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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我胡思亂想,倒不如直接問孟嬌嬌來的快,我正欲去問一問她,誰知孟嬌嬌只是一揮袖,一團(tuán)黑霧繚繞,一下沒了蹤影。
我皺了皺眉,竟然還學(xué)會逃跑了!不過無妨,還有一個人跑不掉。我沖顧衍挑了挑眉,然后他笑了笑,走到了君若澤的馬匹旁邊,優(yōu)雅的牽起了韁繩。嘖,還是有一個了解我的。
我笑瞇瞇的搭上君若澤的肩膀,問他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他笑得一臉蕩漾,卻神秘莫測的同我說天機(jī)不可泄露。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了解,然后手上用力,鉗制住他不讓他動,接著破口大罵了幾句粗話。天雷滾滾,直直的披在我身上,連帶著君若澤也被波及劈的個齜牙咧嘴。
強(qiáng)忍住身上的痛感,我又問了一遍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君若澤一臉悲憤的看著我,那本就白皙的臉更是蒼白的很。
“果真是最毒婦人心!”君若澤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甚是大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過獎過獎!”
雖然被雷劈了一下,但好歹我也知道了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原是孟嬌嬌拖著還沒回過神的他進(jìn)樹林時,本想著先揍他一頓再消除他的記憶的。
但是正當(dāng)孟嬌嬌準(zhǔn)備動手時,君若澤突然撩袍而起,然后露出他最具殺傷力的笑容,同孟嬌嬌問了一聲好。
就在孟嬌嬌愣神的那一瞬間,君若澤竟然又抬手拂過孟嬌嬌的臉頰,還說了些......雖然君若澤沒有說出來,但是按照我對君若澤的了解,肯定又是些輕薄的話。
可那也不應(yīng)該呀,畢竟孟嬌嬌是一只比我還大的老鬼了,也不至于被這點(diǎn)招數(shù)就給糊弄住了。我有些不信的看著君若澤,君若澤只揮了揮羽扇,又同我說了一句天機(jī)不可泄露。
我抬頭看了看夜空,心想著,要不要再來一道雷。
“想必若澤兄一定是拿青堂兄做盾,拿香兒做矛了吧。”站在一旁許久未說話的顧衍突然開口道。
聽罷君若澤哈哈大笑,夸了顧衍一句,我低頭微微思索。是了,也只有周青堂能讓孟嬌嬌情緒失控,若是君若澤承諾能讓周青堂吃些苦頭或者其它,想必孟嬌嬌是很樂意見到的。而剛剛孟嬌嬌曉得周青堂是我的校尉之后更是擔(dān)心他會傷害我,那如果君若澤能免除她的顧慮的話,那孟嬌嬌自然也會對君若澤抱以寬容對待。
我砸了咂舌,君若澤果然是只老狐貍,一反一復(fù)間既讓孟嬌嬌泄了心頭之憤,又讓孟嬌嬌少了些顧慮和擔(dān)憂,當(dāng)真是玩的一手好兵法。
不過如此看來,這君若澤倒是與孟嬌嬌真心匹配。而且,這君若澤竟然也同顧衍一樣,對此事既沒有驚慌失措,也沒有抱以懷疑,反而是很平淡的接受了。
我是曉得這凡人對鬼神之事是心存敬畏的,但是但是不曉得他們的接受能力也這么強(qiáng)。在知道我是冥君之后不是應(yīng)該象征性的怕我一下么?畢竟我可是掌握著他們的生死,掌管著整個冥界的冥君啊!
嘿呀!好氣呀!我這個冥君怎么做的這么沒有威嚴(yán)。
“軍師,你既然曉得了我的身份,那想必你也猜出來了嬌嬌的身份,你不怕?”我搗了搗君若澤,有些好奇道。只見
君若澤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