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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士謙:“……”
方士謙抓狂:“姐,我喊你姐,我一個玩雙職業的能把狀態保持到今天都算我意志力驚人了好嗎姐?”
許惟管這個呢,許惟哭到興頭上只會翻來覆去地說“可是我又不會打榮耀啊”和“那王杰希該找誰去說啊”。
最后痛苦白毛方士謙火速把接受完采訪的王杰希抓緊團吧團吧丟進了休息室,再團吧團吧把人塞過去,很絕望地說:“求你了,去哄。”
再接著火速關門離開現場。
然后王杰希說:“別哭了,許惟。”
許惟坐在沙發上,艱難地實話實說:“其實現在,已經不想哭了,就是有點,收不住。”
經常爆哭的朋友們都知道:哭是有慣性的,哭到后面停不停已經不是完全能由主觀意志決定的事情了。
于是王杰希揉了兩下她的頭,又去一下一下順她的后背,似乎醞釀了會兒措辭,停頓半晌后才說:“真沒事兒。”
“一個人肩負微草對我來說不算是壓力,那些新出道的小孩也都會長大。你不會玩榮耀更不是,反正也不是因為你榮耀玩得好,或者你多有用才喜歡你。”
許惟伸手抓他肩膀,憤怒:“誰在跟你講這件事!”
而王杰希遞給她一杯溫水。
她說:“到底會有多辛苦啊。”
哎。王杰希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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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寫越說服了自己,職業選手從來沒有否認過自己是互聯網大廠牛馬啊(?
另:今天好像是方士謙生日,方神生快,下章也會帶你玩[親親]
第14章 邪惡紫人x2
當年方士謙出國的前一天晚上,吃完踐行宴之后回了家就失眠。發神經在企鵝上找許惟徹夜長談,說起王杰希時,打字打得手速爆表,很是信誓旦旦。
【治療之神經】:你信我,以我滿地圖追著他奶了那么多年的有效經驗來看
【治療之神經】:王杰希此男雖然看起來沒什么情感需求,屬于有也行沒有也無所謂的那種
許惟回他:嗯哼,說點我不知道的
【治療之神經】:但!是!
【治療之神經】:其實他精神上還是有那么一點點點黏人的,你懂我意思嗎?我就是想說所以你去年因為他要一個人帶隊伍所以心疼到大哭特哭的那會兒,別看他表面上沒啥太大反應
【治療之神經】:但他心里肯定有爽到
【治療之神經】:信我
許惟縮在被窩里,看著方士謙發來的一連串消息先是沉吟片刻,而后慢吞吞地打字:當然信你啦方神
對面正在輸入中……
然后她下一條緊接著:但你說的去年那次吧,其實他表面上也還是有點反應的,只是我們后來沒喊你過來看而已ovo
對面的輸入停了一下。
【治療之神經】:…………
然后方士謙發了一串意味不太文明的洋文,大致意思是他肯定是上輩子欠了王杰希和許惟的,所以這輩子才得下來還債。
害,感覺這人是學雅思學瘋了。
其實方士謙打完第七賽季轉頭就瀟灑宣布退役以后,并沒有立刻明確出國當留子的目標。他先報復性地全中國瘋狂旅游了好幾個月,朋友圈一張接一張全都是人生是曠野,爽得天怒人怨。
正意猶未盡準備再來一圈的時候,結果被放假回國的大小姐給強行提溜了出來。
彼時大小姐正在大洋彼岸主修生物科學輔修金融,等學成歸國就徹底接手微草老板本家的生意。大小姐自己生來天才,偏偏還是個卷王,看見方士謙這樣的就受不了,也不知道究竟和他聊了些什么。
總之,促膝長談完,方士謙重新固色了他那一頭白毛,開始罵罵咧咧地學雅思。
那陣子也是他退役以后在微草群聊中最為活躍的一段時間,學英語學得。
職業聯盟里這兩百來號人普遍都是上學未半而中道出來打游戲的學渣,abandon能不能正確拼寫出來都是個未知數,誰也沒能比誰好到哪里去。雅思對這群人來說更是個遙遠的傳說,沒人能共情方士謙的痛苦。
好在b市中小學段對英語教學的強度始終在線,但方士謙即便能勉勉強強地啃他那點年代久遠的幼年洋文老本,也還是學聽說讀寫就學了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