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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還是要錢!芳華宮本來就是后宮中很偏僻的一座宮殿,不是冷宮恰似冷宮,隔三差五還要被如貴妃修理敲打一下,金錢方面也并不是很富裕,所以只能用籌錢的借口拖延,拖延到步萌搬救兵回來。
夜幕降臨,步萌躡手躡腳地從走廊剛溜到院子里,就突然被人按住了肩膀,那只手就仿佛是鷹爪,讓人渾身為之一抖。步萌生怕被打,顫顫巍巍道:“大仙,這么晚了你還沒睡啊?”
小白沒理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要去哪兒?”
“我、我去上個茅廁。”
“屋里不是有夜壺嗎?”
“夜壺滿了。可臭了,不信你去聞。”
小白一臉嫌棄,看來也是潔癖患者,她擺擺手,終于給予放行。步萌朝著茅廁小跑,到了茅廁門口,回頭看了看小白已經不在原地了,她這才趕緊繞道茅廁后墻,辛苦地翻墻出去,由于心急又害怕被抓,她摔下墻根,沾了一身土,很是狼狽。
長極殿中,溫樓正讓吳惟庸陪著他下棋,突然一個黑影從窗戶外面爬進來,“咚”地一聲就摔在地上,吳惟庸十分機敏,登時就閃到了溫樓身前護駕:“是誰?!來人,有刺——”
溫樓顯然是見多識廣,他按住了吳惟庸,非常淡定道:“莫慌,這么蠢的應該不是刺客。”他起身走到步萌面前,音色里帶著嘲笑:“愛妃,為何行此大禮?”
步萌還趴在地上,這時抬起了臉,一時間就愣住了——
對方穿著很自在的便衣,比坊間那些公子紈绔的造型還要浮夸,但浮夸中透漏著一股富貴,低調中又隱藏著一種炫耀,特別是他居高臨下的氣質,能把世間男子都甩出幾條街去,真真是一個妙人。
呸呸呸,美色真是這世界上最犯規的東西!步萌都快要忘記自己干什么來了,她馬上爬了起來:“是我是我,不是刺客。”
吳惟庸一臉無奈:“萌妃娘娘,有門不走,你這是何苦?怕是剛才‘咚’的那一聲……把你的腦花都要撞散了吧?”
腦子還暫且堅強,步萌揉著摔疼了的胳膊和腿,解釋著:“我有要緊事要跟皇上講,擔心被人看見,才從窗戶進來,皇上,你聽我說,那個小白——”
溫樓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她的嘴:“有什么話憋著,朕正在下棋,別擾了朕的雅興。”
步萌忙表示:“我會下。”
“好,聽沒聽過有這樣一句話,凡是棋局都帶賭,你若贏了,孤聽你說廢話,若是輸了……”他恰到好處的停頓,給了后半句話一個很大的想象空間。
步萌懶得去想,只問結果:“你說,輸了干什么?”
溫樓道:“輸了自然是要受到懲罰,機會難得,當然是得罰你做些平時不會、也不肯做的事。”
沒想到作為一國之君都可以這般厚顏無恥,步萌扯扯嘴角,還是答應了:“行。趕緊的,我真的有重大事情要上報。”
吳惟庸整理好棋盤,步萌和溫樓對坐兩邊,開始對弈,步萌先拿起黑子,猶猶豫豫放在了棋盤正中間的格子里,溫樓頓時就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