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潮生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私聊框滴滴狂震,一半是黃少天手速飛快地在夸她外觀好看有大將之風,另一半是黃少天在“惟妹子惟妹子,你有那什么名著練習紙的答案嗎?”
許惟截圖問王杰希,說這個人瘋了嗎?我在b市他在g市,都不在一個教育系統里!
王杰希先回了她六個句號,然后說對他瘋了,你下線吧,我把他拉走。
當然,許惟最后還是一頭黑線地幫黃少天登錄了學科網,按下載量淺翻了兩頁就找到了盧瀚文他語文老師下載的電子資料,轉發了過去。
希望能幫到藍雨吧,阿門。
去年藍雨夏休期硬是要來b市逛故宮,王杰希舍命陪宿敵,許惟舍命陪了下男朋友。期間鄭軒忽然冷不丁提到此事,有氣無力地幽幽道:“那幾張名著紙是我替小盧抄的,怎么會有那么長的答案。”
許惟捏著瓶半冰不冰的礦泉水,同樣幽幽道:“語文嘛,有答案不如沒答案。”
好在盧瀚文現在終于畢業,藍雨的痛苦終于結束。
但許惟的痛苦還在繼續。
第八天,她不得不心如死灰地去上班了。
把熬夜趕出來的教案發給師傅,師傅端著杯熱茶說不著急不著急,先等開完運動會再慢慢磨課吧。
許惟的頭才點到一半,就聽她師傅繼續:對了小許惟,你今年區里的青年教師評優課報名了嗎?沒報的話現在去報一下,正好,到時候這節校內公開課就和評優課的錄課并到一起得了。誒對了組長還說下個禮拜教研員要過來,正好也讓她聽一聽提點建議。
許惟:“…………”
她緩緩用手扶住額角和半張側臉,沉默幾十秒后,最終試圖垂死掙扎了一下:“啊?評優課?我嗎?不行吧?”
而她師傅只是端著茶杯傲然道:“對啊,就是你啊,也是時候啦。”
“……”
“……”
靠!
早說啊!早說她干脆徹底病倒就得了!
完了,全完了,這下什么項目化數字化全得搞里頭了!
評優課,什么評優課,怎么就要去青年教師評優課了!!!
殺生不虐生啊,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對待青年教師tvt
這玩意兒導致許惟一整天都渾渾噩噩、心神不寧,等心如死灰地下了班爬回家,立刻趴倒在床上鬼哭狼嚎了半天,同時試圖通過臉埋在枕頭里把自己悶死等等行為來逃避這個現實,全部未果。
“人為什么一定要上公開課?”她問王杰希。
王杰希:“命。”
許惟:“……”
ok,算她命苦。
現在,許惟只好更加心如死灰地站在操場草坪上,神情麻木、手搭涼棚地看著校園運動會開幕式各班入場。
國慶出來就開運動會,趁著學生本來就還沒收心的時候抓緊把活動辦掉,大約也是四中校領導的一種辦學策略。
早在國慶期間,許惟兩個班里的學生就已經為了這個開幕式到底怎么入場在群里狂聊了整整七天,發誓這次必然要狠狠艷壓七班,說什么都絕對不讓七班有出頭之日。
是的,初中生的愛恨情仇就是這么純粹且上頭。
她們班和七班的恩怨要一直追溯到初一的校園足球賽上互相撞倒了對方的球員,到藝術節上竟然選了同一首合唱曲目,再到期末的年級平均分竟然被七班略壓了一頭——
不能忍,完全不能忍。
一群人就這樣熱血了起來,很斗志昂揚,喊著羈絆啊友情啊什么的就醞釀了整整一個假期。
至于她們具體醞釀出來了點什么花活也不知道,許惟和班主任都不在那個學生的群聊里,到校以后也只知道學生的書包和手提袋都塞得鼓鼓囊囊,顯然裝滿了作案道具。
兩人此刻都抱著雙臂、滿臉警惕。
班長負責在最前面舉班旗,身后跟著她們班烏泱泱的7x6班級隊列,速度緩慢地挪到了排隊入場的位置。
她相當正常地穿了全套校服,但定睛再看,好像就只有班長一個人是正常的。
那個7x6的方陣里,站滿了五顏六色、花里胡哨的榮耀角色。
許惟的意思是……這四十二個人里,她一眼掃過去,就發現了至少五個一槍穿云、四個一葉之秋、六個王不留行、三個夜雨聲煩。
啊。
全聯盟一共才二十四個全明星,她們班里現在好像就能湊出來至少二十個。
此刻,王不留行和索克薩爾說悄悄話,沐雨橙風和石不轉在整理因為靠太近而糾纏到一起的假毛,風城煙雨在試圖用法杖戳百花繚亂的腰,而百花繚亂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仿佛周澤楷上身那樣地望著遠處發呆。
誰啊,到底誰啊,讓楊熙cos百花繚亂!他在微草的青訓營的那張excel表格里玩的不還是驅魔師嗎!
許惟簡直一腦門官司,感覺太陽穴突突狂跳了兩下,下意識就后退半步。
這團亂七八糟的,讓人本能就想離得遠點。
“……”
“……”
哈哈。榮耀only展的正統竟然在四中的操場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