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禍風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丘那位女君的名字么?難道......
我嗖的一下從椅子上躥了起來,滿臉堆笑的沖菀安做個了揖,人家年齡比我大,輩分比我大,雖然她是青丘之主,我是冥界之主,但是我還是很尊老愛幼的。
我忙道自己有眼不識泰山,然后也不管他們再說什么,就說了聲不打擾了,然后腳底抹油跑了個沒影。我差點在太歲頭上動了土,外家人不識他們一家人了。
我一路走到云蕎的寢殿,心中卻有些事兒要同她問一問。
說起我與青丘的那段往事,那當真是尷尬到了極點。那時師傅尚未神行消散,他的嫡女云蕎已經嫁給了二師兄,整個清欲境只剩下我和大師兄兩只單身的。
那時我還不懂為何師傅不管大師兄的婚事,反倒是先安排起我的婚事,現在想來,只怕他也是清楚安楠的心思的。但是那時,師傅給我定下與青丘的婚事時,我也是點頭答應的,畢竟我覺得師傅予我的,就是沒錯的。
后來我與青丘上一任狐君的長子,未安君相處過很長一段日子,師傅還為了培養我與未安的感情,特地讓我去青丘住了月余,說是等我與他感情穩定了,再宣告整個四海八荒我的婚事。
那未安君長得確實是俊俏,比得二師兄和莫道都要漂亮幾分。我這一個看臉的自然是十分樂意與他相處的。再者,他待我真真是極好的,而且還陪我一同領略了整個三山、四海、五湖、六合、八荒、九州的風景。
那幾個月里,他無論是去哪里,都將我帶在身邊,說是怕我一個人在青丘不習慣,其實哪有什么不習慣的,只是他不舍得放我一個人罷了。不過我也喜歡同他在一起,他去哪兒我去哪兒倒也是一步都不差。
記得有一次,他去東海賀壽將我帶在身邊,但卻用面紗將我蒙了個嚴嚴實實。說是不想別人將我瞧見了去,他怕有人會同他搶。我心中發笑,嘴上說著他蠢,卻也由著他將我裹了個嚴實,連步步生花的技能都隱了去,當真是要多低調有多低調。
宴會時,那東海的老頭的大女兒一雙眼就沒離開過他,我心中覺得吃味的緊,連連喝了好幾杯酒。那東海的老頭也是個沒眼力勁兒的,見我不高興了,還一個勁兒的將女兒往未安跟前送。
我握著酒杯的手發緊,可嘴上卻什么都沒說,因為我也好奇,他會怎么處理這件事兒。結果,他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吻了我,宣布自己已有婚配,心中只有愛妻一人。雖然隔著薄紗,可那氣息卻實實的撲在我的臉上,燙的我心兒都發熱。
那是我活了十萬歲第一次動情,感覺不賴,也覺得是能長相廝守到神形具滅的。
后來,他又隨我去了清欲境住了幾日,師傅雖定了我兩的婚約,卻把我兩人一人分在山的這頭,一個人分在山的那頭。他倒是也不說什么,依舊笑瞇瞇的白日同師傅下棋,下午同二師兄講道,傍晚同大師兄操練操練。
到夜里,將我背著繞清欲境走上一圈,才把我送到房里。與我講著,他曾經的所見所聞,直到哄我入睡后,才回到自己的臥房內休息。日復一日,從未間斷。
他也從未覺得厭煩,眉眼間總是帶著溫和的笑意,叫人暖的發燙。那時,我最喜歡的便是同他一起,躺在彼岸花海里,看著那終年無陽光,卻滿天星河的冥界。我素來懶散,他便幫我處理冥界的事務,我心里開心,卻又怕他身子受不住,他卻只是將我攬在懷里,說讓我陪著就好。
那一萬年,是我現今三十七萬年里過得最蜜里調油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