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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猛覺得十分好笑,“游子銘,你真逗,是你說的咱倆一點關(guān)系沒有了,現(xiàn)在你又來管和我誰在一起?是不是因為你跟祁俊一直不對付,所以看不慣我和他走得近?如果不是祁俊,換成別人,你也就沒這些不平衡了吧!也不會動不動就來找我,一輩子見不到我你也不會想起我吧!”
一句話戳中游子銘的心頭疤,他竟說不上話來。
魏猛說得沒錯,卻也不全對,最初收下祁俊那四千萬決定對白鹿放手之時,他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嘲笑祁俊又吃回頭草,可是沒想到現(xiàn)在祁俊真的吃了回頭草,他的心里卻不舒服了!他甚至后悔當初做了那個草率的決定,將白鹿拱手送給祁俊。
“喲!這不是游總嗎?今天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到這來了?”祁俊雙手插在褲兜里,慢悠悠地走過來,嘴里還叼著一根煙,一副悠閑自得的痞樣。
游子銘扭頭看到祁俊,臉上的神色瞬間有點尷尬,但隨即便消失了,冷冷地瞥一眼,又恢復(fù)到平素那種清高的神情。
“游總,您拉著我助理的手這是做什么?難不成想從我助理這里套取出什么商業(yè)機密?”祁俊酸不拉幾地說。
游子銘緩緩皺起眉,瞇著雙眼對祁俊道:“你也別高興得太早!”說完,甩開魏猛的手,邁步離開。
祁俊沖著游子銘的背影大喊:“喂!念在咱倆多年交情的份兒上,提醒你別被身邊人坑了!”
游子銘的步伐頓了頓,卻沒有停下,依然快速前行,后背挺得筆直。
“呸!裝-逼!”祁俊咒罵道。
魏猛實在憋不住笑了,這倆人每次一見面就掐架,而且掐架水平跟小學(xué)生差不多。
“笑什么?!”祁俊朝著魏猛皺鼻子,“走吧,白助理,吃飯去,一會兒多替我擋幾杯酒啊!咱今兒就住這里了,不用你開車。”
“遵命,祁總!”魏猛夸張地眨眨眼。
話雖這么說,可真到了酒桌上,祁俊卻不讓魏猛多喝,每次都把魏猛的酒擋下來,而且擋得理直氣壯。
一來二去的,幾個客人就說了,見過助理給老總擋酒的,沒見過老總給助理擋酒還這么拼命。
祁俊就笑呵呵地說:“這叫體恤下屬,以德服人,你們得跟我學(xué)著點!”
中途魏猛去上洗手間,因為貪嘴吃了點辣椒,而白鹿這身體吃辣椒愛鬧肚子,他就跑到隔間里去解大手,結(jié)果沒過幾分鐘就聽見外面進來人,那倆人一邊j□j一邊廁聊。
“唉,你說這個祁俊邪不邪?游子銘操剩下的爛貨被他當個寶貝似的捧著!”
“你這話就不對了,游子銘操的時候,那白鹿就已經(jīng)被祁俊操剩下了。”
“這哥倆斗了這么多年,到頭來輪班操一個小白臉,別說,這個白鹿長得倒還真是那么回事,細皮嫩肉的。”
“你可別打人家的注意,沒看祁俊那兒寵得緊嗎?你跟祁俊認識這么久,見他給誰擋過酒?再說那個姓白的如果僅僅是個普通床伴,用得著帶出來見人嗎?誰還把賣屁股的帶出來一桌吃飯啊?估摸著祁俊這回可能玩真的了。”
“臥槽,真這樣的話祁俊家可熱鬧了,他老爺子能愿意?”
“操那么多心干嗎?等著看熱鬧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