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寄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人更加得意了,瞧瞧,沒有否認,那就是真的了。我就說嘛,那么多金融租賃公司不選,偏要選一個還沒成立的公司,原來是有這層關系。
蘇汶錦明白了,他這是自以為拿到了他的把柄,想說他公私不分。
蘇汶錦強壓怒火,他恰到好處地笑著,仿佛還在閑聊,我連她叫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說我們有見不得人的關系,這要是傳出去,以后誰還敢和我們合作?
你們信嗎?那人環視一周,所過之處,并沒有人表態,那人繼續道,其實我們信不信的無所謂,許先生信就行。
話音剛落,不知道是誰說了一聲,許先生來了。
大家紛紛站起身,一起向一個方向望去。
許天洲緩步走來,氣質清俊,斯文儒雅,明明是一成不變的衣著,又總能輕而易舉地奪去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向眾人點了點頭,一邊在椅子上坐下,一邊隨口問:剛才說什么呢。
那人搶先道:我們說蘇總單身這么久,也該找個女朋友,別總是一心撲在工作上。
是嗎?許天洲淡淡地應了一聲,低頭看向秘書遞來的文件。
蘇汶錦冷笑一下,他不會以為他這樣說了,他就會對他感恩戴德吧?
蘇汶錦毫不留情道:你剛才不是這么說的。
反正就是這么個意思。那人嬉笑著回答。他也沒想要真的和蘇汶錦撕破臉,只是想借這個機會敲山震虎,好讓他把卡了許久的預算批了。
蘇汶錦也不是不識時務的人,他不置可否地彎了彎唇角,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會議結束,幾個高管先走了,許天洲和蘇汶錦又接著剛才的會議內容聊了兩句。
臨走前,許天洲提醒道:明天不能來了,我要參加一個婚禮。
婚禮?蘇汶錦大吃一驚,這么大的事他怎么不知道。上次有高管的兒子結婚,許天洲也沒有賞臉,給了一個紅包就算完了,這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面子,能讓他出席?
誰的婚禮?要準備什么嗎?
準備?許天洲不明所以。
看著蘇汶錦緊張的樣子,他很快明白過來,無奈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身為信達集團總裁,蘇汶錦經常要出席各種商務活動,其中也包括某些重要人物的婚禮。
許天洲解釋道:是她同事結婚。
哦
不過也有點關系,新郎是信達的員工。
是嗎?蘇汶錦戲謔道,那你得包個大紅包。
那是當然。
見許天洲要走,秘書忙去一旁的衣架上幫他拿衣服。然而她的手還沒有碰到那件西裝外套,就聽見許天洲厲聲道:別碰。
不算友好的兩個字,讓秘書在頃刻間心驚肉跳。她呆呆地站在那里,維持著伸手的姿勢,僵硬了好幾秒。
許天洲自己走過去,把衣服拿下來穿好。上次被倪真真發現衣服上有香味,他現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所以才要格外小心。
秘書雖然收回了手,整個人依舊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不敢出聲,也不敢抬頭。
許天洲聞了聞,并沒有聞到什么香味,不過他還是囑咐了一句:以后來這里不要用香水。
秘書怔了怔,雖然她到這邊工作后就再沒用過香水,但還是低眉順眼地說:知道了。
怎么?蘇汶錦神情微妙,被她聞到了,以為你在外面有女人?
許天洲巧妙地岔開話題,他們說得對,你是該找女朋友。
蘇汶錦神色一滯,許天洲的話讓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剛才的事情。
他現在有點后悔了。
不就是向許天洲告狀嗎?他有什么好心虛的,他就應該讓所有人都知道,就算他明目張膽地和業務單位的人談戀愛,許天洲又能說什么。
想到這里,蘇汶錦的眉眼漸漸舒展,他慢悠悠地說道:說不定還真能有一個,萬一成了,你還算是我的媒人。
要不是許天洲有意要用金融租賃的方式融資,他也不會想到和金租公司合作。
我?許天洲詫異地看過去。他什么時候干過這種事?
蘇汶錦沒有解釋,而是賣了個關子,以后你就知道了。
許天洲對別人的感情生活不感興趣,隨口應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