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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嘣了你下面的那玩意。”不自覺地翹起嘴角,兩酒窩笑得頗有種春風得意之感。
那要黑不黑要紅不紅的受傷的部位,說觸目驚心一點也不夸張。顧君溪給他涂好了消炎藥,又涂藥水,這才剛涂好的,怎么感覺又出血了,腦袋瓜子的撲上前,審視了好一會的,又問:“痛么?”
所以,這是在為難他么,他要說痛的,這人問為什么不打另一邊,他要說不痛呢,指不準這人要會說出什么話來。
禮任謙勾著嘴角,“其實跟你剛才的狀況相差不了太多。”
“哦。”顧君溪盯著他胸膛看,向下游移,倍兒有型的腹肌,即便是坐著,也并不影響人魚線的美觀,一不小心地往人家小腹下面的胯部看去,特不自然地撇過頭。是吧,人跟人比的,非得把人氣死,下次,跟比你差的人比,那樣就有優越感了,但是前提,你永遠甭想著進步。道理就是這么簡單,受不受用的這事就好好斟酌吧。
纏紗布這檔子事也是個技術活,弄不好太緊,謹慎了又太松,所以,外行人就是不行啊。禮任謙看著他笨拙的手法,“顧君溪,你勒痛我了。”
“啊?哦……”顧君溪又給繞回去,重新纏,“痛你就吱一聲,我丫的第一次給人家弄這個啊,你就知足吧!”
禮任謙盯著他脖頸延至下顎,側臉上的絨毛,顯得倍兒清晰,細小的呼吸聲忽遠忽近,空著的手摟住他腰,摩挲著他后面,“知足了,但沒滿足了,如何是好?”
“什么?”顧君溪視線下瞟,剛好對上他眼眸。“靠,說人話好么!”
“學長,我想扒了你褲子操,把你干哭,求我操你的放蕩樣,這是人話,聽懂?”禮任謙閃過一抹似有若無的笑,隔著褲子布料在臀瓣間撫摸,食指在股縫間游移。
顧君溪連刷的一下熱乎了,想說句操你麻痹,老子這會看在你要死不活的份上好心幫你,還不知廉恥說這混蛋話,但是……低頭見著這人臉上專注的神情時,他真的覺得沒必要這樣。
沒必要哪樣?他說不清,他又覺得對不住自己,甚至對不住小竹馬,也忽然覺得十分對不住王嘉英,綜合所有的對不住,顧君溪說:“我沒跟女人上床,也沒跟男人做過,你是第一個,禮任謙,我最見不得別人話里有話了,所以,老子他媽瘋了才會相信你說的鬼話!”
滾犢子的一見鐘情,滾犢子的看見男人就想扒了褲子操,說話要不要這么粗暴!認識才多久,就算約炮丫的也比這關系強!人家至少滾床單也是你情我愿,他們……他們兩,好吧……勉強他也不太矜持,可是還不都一個道理,約炮的關系比他兩強!
顧君溪把剩下的紗布給氣勢恢宏地丟到茶幾上,“別給我油腔滑調的裝模作樣聽不懂,標準流利白話文!”
禮任謙單手,他兩只手足夠輕而易舉掙脫,然后,他就想偏了,怎么都有種以強欺弱的即視感,畫風就這么百轉千回一轉,禮任謙拽住他手腕,一把將他拉到懷里,反身壓住,動作流利一氣呵成,他都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動靜太大,又扯到了傷口,眉頭微皺然后舒展,“沒有人逼你,假使你不愿意。“頓了頓,“顧君溪,你對我有成見。”
他沒敢亂動,人家受傷來著,要是萬一弄得不好,就是人命。
只是他沒逼迫,是不是每次都是自個自愿的,這個問題聽起來好嚴肅啊!顧君溪忍不住翻白眼,“你誤會了,我對你哪能有成見。”
“既然不存在成見的說法,何不客觀評價一下,我不好么?”
“好,好得不得了,主觀客觀都一樣好,我就算坐火箭也趕不上你的步伐。”顧君溪面色從容。
禮任謙嘴角上揚,“學長不看在我有傷在身的份上,留下來照顧一晚上么?”嗯,凡是照顧到床上的,都是存在歧義的事情,所以……顧君溪想了想,還在思考怎么一針見血地把問題給拋出去,“放心,只是睡覺,收起你不該有的想法。”
“靠,我有什么不該有的想法!你倒是說啊!”禮任謙起身,他就特憤懣地追上前去。
“非要我說出來?”禮任謙套上睡衣,視線轉向他。
也不是非要,他就是為自己感到特別的不值,“你丫的當你誰,我想什么的你會知道,別整得自個兒通情達理無所不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