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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明遠的衣裳往下扯了扯,拿起金瘡藥就在傷口上細細的涂了一圈。
上好藥之后石榴找來一些繃帶,從明遠的腋窩下穿過將他的半個肩膀嚴嚴實實的裹了起來。
石榴看著明遠光滑白皙的脊背,忍不住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
只見她的小手在明遠的脊背上胡亂游走著,嘴里還驚奇的感慨著,“明遠明遠,你的皮膚好好啊。”
明遠身子一抖,捉住石榴作亂的小手抬起埋在薄被里的臉龐對石榴氣息不穩(wěn)道,“別亂動!”
石榴見明遠秀氣的臉龐漲得通紅,急忙收了手掌探探他的額頭問道,“明遠明遠,你怎么了?莫不是被謝姐姐傳染風(fēng)寒了?”
明遠嘴角一抽未答話,只見他又將腦袋埋進薄被里悶悶道,“快點系好繃帶吧。”
石榴將繃帶在明遠的肩膀處纏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給他攏好衣裳,在肩膀上仔仔細細的打了個蝴蝶結(jié),一拍手道,“好了!”
石榴看了看自己包扎的傷口滿意道,“沒想到我還有做大夫的天質(zhì)呢。”
明遠站起身來試了試厚重的手臂,發(fā)現(xiàn)基本無法撼動分毫。
這時石榴又湊上前來撲閃著長長翹翹的睫毛道,“以后就讓我每天給你換藥包扎吧?”
明遠心口一窒,感覺自己無法呼吸。
第19章
孩子
包扎好傷口之后二人急忙回到了石榴房里。
一推門就見到謝令君坐在床邊上,一只腳踩在凳子上,一只腳屈起在床上,她將手往膝蓋上一搭,冷眼問道,“你到底說不說?”
石榴一瞧,見翠云正跪在地上抖著身子哭泣。
這時被拴在床柱子上的那個笨壯男人突然嗚嗚叫著掙開了繩子。
只見他撲到了翠云身上,將頭拱到她的胸前就開始啃吻著她的脖頸。
翠云大驚,急忙想要推開那個男人。
而那男人似不依的樣子扯著翠云的衣裳,好像要將她脫.光。
翠云臉上又紅又窘,一臉難堪,她忍受不了似的厲聲制止道,“阿南,不行!”
那叫阿南的瘋男人聞聲抬起了頭,乖乖的垂了腦袋往后退了兩步。
“你瞧,我猜的沒錯吧。”謝令君悠悠道。
“這阿南是你養(yǎng)在王府的野男人。你說你是五月份進府的,阿南在洞里刻的日期恰巧也是在你進府之后開始的,這房間也正是那時候歸你所住。待到六月份的時候,王老爺生病,你搬出了王府,卻將阿南遺忘在此處。所以六月九日阿南與你私會未成,便在他所刻的日期下面畫了個叉。六月十九日,也就是昨天晚上,阿南又想出來與你私會,沒想到仍舊沒有人給他挪開床幔,他只好回了洞里,在這天下面又畫了一個叉。”
謝令君胸有成竹的乜著眼道,“我都猜出這么多了,你還嘴硬不肯說嗎?”
謝令君瞧著翠云緊咬牙關(guān)的樣子,又添了一把火道,“小心我將你們扭送官府,治你個通奸大罪。”
“我沒有通奸!”聽到此處翠云終于憋不住了。
“王老爺雖有意納我為妾,可畢竟還未實施。所以現(xiàn)在我仍是華清苑的姑娘,我本就是做男人生意的,在府里藏個男人又怎樣?他也不過是我眾多掮客中的一個罷了。”
翠云為了逃脫牢獄之災(zāi),最后的臉面也不要了。
“按理說王老爺待你不薄啊,還讓你住進府里來,你為何要做這等事情?”謝令君畢竟是二十多歲的黃花姑娘,平日再厲害對男女之間的事情還是一知半解,不甚明了。
只見翠云不屑的輕笑一聲整整云鬢道,“那老東西身子骨根本不濟事,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