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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真真也在笑。
她每次看向許天洲,都會情不自禁地被他頭頂上的兩只青蛙眼吸引,然后就會笑個不停,完全忘了想說什么。
許天洲知道她在笑什么。
他斜睨著她,不客氣地說道:別人都不笑,就你笑。
他一路走過來,不少人被他頭上的發箍吸引,還有人忙不迭地指給同伴看。
倪真真說:別人怎么不笑?人家只是沒有當著你的面笑。
我不管,反正你傷到我了。
那你要我怎么辦?
許天洲想了想,攬過倪真真的肩膀,俯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幾乎是在同時,倪真真像是被電打了一樣,渾身一顫。
她下意識看了看周圍,最近的人也離著她幾米遠,根本不可能聽到許天洲的話,可她還是像被人窺伺到什么一樣,止不住地臉紅心跳。
而罪魁禍首居然大言不慚地繼續挑逗她,許天洲用手指一勾她的下巴,問:怎么樣?
倪真真揮起一拳打在他的身上,不怎么樣!
他怎么總想著那種事,簡直就是個衣冠禽獸。
與此同時,倪真真收到一個短信,她拿出手機,大叫一聲,哇!不是說三個工作日嗎,這么快!
許天洲說:給我看。
那是一個通知她現金到賬的短信,備注是辦卡有禮活動獎品。
倪真真看了幾遍短信,又打開自己的賬戶確認了一遍,那種中獎的喜悅終于清晰起來。
她真的中獎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倪真真像是想到了什么,神神秘秘道:我聽說撿到錢要馬上花掉,不然會有厄運降臨。
倪真真以為許天洲一定會罵她,這種無稽之談她也會信?沒想到他竟然十分認同地點頭,說:對對對,你想好買什么了?
其實許天洲也正有此意。
那天榮曉丹請倪真真吃飯,他遠遠看到倪真真坐在餐桌旁,用手撐著下巴,剛好有一截手腕露在外面。
那時的他就在想,要是有一條手鏈就好了。
許天洲還沒來得及提議,倪真真在手機上點了幾下,說:花完了。
這么快?買什么了?
不告訴你。
許天洲不屑地輕哼。
倪真真不說,他也猜到了,八成是給他買了什么東西,又不想說出來,這才故意賣個關子。
許天洲也不揭穿她,只是配合地說:好吧。
兩人剛在烤魚店坐下,倪真真接到一個電話。
店里很嘈雜,錢麗娜火急火燎的聲音依舊無比清晰地傳來。
真真,你下午有時間嗎?能不能來分行排練舞蹈?
求你了,你一定要幫忙。
錢麗娜快要急死了,他們正在活動室排練舞蹈,有一個男生推門進來,他環顧一周后問在場的人誰有主持經驗。
大家面面相覷,好半天也沒人接話。
沒有嗎?那人又問了一遍。
錢麗娜怔了怔,忽地舉起手,我我我。
等那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錢麗娜又補充道:我主持過系里的迎新晚會。
其實她根本沒主持過,反正也沒人去查證,還不是任由她一張嘴隨便說。
那人上下打量她一陣,說:行,你來吧。
錢麗娜立刻心花怒放,那可是年會主持人,是所有人包括銀行行長在內都能看到的角色,哪里是一個群舞演員能比的。
可是排舞的老師說了,少一個人不好排隊形,讓錢麗娜找一個人替她。
這還不簡單?
錢麗娜立即給倪真真打電話,出乎意料,電話那邊的人似乎有些遲疑。
錢麗娜也覺得這樣做不太合適。
當初主任問誰去的時候,她不說去,后來倪真真去了,她又要從倪真真那里把跳舞的機會要過來,現在她有了更好的機會,就要倪真真來替她,如果是她,她不罵人就好了,怎么可能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