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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不說,長得還挺俊朗……”
“別胡說了,你沒聞見嗎?他已經被公主殿下標記了!”
就連一向一本正經的威廉聽到羅緒的身份,都忍不住說:“公主殿下,恕我直言,您不該把他——一個曾經做過星盜的賤民帶到這里,這會玷污我們帝國皇宮的神圣性。如果所有連賤民都能踏足這里,那皇族、貴族和賤民,豈不都平起平坐了?”
藍西聽了這話有些不悅,張了張嘴,卻沒說出反駁的話。
“就是,而且為什么他一來,宴會上就發生這種事?”
此話一出,羅緒瞬間成為了眾矢之的,不少人紛紛趁機附和,甚至有人大喊要將羅緒驅逐出首都星系。
“貴族宴會上從沒發生過這種事,我看斯圖亞特家仆的死,說不定也和他有關!”
最開始說話的人看自己得到了眾人的支持,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藍西這下再也忍不了了,緊握著拳頭看過去。
說話的人是瓦爾基里公爵的配偶,一位以“跋扈”著稱的男性omega。藍西雖然沒和他說過話,卻聽過不少與他有關的傳言。據說他對貴族與平民的身份差別尤為看重,因為他自己就是從底層爬上來的,生怕被人搶了位置,所以對一切稍有姿色的平民omega都一視同仁地嚴防死守。
然而羅緒卻從星盜一躍成為帝國萬人之上公主殿下的身邊人,不讓他恨得牙癢癢才怪。
藍西剛想出手,卻忽然感覺到手背一陣輕癢,被羽毛輕輕撥弄了一下似的,不僅手背癢,心里也癢。然而,她低頭看去,卻什么也沒有。
是她的幻覺?
變故就發生在一瞬間,那名男性omega身邊作為侍者的仿生人好像突然出現了程序錯誤,手上還穩穩地端著盤子,卻忽然伸出一只腳,對準義正言辭的omega一掃——
“公主殿下,對待這種法外狂徒,您就應該把他送進‘深淵之塔’再狠狠折磨啊——”柔弱且毫無防備的omega被仿生人一個掃蕩,直接摔倒在了地上,瞬間眼泛淚花,痛不欲生地捂著自己的尾椎骨。
“你……你要造反嗎!”仿生人已經被霍普剝奪了系統權限,當然沒辦法回答他。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藍西百分之百地相信霍普的能力,在他的控制之下,絕不可能讓仿生人出現系統錯誤,所以,剛才那一記掃堂腿只有可能是……
她不著痕跡地看向羅緒,發現這人竟然還在旁若無人地往嘴里塞蛋糕,感受到藍西的視線,眼睛瞬間小貓似的瞪圓了。
藍西:“……”
他確實是狂徒。
瓦爾基里公爵將自己的配偶從地上扶起來,心疼地問他:“沒事吧?”
配偶淚眼漣漣:“怎么可能沒事!這個仿生人怎么會突然失控!對了,那個星盜不是號稱精神力超常嗎?我看肯定是他搞的鬼!”
瓦爾基里公爵也連連稱是,對藍西道:“殿下,雖說他曾經是叱咤星際的星盜,但他現在充其量也只是個階下囚,竟然這么膽大包天,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操縱仿生人傷害貴族,您要是繼續這么縱容他,以后還指不定干出什么駭人聽聞的事來呢!”
藍西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羅緒,只見后者正事不關己似的看著桌子上琳瑯滿目的甜點,似乎在物色下一個“目標”。
“殿下!”瓦爾基里公爵見藍西沒反應,繼續向她施壓。
藍西聞言,終于收回目光,正當所有人都以為她剛才是在想怎么懲治羅緒時,她卻突然開口道:“羅緒……是我的人?!?
這下,不止風波漩渦中心的瓦爾基里家的二人,就連當事人羅緒也愣了,他意外地看向藍西,正對上后者看過來的目光。
那目光頗為晦暗不明,羅緒說不清那里面都有什么,只感受到自己的心臟重重地、失衡一般地跳了一下。他生怕藍西看出什么來,匆忙收回目光,卻掩飾不住自己通紅的耳根。
藍西這話無異于宣誓主權,也無異于告訴在場所有人:誰敢動羅緒,要先掂量掂量自己那點兒重量夠不夠和帝國公主相提并論。
官大一級壓死人,在秩序和階級比生命都重要的帝國,藍西這句話相當于羅緒的免死金牌,意味著從今以后都再也不會有不要命的來挑釁他了。
瓦爾基里公爵的配偶聽了,直恨得牙癢癢,含著嫉恨的惡毒目光幾乎毫不掩飾地射向羅緒,瓦爾基里公爵見狀,急忙打了個圓場,這才帶著自己的omega匆匆離開,去休息室換衣服了。
剩下在場的人中,威廉是地位和威望最高的,他忖度片刻,道:“殿下,埃文斯是斯圖亞特家族忠實的奴仆,他今天在您的宴會上死于非命,不管他的死和羅緒先生有沒有關系,一個賤民進入貴族的宴會,本就瓜田李下,我想,如果七天之內您沒辦法給斯圖亞特家,還有其他在場的貴族們一個交代的話,我們就只能一起向您討個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