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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倪真真還沒來得及松口氣,許天洲又把一個吻落在她的脖頸上。
這個吻和之前的吻截然不同,與其說是一個吻,不如說是一個烙印。
倪真真不說什么上班還好,正是這句上班提醒了許天洲。
倪真真也是在一陣灼熱與刺痛中才明白過來,是什么讓許天洲變得如此瘋狂,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她忽地想起曾經看過的吸血鬼電影,好像扎在她肌膚上的不是雙唇而是利齒,而自己的血也被他在彈指間吸干了。
倪真真快要不能呼吸,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許天洲的聲音,他吻了吻她的額頭,說:起來吃東西。
許天洲煮了面,鮮亮的湯底搭配著幾片青菜,還放了倪真真最喜歡的魚丸。
許天洲果然如他所說,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分明一副吃飽的模樣。
倪真真一邊吃著面,一邊用不經意的語氣說:你上次不是說想出去吃飯嗎?這個周末休息,我們可以去逛街,吃烤魚好不好?
她故意拋出一個問句,以為這樣就不會被許天洲察覺。
可惜她的小聰明沒有起作用,因為許天洲很快反問:你不用去跳舞?
她有意躲開他的目光,聲音越來越低,不用了,太累了,不想去。
許天洲當然不信,他想了幾個原因,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不想讓她去,可是許天洲并沒有向她求證,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個字,好
倪真真第二天起來才知道許天洲有多過分,她的脖子上有一塊絲巾都遮不住的紅痕,被來開會的榮曉丹一眼看到。
榮曉丹驚叫一聲,好像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臉上的表情更是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她故意撞了撞倪真真的胳膊,一臉羨慕,有老公的人就是不一樣。
老公?一旁的宋立坤有些詫異地反問。
榮曉丹敏銳地捕捉到宋立坤表情中的變化,吃吃笑道:你不會不知道真真已經結婚了?
她狡黠的目光在倪真真身上一轉,抱歉地說:哎呀,是不是我太多嘴了,有些人是不太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結婚了。
我倪真真剛要說自己沒有那個意思,有一個人先她一步開口。
宋立坤面不改色,我確實不知道,因為我們只說工作上的事,從來不會像某些人那樣八卦別人的私事。
榮曉丹訕笑一陣,假裝沒有聽出宋立坤話里的意思,繼續聊別的事情。
大家說說笑笑的,唯獨宋立坤的思緒越飄越遠。
那天倪真真的手被紙鈔劃傷了,她裹上創可貼后讓他檢查,宋立坤意外發現她的手背有點干。
他立即買了一支護手霜,找了一個機會送給她。
這個送給你。
哇!倪真真驚呼一聲,當時的宋立坤還在想,他真是買對了,誰知道倪真真接著說,我有一個一樣的。
似乎是怕他不信,倪真真特意從更衣柜里把自己的護手霜拿出來,你看。
宋立坤一看,粉色的外殼,紅色的蓋子,隱隱約約還有玫瑰的味道飄過來,確實是一樣的。
謝謝你提醒我,我總是忘了涂。倪真真婉拒了他的禮物,這一個你自己留著吧。
宋立坤還以為倪真真是因為兩支護手霜是一樣的才沒有收下,所以馬不停蹄地新買了一個。
他把手放進褲子口袋,新買的護手霜已經沾染上了他的體溫,而它已然再也派不上用場。
到了周末,倪真真睡到十點,然后和許天洲去了附近的一家商場。
兩人剛要進門,一個女生沖了過來,辦信用卡嗎?辦卡送保溫杯,還可以抽獎,辦一個吧?
許天洲急著去吃飯,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不辦。
那么兇干什么?倪真真停下腳步,對那個女生露出一個笑,我辦一個,我正好缺一個信用卡。
倪真真怎么可能會缺信用卡。
她只是覺得這么冷的天,別人都躲在室內,女生卻要獨自一人站在寒風里守著一個小攤子,特別是那個易拉寶,搖搖欲墜的,好像隨時會被大風刮走,看上去實在有些可憐。
謝謝!女生凍得直跺腳,也不知道被拒絕了多少次,聽到倪真真要辦卡,激動得兩眼放光,辦卡送保溫杯,還能抽獎。
倪真真并不在乎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