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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你太累。倪真真甕聲甕氣地說著。
許天洲心里一動,不由分說將她抱起來。
倪真真掙扎了兩下,喂,放我下來
許天洲只用兩個字便制止了她,別動!
寂靜的夜里,冷風卷著枯葉吹了過來,倪真真在往許天洲懷里躲的同時,順勢把一只手伸進他胸前的衣服里。
頃刻間,暖意融融。
許天洲的耳朵意外地紅了,他低下頭,威脅似的說:你還可以再流氓一點。
倪真真笑了一聲,手上更大膽了。
也許是真的累了,也許是別的原因,許天洲的呼吸變得粗重而凌亂,他忍不住在心里抱怨,這段距離怎么會這樣長。
眼看著就要到家了,倪真真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慌慌張張地大叫一聲,哎呀!我忘拿東西了。
許天洲嚇了一跳,連忙問她忘了什么。當聽到燒鵝兩個字時,他不在意地說:算了,不要了。
不行,錢都給了。倪真真跳下來,抱著他的手臂央求,特別好吃,我一定要給你嘗一嘗。
倪真真說完,調頭往回走。其實她根本不知道餐廳在哪里,只是認定了一個方向就要一直走下去。
許天洲追上她,好聲好氣地說:我吃完了,你忘了?
倪真真一臉茫然,吃完了?
嗯。
我怎么沒印象。
你喂我的,想起來沒有?許天洲把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發揮到極致。
倪真真還真的信了,她癡癡地笑了起來,問:好吃嗎?
好吃。
我就知道。倪真真說完,又要往回走。
許天洲急了,你又去哪兒?
我再去買一份。
許天洲在心里嘆氣,早知道就說不好吃了。
他再次追上倪真真,極有耐心地哄著她。他先是說現做出來的最好吃,帶回來就沒有那個味道了,然后又說現在這個時間店里打烊了,工作人員也要休息。
倪真真停下腳步,似乎是覺得許天洲說得有道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嗯
許天洲抱著她上樓,倪真真呼出的氣息撲在他的頸窩,弄得他暈暈的,好像也快要醉了。
作為罪魁禍首,倪真真渾然不覺,她指著面前的一團空氣說:先放過你!
你和誰說話呢?
小鴨子啊。倪真真仰起臉,不過一瞬又敲了敲額頭說,哦,不對,應該是小鵝。
回家后又是一頓折騰,倪真真終于哼哼唧唧地睡下了。
到了后半夜,倪真真忽然坐起來,發出一點嗚嗚的聲音。
許天洲睜開眼,問:怎么了?
倪真真根本沒辦法回答,她用手捂著嘴,好像又要吐。
見她下了床,許天洲立即跟上去,不過一切都太快了。許天洲只能喊了一聲,那是廚房!
然而來不及了,隨著推門的聲音響起,許天洲絕望地閉上眼睛。
這一次,倪真真算是徹底清醒了。
她從洗手間出來,臉上掛著淚痕,剛剛臉紅得不像話,現在又過分的白。
倪真真看著許天洲,可憐兮兮地說,我難受。
許天洲抑制不住地心疼,聲音依舊冷冷的,誰讓你喝那么多酒。
不是,是心里難受。倪真真抱著許天洲大哭,怎么辦,我丟人了。
倪真真到現在都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么發生的。
大概從那位穿著西裝的女士認錯人開始吧。
倪真真從衣著上誤把那人認成餐廳的工作人員,所以當她說出換到這邊時也沒有多想,而領位員以為她們是認識的,也就沒有阻攔。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最重要的是還特別巧,隔壁包間也有一位請客的張總,張總正好不在,大家都在等銀行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