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歡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呀,好丑啊!”江暖扯了扯。
“你自己織的,好意思嫌棄?”
江暖沒話說了,跟在陸然的身后。
女孩子真的很奇怪,討厭一個人的瞬間記得那么清楚,他懟她的每一句話無論是調侃的還是正確的,都像是挑撥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
那些話如果是饒燦或者豆豆說出來的,她會歡快地懟回去,可只是因為他是陸然,他太優秀了于是就不一樣了。
可是他的好,似乎忘記的特別快。這大概就是老媽說她是白眼狼的原因吧。
就快進院子了,江暖喊了一聲。
“喂,陸然——”
陸然回過頭來,目光里似乎在說“怎么了”。
“謝謝你。”
陸然站在那里,看著江暖。
江暖知道,其實哪家的孩子沒被別人拿來比較過呢,沒有陸然還會有張然、李然。
難道自己要跟全天下比她優秀的人較勁嗎?
“那個……我曾經給你找過挺多的麻煩,這小半年你辛苦了。以后……我應該不會給你找麻煩了。”
意思就是,我不會纏著你了。
陸然站在那里,院子口的燈光不是很明亮,讓江暖看不清他的表情。院子里偶爾傳來打麻將的聲音,鞭炮和煙花聲此起彼伏。
他俊挺的五官在若明似暗的燈光下,仿佛被海水淹沒的礁嶼。
似乎醞釀著什么,即將洶涌的爆發,但最后還是硬生生地沉默。
良久,他才開口說:“你腦子還沒好嗎?”
江暖本來要來氣的,但想到如果真的自己沒頭腦地去纏過陸然,陸然肯定煩了好幾個月了,自己被他懟一下……也是活該吧。
“我腦子不是還沒好,是沒你的好。”
江暖朝著陸然走去。
快要走到陸然身邊的時候,江暖忽然說了句:“你的鑰匙掉了。”
“什么?”
陸然下意識低下頭,腳邊正好是個小水洼。
只聽見“砰——”地一聲,水花濺了起來,是江暖扔了摔炮。
陸然本來想要動,不知道為什么卻站在那里任由泥水濺到了自己的下巴上。
因為太想看陸然出糗的江暖沒避開,冷不丁被濺了滿臉,臟水差點流進嘴里,她趕緊用力抹了把臉,一低頭,就看見自己的羽絨服前襟上都是臟水留下的點點。
“你這是殺敵一萬,自損八千。”陸然用餐巾紙擦過自己的下巴。
“快點給我紙!給我紙!我的羽絨服啊!”
那可是簡明買給她的羽絨服!
陸然直接用他擦過的紙給了江暖:“就這一張了,之前的被你擦鼻涕用掉了。”
說完,陸然就轉身走了。
江暖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意識到陸然長期練習佩劍,他腳下的步伐很迅捷,要避開輕而易舉。
他只是沒想避開而已。
江暖沖上去,拽過陸然的胳膊,喊了出來:“為什么不躲開啊!”
誰知道陸然微微低下身,扣住了江暖的腰,向上一顛,直接將她放在了停在路邊那輛車的前車蓋上。
瞬間,刺耳的報警聲傳遍了整個院子,江暖被鎮住了,正要跳下來,卻被陸然一把摁住了肩膀動彈不得。
那雙眼睛看著她,一如既往的平靜。
而這種平靜只是掩飾而已,因為這個世界上一定也有讓陸然在乎的事物,會讓他奮不顧身。
“因為這是你心里面的儀式,你要從我帶給你的陰影里走出去了。”
江暖愣在那里,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為什么陸然會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報警聲還在響,江暖掙扎了起來,陸然手臂的力氣是很大的,他忽然把江暖圈住了。
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小暖,我一直都相信只要不放棄的話,無論這個世界反對的聲音有多刺耳,他們拿我們其實無可奈何。”
江暖的眼睛紅了起來。
陸然說的是擊劍。
一個人,真的可以因為另一個人說的一句話而去繼續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嗎?
“誰啊!坐我車上干什么!”
樓上一個大叔從窗口探出腦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