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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緹亞:太緊張了,拍不了一點...
斯堪德:我也是。
達奇:嚯,二位果然是小朋友(然后被敲頭)
預警:下章有點bloody,我已經盡量優雅處理了。
第33章
【他離開了, 沒有認出我。在打開籠子的時候,我滿腦袋都是這樣的念頭,然后低頭看向那只狗。 】
【我能做的只有謊稱失手, 快速結束它的生命,讓它避開漫長而苦痛的折磨。 】
緹亞翻過廢舊別墅的圍墻時,雨依舊在下。
不停歇的水珠落在柵欄的鐵銹上,沖走了大片凝固的油漆,留下橙紅色的斑塊,入手是冰冷的磨砂質感。
在跨越時,為防止尖銳的頂端劃破衣物,緹亞把腿抬得很高。這姿勢有些別扭,她有一瞬間失去了平衡,急忙伸手去抓欄桿。
這舉動避免了跌傷事故的發生,但她也只能看著手中的傘被風和雨滴裹挾著滾落草坪。
建筑無人居住,花園自然也就缺乏打理, 雜草東一叢西一簇, 甚至強勢地爬進花壇和小路。
緹亞“嘖”了一聲,按壓雨衣最上方的搭扣,在穩穩落地后快步去拾那把傘。風裹挾著她的身軀,吹得衣服嘩嘩響。
房屋的頂端,有燈光在亮起。
暖黃色的光芒理應讓人感到溫暖舒適,然而它出現的時機和地點卻過于詭異。不會令人聯想到祖母壁爐前的燭火,而是產生是否有鬼魂作祟的猜測。
緹亞猛地抬頭,瞳孔驟縮,睜大雙眼盯著那些搖擺的光點。
風兒嗚咽著刮過她耳畔,掀開兜帽,雨水立刻熱情地將她包圍。發絲貼上臉頰,在夜色中襯得黑的更黑,白的更白——可以說近乎透明。
少女重新拉起帽子,可那塑料材質已然濕透,連褶皺中都有細小水流淌下。即使用力甩,也無法除干凈靈活的液珠。
她索性不再嘗試,撐起傘,與身旁的達奇一起走向同樣靜默的建筑。
“這一定就是你和我提過的小家伙了?!备ヌm克·莫德厄對渡鴉微笑,隨后和藹地看向緹亞,“如此美麗,如此年輕?!?
他讓重音落在兩個形容詞上,仿佛在指尖細細把玩。
“與您相見,是我的榮幸?!鄙倥允謸嵝模晕A身,淺淺鞠了一躬。
她本以為這就是完整的見面禮了,可莫德厄明顯有更多打算。他對上緹亞的眼神,看向自己不知何時伸出的左手。
少女這才想起首領的吩咐——“頭頭格外喜歡麾下的人在見面時親吻他的左手。可能是什么從意大利搬來的習俗吧……總之,你們記得照做?!?
頭頂是臨時搭起的防水布,這使雨聲變成了不可忽視的噪音。它們鉆進緹亞的耳孔,叩擊她的鼓膜,帶來陣陣眩暈。
即使去深究,也分不清這感官的不適是出于憎惡、羞恥,或單純只是惡劣天氣帶來的煩躁。
緹亞走上前,托住那只手,緩慢地垂下頭,將嘴唇貼上男人的手背。然后在他的注視中直起身,退回人群中。
不知是出于習慣還是重視,莫德厄穿著規整的西裝,并通過首領提前告知成員們也要穿著正式。
這個步入老年的兇手,他看起來優雅矜貴,卻是一塊有毒的干枯樹皮。
緹亞想不明白,為什么他的皮膚能在穿過滂沱雨幕后依舊溫暖,同時鏡片后的藍綠色眼睛又是那樣毫無溫度。
不過她也沒有去弄清楚的求知欲。當她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就懂了,有些人和事你窮盡一生去琢磨也只會索求無果。就像六年前緹亞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精心記錄絕望又無助的死亡,她現在仍不明白。
少女將手背到身后,狠命揉搓衣角。她多么想轉身離開這吞噬生命的廢墟,哪怕是沖進雨中——甚至那樣更好,可以讓她唇上的污穢被反復沖刷,直至消散。
莫德厄抬起右手,五指自然張開,隨后向身側彎折。
“帶上來吧?!彼麑κ最I和渡鴉頷首,同時將塑料布覆蓋在身上,又取下腕表戴起手套。 “我替各位品嘗開胃小菜,請放心,后面的正餐人人有份?!?
變戲法似的,一排鐵籠被推至平臺中央。內里的動物或站或躺,但無一例外全部被緊緊綁縛著,吐息急促、雙眼圓睜。這哪里是貓和狗?分明是一只只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