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禍風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生?那可不行啊,二師兄和二嫂嫂都生了三個了,眼看著大師兄與安楠就要修成正果了,我怎么能孤苦終生呢!
“鈴鐺,你若是不想躺著就去屋外站著,你那鈴鐺聲吵人的很。”莫道再次表達了對我腳腕上鈴鐺聲音的嫌棄。并且對我的稱呼已經從冥君變成了鈴鐺,我反抗無效,只能由著他叫我鈴鐺,我在心中再默默叫他幾聲老家伙。反正是他先隨意篡改別人的名字的,也就休怪我不尊老了!
直直的躺在竹椅上,我默默地閉上了眼睛,心中不再想那些事兒,不消片刻竟然睡著了。然后我就發現,自從那日在蟠桃宴上醉酒后,我這睡眠質量是越來越好了,在哪兒都能睡得著不說,一睡就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二師兄竟與莫道在博弈,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兩人有過交集了。不過想來也正常,畢竟兩人怎么說也算是鄰居,再加上我這二師兄尊老愛幼,尊師重道,保不齊就與莫道培養了良好的友誼。
見我醒了,莫道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起身走進了屋內。見他這幅樣子,我心中就明白了,大概是二師兄與我有什么話要說,便揭開了身上的毯子,端端正正的坐在了躺椅上。打小我就知道,我這個二師兄比大師兄難相處,畢竟他古板沉穩,我恣意乖張,與大師兄的風流瀟灑倒是般配,與他的性子卻有些合不來。
見他嚴肅的板著臉,我心里就已經做好了挨批斗挨上半天的準備了,誰知道半晌后他竟然嘆了口氣,然后摸了摸我的腦袋。這個動作已有十幾萬年未對我做過了,我一時間也呆愣住了,畢竟往日里只有二師兄對我妥協,縱容時才會露出這般的神態。可我又不大清楚,我做了什么需要他妥協。
說了半晌后我才明白,原來他昨夜去了趟冥界,大師兄將事情原委都與他說了一遍,他以為我喜歡莫道,但是莫道與青丘早有婚約,他不愿我做那拆散人姻緣的第三人,但他今日見我睡得如此安穩,昨夜又聽大師兄他們講了我的決心,萬般糾結中還是選擇了站在我這邊。說是,若日后青丘來找麻煩,且光明正大的迎上去,講理若是不聽打一架也是不怕的。
我素來知道師兄們都是很疼我的,但是二師兄這般性子,竟能因為我說出這番話,我心里也是感動的不要不要的。隨后又勸他放寬心,我只是來伺候圣君兩日便回冥界了,與他也沒什么愛慕的心思,只是想要報恩罷了。二師兄像是還要說什么,但是卻只重重的嘆了口氣,囑咐我好生照顧自己便離開了。
“你這兩個師兄倒是都疼你的很。”莫道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走了出來,倚在門框上斜睨著我。
哎喲呵不得了,竟給青丘的姑爺聽見了。我帶著幾分討好的笑意,揖了揖手:“我二師兄方才都是胡言,圣君莫要放在心上,九重天一向同青丘交好,怎會與青丘開戰呢?”
莫道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然后又讓我滾去灶房熱飯菜去了,我抿了抿唇嘆了口氣,認命的去灶房熱菜飯。只是,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有了午睡這個習慣了。
算算日子,我在碎魂宮已經住了有一個月了,我與圣君之間的相處倒是越發的相安無事。按照我看過的那么多的人間情仇來看,我們兩個應該是朝夕相處日久生情才對。結果每日他睡東側寢宮,我睡西側寢宮,我每日給他做上三頓飯,他每日下午同我一起睡會兒午覺,如此看來反復,這樣看來,奸情好像也沒有那么好發生。
后來有一日我在院中拔胡蘿卜,他斜倚在一株桃花樹下看著書卷,場景好不溫馨愜意。我卻突然心血來潮,說要讓他瞧個稀罕的玩意兒,他倒也沒說什么,只是放下書卷,看著我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我抬手掐了個訣,往地上一拍,分外嘚瑟的看著他,然后頭也不回的指著我身后的東西叫他瞧。
莫道輕笑一聲,然后嘖了嘖嘴,慢慢的起身走到了我的跟前,看了我一眼。我總覺得他看我的那一眼,宛若看一個智障。然后他繞到了我身后,把地上那只有些羞怯,認生的那只“狗”給抱了起來。我一看,嘿呀!好氣呀!我明明召喚的是它爹,怎么縮了個幾倍都不至了。我心下羞憤,抬起手戳了戳它的腦袋。
“怎的是你!”一陣小聲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