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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們大多時候都是死在美好的事物之上。”遲未遙冷冷一笑,隨即看向顧君溪,“水哥,滿意嗎?”
被叫做水哥的男人輕哼,嘴皮很厚,咧嘴笑發出厚重的聲音,“遲少安排的,怎么會有不滿意的道理。”一把抓起顧君溪,將人橫在桌上,脫了外套跟套頭毛線,接過項傅松遞過來的繩索捆綁住手腕。
男人的手在他小腹上游移搓揉,時輕時重,接著手一把罩在胯部。
日,顧君溪操了一聲,往邊上挪,唧唧哪能亂摸,還給這么個粗大漢摸的,能不叫大事么!除了禮任謙,哪能給別人摸的道理!信仰佛教的人對這方面很注重好么,雖然他……嗯,他只是名義上信仰,可是他特么想踹死這人。
遲未遙俯身,笑意逐漸,食指在他側臉劃過,“水哥,不急這一時。”
手從胯下離開時,顧君溪目光黯然,剛大氣都不敢出的這會總算是大呼了一口氣。你不得不承認這么個窩囊的事實,還是害怕,不只是害怕,萌生的恨意以及絕望也成了正比。
“禮任謙沒告訴過你陸洺的事嗎?”槍口剛好在他大動脈部位,“也對,他這樣的人,怎么會讓自己有污點!”
“別說話好么,聽到你聲音我腦袋疼。”顧君溪側過腦袋。
一聲嗤笑,槍口又滑到下顎骨,“三年前,被杰克那老賊抓住,杰克問他,是要救我的命還是要保陸洺,看著自己所愛的人被十幾個男人扒光衣服輪著干,選擇來救我,你說我是不是要感謝禮任謙,嗯?陸洺那蠢蛋鬧到自殺,他在我哥面前告我一狀,連龍幫接班人競爭的資格都不需要了,禁閉一年。
顧君溪,你說我是不是要好好謝謝他呢,我所受過的,一筆一筆討回來,一刀一刀重新還回來,我們這一類人,最可悲,也最傻,怎么辦才好,人活著可不就是爭一口氣,我媽嫁到沈家死里逃生跟了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生下我后養了幾年又都死了,沈淵找到我把我帶大。這又算什么?出生就是錯,到現在也沒被人正眼瞧過?能輸的不能輸的都輸給了禮任謙,我怎么甘心,一起死吧,既然我得不到,他也別想得到……”
相似的版本,類似的敘述,一致的劇情,顧君溪看著他,嘴角泛笑,“今兒個殺不死我,你別想好過。”
他多少不是個善茬,一直不是個善茬。
“有意思——”
槍口瞄準地上的薛小竹胳膊,男人一腳剛好踏在小腿上,薛小竹做了一個噩夢,夢見自己給槍打了,子彈還在小腿上呀,睜開眼,呼吸急促而虛弱,他終于是急了,“你丫的想鬧出人命不是啊!”
“人命……”項傅松淡淡一笑,拿起水果刀在他裸露向前劃過一到,舉起酒杯,酒精含量96%的伏特加灑在傷口,滋進血肉里,轉身對遲未遙說:“黑場有點事,我去去就來。”
他倒吸一口氣,盯著薛小竹小腿,薛小竹這會神情苦不堪言,他沖著遲未要喊:“叫醫生,我讓你叫醫生啊……”
“放心,在禮任謙來之前,我不會讓他死。”從剛才進來到現在一直靠在墻邊的幾個男人,逐漸朝他逼近,為首的男人按住他腦袋,先前被叫做遠哥的男人臉上掛著的笑意,讓人捉摸不透。他錯了,厚嘴皮的男人,不一定都是好人!
門是給踹開的,柯盛安繞過沙發徑直走,薛小竹瞇眼,想笑,嘴卻怎么也使不上力,
“安哥,我沒想過你會玩真的。”遲未遙坐下,笑容多了幾分諷刺,“這就是你說的負責?還真是讓人心寒啊,幾年前把人灌醉,上了床,信誓旦旦說要對我好一輩子的,如今,卻對我說心里住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