媚的眸里盡是憂慮,細細看去已然泛了紅,她焦急地望著自己,急急喊著,“熏熏!熏熏我錯了,你快幫我看看,清瀾中了什么毒!”
白色毛球不知藏在哪,倏地一下躍了出來,一邊撕咬柱子上的繩索,一邊嘟囔,“喵,我只是一只天狗,不會醫術,你自己去看。”
繩索斷裂,明孤月失了禁錮,疲憊的身軀一時有些發軟,前行時還打了踉蹌,可她卻未止步,顧不得拍身上的土,爬起來就沖向了沈清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