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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全能的天父啊……不論你以何種形態存在,請讓我快些脫離仇恨的淤泥吧。
不然,我該何時才能與我深愛之人一同走過嶄新的時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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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注釋:
關于緹亞對司機說的弟弟——英文為brother ,直譯為兄弟,是無法分辨出年齡長幼的。選擇使用“弟弟”,是因為緹亞對斯堪德是憐愛和照拂的情感,依賴排在這兩者后面。
如果要論身體年齡的話,斯堪德稍微大一點。 (本人年上重度愛好者,一點也是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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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加羅:啊可惡的teenager,從我漂亮的草坪上下去!
草坪:干嘛踩我?
第二塊三明治:為什么不吃我?
小狼的胸口:天殺的,居然打我? !
哀怨的作者:重磅推薦怎么不改為輕磅推薦? (開玩笑hh )
第24章
【布萊斯的神情柔軟而無辜,像是被我這個大灰狼壓榨到絕境的小綿羊。他不懂為什么我突然就不理他了,明明我們曾經是很好的朋友。其實我也不明白,我只是聽說過這樣一句話——父債子償。 】
在斯堪德的監管下,緹亞的手好得很快。少年不由分說地包攬了換藥、包扎等服務,就差勒令傷口以光速痊愈了。
“我記得你很會彈鋼琴, ”他扼腕惋惜道:“所以緹亞,你的手尤其寶貴,不能受傷。”
緹亞正在從二十八度恒溫培養箱里拿出自己的果蠅管,聞言詫異地回頭, “你怎么知道我會彈鋼琴?那都是幾年前的事了。”
糟糕,說漏嘴了。
斯堪德恨不得把話咽回肚子里。沒辦法,只能隨口謅出個理由:“我和費加羅閑聊時,他告訴我的。”
緹亞揚起眉毛點頭,算是勉強接受他的解釋。
忽然,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戲謔道:“斯堪德,你知道嗎?有時候你真的很像把我從小帶大的保姆,或者是經年未見的近親——冬天會讓我多穿幾條褲子那種。”
斯堪德憤懣不平。
這是什么比喻啊? !他那是真情實意的關心!關心懂不懂!
少年留意了這次對話,不久后找機會詢問緹亞現在還有無彈鋼琴的愛好。畢竟別墅里沒有鋼琴,這大半年來他也沒有見過她碰樂器。
緹亞告訴他,自己十五歲就沒有再系統練過了。
“回主宅會偶爾彈幾首簡單的曲子,以免什么時候需要拿出來用這項技能。”她說:“反正我也沒有很喜歡,丟掉就丟掉吧。”
胡說, 斯堪德想。她過去明明很熱愛它。
此后,他便一直暗戳戳期待著她再次觸碰琴鍵的時刻。上天并沒有辜負他,這個契機很快來臨。
度過緊鑼密鼓的期中周后,緹亞的一位高中同學邀請她參加自己的生日宴。她本不想去的,可在聽說布萊斯·莫德厄也受邀后,決定出席。
在旁邊聽電話的斯堪德說他也想去。
在和主人公確定了可以帶一名隨同友人后,到了定好的日期,兩個各懷鬼胎的人坐上了前來接待的轎車。
少年扯了扯領帶,側頭看向窗外的街道。
高大的法國梧桐長年枝繁葉茂,只能透過深淺不一的綠色葉片看到灰白的天空。斯堪德知道它們正在開花,可黃綠色的小球狀花朵在地面無法辨別。
六年前,這些樹就沉默地站在路邊,俯身看著流淌的車馬行人。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現在,他回看它們,并不禁思索:六年后,我又會在哪里?
斯堪德恍然意識到,不論恩古渥的生活有多么快樂,它所接觸的都只有那所莊園,以及寥寥無幾的幾次出行時抵達的野外。
對于一只屬于自然的動物來說,實在是小得可憐的空間。
如果恩古渥在廣袤的田野奔跑過、在參天的森林中狩獵過,它還會乖乖地被禁錮嗎?
是的,禁錮。他從未想到過這個詞,因為他認為自己從來都是自由的。沒有被鎖鏈捆綁,也幾乎沒有被關進過籠子,對于寵物來說,已經算沐浴在“自由”的恩澤下了吧。
可如果自由被稱作恩澤,那么便必定存在施恩者,這也就意味著自由這本應屬于每個生命的東西被握在旁人手中。
更令人膽寒的是,被剝奪者不但對此毫無意識,甚至認為自己幸福美滿,高枕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