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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郁一身西裝紅領帶,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走了過來。
銷售們恭敬的朝他鞠躬:“祁廳長,下午好。”
祁郁頷首,視線沒看那些人,目光急切的在大堂里尋找南傾的身影。
祁夫人坐在南傾身旁,朝他招手:“這兒。”
祁郁尋聲看過來,目光落在南傾精致的臉蛋上,見她臉上除了有些許的無奈以外沒有別的神色,眉宇間的冷意才淡了些。
南傾看到祁郁出現(xiàn)在這里,不自覺看了眼時間。
下午六點不到,他這是剛下班就趕了過來?
見祁郁大步走來,南傾正準備起身,卻被男人先一步按住肩膀,祁郁彎腰,目光落在她臉上。
“來買車怎么不跟我說一聲?”
不是責備,而是關心。
南傾想也沒想:“我買車為什么要告訴你?”
祁郁沒說話,而是看向一旁的顧夫人,幽暗的眸子一片冷意:“顧夫人好雅致。”
這話可不是寒暄。
祁郁分明什么也沒說,但周身的威壓讓顧夫人喘不過氣來。
她不自覺挺直了身子,臉上表情有些崩裂:“祁廳長誤會了,我就是帶我兒媳婦過來看車,沒想到遇到了南傾。”
她抬頭看向南傾,試圖讓她幫自己說說好話。
她也沒想到南傾竟然甩了他們家顧準,扭頭就攀上了祁家這根高枝。
心里再不悅,也只能忍著。
南傾看都沒看她一眼,也不想把這事鬧大。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借祁家的勢。
她南傾向來只靠自己,若是如今她大肆借了祁家的勢力為虎作倀,那某一天她沒了祁家人的撐腰,只會招來更多反噬。
人都是這樣的,勢強者人人攀附,勢弱者人人驅(qū)趕。
南傾改變不了這世界的規(guī)則,只能努力在這洪流中,靠自己的能力站穩(wěn)腳跟,不隨波逐流,不加入任何洪流。
從座位上站起來,南傾看著祁夫人:“阿姨,祁教授下班了,我們?nèi)コ燥埌伞!?
看出南傾沒有興致,祁夫人哪怕還覺得不夠解氣,也沒強迫她。
這丫頭向來低調(diào),祁夫人不想勉強她。
當即站起身,在銷售的護送下離開。
南傾的車被祁夫人扔給保鏢開回去,她和祁夫人則上了祁郁的車。
南傾想去后排,結果直接被祁夫人塞進了副駕駛,她自己則進了后排。
車上,南傾猜到祁郁多半是被祁夫人召喚過來的。
想到他工作忙還得一下班就趕過來,南傾有些過意不去:“不好意思啊,害你這么忙還跑了一趟。”
“不好意思?”祁郁扭頭,笑看著身旁略顯拘束的人兒:“我是你的誰?”
“嗯?”南傾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抬頭看向祁郁的視線懵懵的。
祁郁重復了一遍,語氣卻溫柔了不少:“我與你之間是什么關系?”
什么關系?
如果是之前,南傾一定想也不想的回答合作關系。
但祁夫人在后排聽著呢。
南傾沉默片刻,回答:“夫妻。”
祁郁滿意勾唇:“所以,不用不好意思。”
“妻子使喚丈夫,天經(jīng)地義。”
第22章 討論學術
祁郁說這話時,一本正經(jīng)。
南傾看著他,總有一種大學教授給自己上戀愛課的感覺。
她收回視線,出于嚴謹本能,糾正了一下:“是阿姨使喚您的。”
“這應該算是母親使喚兒子,天經(jīng)地義。”
一句話,車廂里陷入了沉默。
唯獨祁郁面不改色:“但我是為你來的。”
南傾可不欠人情。
“我自己也可以搞定的。”
人情最難還了,她才不要莫名其妙背鍋呢。
祁郁被自家老婆懟的沒話說了。
空氣剛安靜下來。
祁夫人突然開口,話卻不是對他們說的。
“老祁啊,你兒子出息了,這都會說情話逗傾傾開心了!”
語音發(fā)出去,沒一會兒就收到了祁家主的消息。
“這下你不能怪我把兒子教成一個老古董了吧?”
祁夫人傲嬌:“本來就是你教的,你看看他以前那樣,不茍言笑,開口閉口就是工作法律政治的,哪里有半點年輕人的模樣。”
“別人喝奶茶咖啡飲料,他一個保溫杯雷打不動,別人談情說愛,他舞文弄墨,妥妥一個老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