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知道她心冷,為什么偏要刺激她呢?”
“她就是這樣,對誰都不冷不熱,我應該知足的,我不應該刺激她,至少她還在我身邊,可是我把她弄丟了?!?
“南傾,南傾她不要我了……”
季牧跟顧準從小長到大的兄弟,他一向是同齡人里最聰明沉穩的那一個,天之驕子,人人都羨慕。
卻因為南傾的離開,墮落了一個多月,瘋了一般的尋找她的消息。
一向最在意自己形象的男人,那一個月長滿了胡腮,眼里都是血絲仿佛從神壇跌落。
為了南傾,顧準第一次與顧家主頂嘴,父子兩人幾乎反目成仇,顧準搬離顧家,被斷了所有經濟來源,幾乎放棄了顧家少爺的一切從頭再來。
南傾與顧準,一個看似溫順不爭不搶,永遠忠誠的跟在顧準身后為他擦屁股,實則天性薄涼從未真正有人走進她心里。
一個看似多情,天生浪蕩薄涼的公子哥沒人能走進心里,可實際上卻最為深情,這么多年真正愛的只有南傾。
兩年過去了,顧準看似回到了曾經那個沉穩貴公子的模樣,卻依舊會因為南傾兩個字被打回原形。
想到那天南傾的冷漠,季牧放棄了讓顧準找她的想法。
最好這輩子都別遇上,南傾配不上顧準的深情。
她那種人,天生就沒有愛人的本領,所以才會從小失去家人,天生就是孤身一人才符合她冰冷淡漠的人性。
……
另一邊,南傾跟牧稚吃了飯把購物的戰利品放回牧稚家,又被迫跟著參觀了牧稚的新家,兩人才踩著七點的尾巴抵達酒吧。
由于是周末,雖然時間還早,但大廳氣氛已經熱了起來。
牧稚拉著南傾來到中央區坐下,一起來的還有不少牧稚的同事和朋友。
看到南傾的出現,不少人露出了驚艷的神色。
其中幾個男士明顯情緒高漲,起哄讓牧稚趕緊介紹介紹。
在他們這個圈子,很少能看到南傾這種清冷淡雅型的美女,加上她精致的面容與獨特的氣質,哪怕只是一身簡單的白色小套裝都讓人眼前一亮移不開眼。
牧稚看出幾人的熱切,抬手勾著南傾肩膀,笑道:“這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們兒南傾!”
“南傾?”
聽到這兩個字,眾人莫名生出一股熟悉感。
這名字似乎在哪兒聽過。
可不是聽過嗎,托顧準那渣男的福,兩年前南傾這個名字可謂是家喻戶曉。
倒貼、逃婚、養女等字眼與她掛鉤,提到南傾眾人皆是鄙夷。
牧稚跳過這個話題,拉起南傾戴著婚戒的手:“劃重點,我家傾傾已婚?!?
她一句話,成功將眾人的注意力轉移,特別是那幾個眼神熱切的男士,聽到牧稚這話,眼底劃過遺憾。
南傾勾了勾唇,跟眾人打招呼。
牧稚拉著她坐下,熟絡的開始張羅桌面游戲。
氣氛很快熱鬧起來,南傾坐在牧稚身旁,也沒有冷場,全程一起參與游戲。
她智商高,玩什么都信手拈來,倒是牧稚,游戲黑洞,剛開始就輸了好幾次。
雖然聽到南傾已婚讓眾人有些遺憾,但她性格好,玩游戲也玩得起,讓人好感倍增,總是不自覺成為人群的注視中心。
不少女生也欣賞她的性格,主動跟她聊天。
酒吧里音樂噪耳,這個點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廳,夜場包間要九點半才開放,正是酒吧大廳熱鬧的時候。
另一邊,一群商務人士走了進來,祁郁被人群簇擁,剛進門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男人西裝筆挺的站在那里,一身矜貴。
注意到人群中往他身上聚集的視線,無形抬手把玩著無名指的戒指。
一個習慣性的動作,讓不少人都收斂了視線。
肖博身旁跟著他的妻子,簡單跟前臺交流了兩句,他們來的倒早不晚,距離包間開放還有半個小時,而大廳已經沒什么座位了。
就在幾人準備放棄時,前臺收到消息,內場空了一桌。
肖博是黑卡會員,優先給他們留了卡座。
一群人走過去坐下,酒水很快上來。
在南城,祁郁的社交圈屬于上層精英社會,大多三四十歲已經成家。
就連肖博去年也成功踏入婚姻殿堂,現場就祁郁和另一位男士孤身一人。
肖博嘆了口氣:“原本說好了今天是家屬局,結果還是原封不動的配置。”
這話,自然是戳祁郁心窩子去的。
其他人秒懂,跟著打趣:“阿郁,你這都結婚兩年了,什么時候讓我們也見見弟妹啊?”
“就是,好不容易盼到祁廳長結婚了,結果連嫂子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別以后在街上遇到我們都不認識?!?
“肖博可把你家小嬌妻夸的天花亂墜,能讓整個南城軍警法三屆都贊不絕口的天才法醫,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有這個榮幸可以見一見。”
面對眾人的打趣,一向高冷嚴肅的祁郁這會兒嘴角藏不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