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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街,男人也愿意有個推心置腹的朋友。是的,他跟他,至少在他心里,難以逾越的還是朋友。杭航是同性戀,他會對自己產生情欲產生性欲,可自己對他……始終停留在一個不能失去的朋友上面,一步未曾走遠。他也不是沒有努力,他一直的忍耐就是努力,卻……他總認為會有所改變,也在等改變后的這天到來,但那又如何呢?
這答案再明顯不過了,剛才的一切都已證明。無論他多想去占有他,那種占有也是內心的,他并不想占有他的身體,也因此才會……
梁澤從身后抱住了杭航,下巴搭在他的肩上,去摩挲他的肩膀。他傷害他了,徹底的。他梁澤再笨也明白,他傷害他了。
他就那么抱了他好一會兒,杭航始終沒有說話。不僅僅沒有話語,也沒有憤怒。他就任他抱著,呼吸平穩。
“杭……”
梁澤只吐出一個字兒,杭航就制止了,“什么也別說。”
“我……”
杭航轉身,優雅的拉開了自己跟梁澤距離,“回去吧。”
這樣的杭航是梁澤從沒見過的,他手足無措并產生恐懼。那種恐懼不是一個人要殺死你,你在他眼里讀到兇殘或虐殺的味道;而是,一個人要殺死你,可他眼里只有平靜和不屑,仿佛,他殺的根本不是人,他只是隨意的去這樣做,生命于他并沒有意義。
梁澤從外面帶上了門,樓梯下了幾步,卻發現自己好像站不住了,于是他坐下。木質的樓梯吱嘎一聲,那聲響回蕩在寂靜的院落里,回蕩在揚起的風中。
他們,結束了。
點燃一支煙,那剎那的火光沒有帶來溫暖,比鬼火還陰冷。
因為不想失去,所以付出,可付出之后,獲得的是更大的失去。
愛情進入,友情完結。
怎么自己連這樣顯而易見的道理都給忽視了?
梁澤忽然發現自己很可笑,他其實就是想得到一種動物式的幸福,本能的。卻忽略了動物最基本的天性就是一公一母就是性。怎么會忽略了呢?如果但凡正視一下,也不會有今天這般的狼狽吧?
是的,那么多人在他生活里來來往往,卻頭一次有人讓他如此狼狽。
Act
22
暴力欲望
梁澤:五月的主題確定了嗎?
編輯:嗯,確定了,五月朝氣蓬勃的,我們想以青年人街頭文化為主題。
梁澤:哦。
編輯:你的專欄想配合寫什么?
梁澤:沒主意,你們定吧。
編輯:你自己想呢?
梁澤: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
編輯:那是這個月吧?
梁澤:是哈!
編輯:……等想好命題我再聯系你。
梁澤:……
春暖花開,明媚的四月,大地上一切的生物都生機勃勃的。可是,梁澤打蔫兒。一個禮拜了,他沒找過杭航,杭航也沒搭理過他。梁澤很想念一休,也很想念店主,可他卻沒勇氣沒事兒人似的哈羅著踏進那個院門。
那天,大家好像都很有默契似的明白了——他們,完蛋了。
梁澤很想問問杭航,繼續做普通朋友可以不可以,可他問不出來,因為在心底的某個部分他自己都早已回不去了。
瞪著眼前春光下,依偎在一起哈皮睡的小葉子夫婦,再抬眼看看跟跑輪里縮成一團睡的小葉子的寶寶。唉,終究他跟杭航沒統一起意見給寶寶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