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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他靈機一動,想起前兩天看到倪真真發(fā)的朋友圈,說什么想買理財?shù)目梢哉宜?
張望眼前立即浮現(xiàn)出倪真真的模樣,那是在學校的時候,倪真真穿著制服,梳著馬尾,清純高挑,一點也不比那些有著網(wǎng)紅臉的外圍差。
他一拍大腿,這不就是現(xiàn)成的妞嗎?
最重要的是不要錢!
他馬上給倪真真打了電話,果然如他所料,只要一提有合作的機會,倪真真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掛掉電話,張望把手機一扔,得意洋洋地讓表弟等著,讓你看看什么叫絕色。
哇!表弟激動地搓手,不過他更佩服張望頭腦靈活,怪不得家人讓他來跟著張望學做生意,妙啊,玩了她還要謝謝你,難怪好多酒吧向男生要錢,又對女生免費,原來是這個意思。
誰知道這一等就等到這個時候,表弟都快要等睡著了。
他不無諷刺地說道:張望哥,你那絕色的妞還來不來?你不會被別人玩了吧?
瞎說!張望瞪了他一眼,表弟再不敢出聲了。
包間里沒有信號,張望打算去外面打個電話催一催。
他剛站起身,外面有腳步聲響起。
張望立刻笑逐顏開,這不來了?
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表弟滿心歡喜地回頭,結(jié)果看到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西裝,手臂上搭著一件大衣,看著不像什么貴重的牌子,偏偏把人襯得斯文俊逸,溫文爾雅。
表弟上下打量了那人一陣,暗暗在心里感嘆,長得不錯,身材也好,哪兒哪兒都挑不出毛病,就是性別不對。
那人環(huán)視一周,將略顯清冷的目光落在張望身上。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張望卻看出了質(zhì)問的意思。也許是做賊心虛,張望有些慌張地問:許天洲?你怎么來了?
許天洲悠然道:你不是約真真吃飯嗎,她有事來不了,讓我和你說句抱歉。
表弟問:這位是
張望不耐煩道:我高中同學。
呦表弟的眼光驟然一亮。
沒記錯的話,張望讀的是國際學校,他的同學必定大有來頭,表弟立即起身,畢恭畢敬道:許總好!
張望一個白眼飛過去,呵斥道:什么許總,他不是。
啊?表弟伸出的手轉(zhuǎn)了一個彎,撓了撓后腦的頭皮,那是什么?
什么也不是!
許天洲也不在乎,他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泰然自若道:我來就是要告訴你,別打她的主意。
我打她的主意?張望冷笑道,也就你拿她當個寶,你難道不知道嗎,同學中早就傳開了,倪真真就是個騙子。
許天洲好像并不意外,他微微仰起臉,她能騙我什么?
張望一下子被問住了,許天洲和他們不一樣,他一無所有,實在沒什么可騙的。
包間里,許天洲坐著,他站著,張望卻好像比許天洲矮了幾分。他實在想不出更惡毒的話,許久后,張望吐出一口,發(fā)狠似的說:你倆真是般配。
許天洲的唇畔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由衷地夸獎:這么長時間,總算說了一句人話。也許是這句話讓許天洲大為受用,他站起身,在出門前說了一句,你們的賬我結(jié)了。
表弟目瞪口呆。
等許天洲走后,表弟還沒從震驚中醒過來,還說不是許總?夠大方的。我和你軟磨硬泡好幾天,你才帶我來吃,人家一揮手就把賬結(jié)了。
張望挖苦道:瞧你那沒見識的樣兒,這桌菜撐死能有幾個錢?
這還叫沒幾個錢?就算菜沒幾個錢,酒也不少錢。表弟目露向往,我什么時候能像他那樣。他學著許天洲的語氣說,你們的賬我結(jié)了,哇,好帥啊。
帥你個頭!你以為他真有錢?他是打腫臉充胖子!張望惡狠狠地說完,又往門的方向啐了一口,呸,跟我裝什么裝。
表弟卻不以為然,沒錢還這么大方,那更讓人敬佩了!他眼巴巴地看著張望,對了,那妞
張望氣急敗壞道:我看你像個妞!他順手把一盒煙扔了過去,表弟立即接住,笑嘻嘻地裝進自己兜里,嘴上說著,謝謝張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