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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松柏承認了,反正他確實是一直知道林燼的心思的,他又說道,“可是我不喜歡他。”
“你們一起相處了那么多年,你真的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歲寒其實是不太相信的,畢竟高中時候幫著松柏的是林燼,長大發(fā)展公司的時候幫著松柏的也是林燼,他就不信松柏真的會不動心。
“有是有的,”松柏看向歲寒,嘴角微微勾起,“可我只把他當普通朋友,我喜歡的人一直是你。”
“嗯,那就好。”盡管覺得有些對不起林燼,不過歲寒此時此刻確實是有些高興的。
“你怎么會想起來問這個?”松柏可是記得這段時間林燼和歲寒根本沒見過幾面的,頂多是他在說起自己的遭遇的時候提到了林燼對自己的幫助罷了,他想了想,問了一句,“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歲寒一下子就彈了起來,直著脊背一臉嚴肅地說道:“放屁!我怎么可能吃你的醋!我,我就是隨便問問,你愛怎么樣是你的事。”
這種嘴硬的樣子真的太可愛了,松柏想,他有點想笑,不過此時忍下了笑意,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既然如此,那下次再有人向我示好的時候,我可就不拒絕了啊。”
歲寒聞言,立刻瞪了回去,威脅道:“你他娘的要是敢和別的小崽子糾纏不清,不管男的女的,我都要打斷你的腿!”
“哈哈哈哈哈。”
“第三條腿!”
“……”
閆磊來到店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歲寒又是一副喜上眉梢的樣子,他覺得他那種模樣都可以直接進電視里拍廣告了,周圍貼點紅喜字,背景音樂放個喜慶的‘恭喜發(fā)財’。
“呦,來啦。”最詭異的就是歲寒盯著兩個大黑眼圈,氣色明顯的不太好卻笑得開心地主動和他打招呼。這感覺就好像看到一個病房里的重癥病人突然拔掉輸液管以跑一千米決賽的速度沖出了病房,然后跑到醫(yī)院對面街的那個KTV里唱死了都要愛。
閆磊干咳了兩聲,對歲寒這種反常作出了兩個猜測:一是歲寒談戀愛了,而且很可能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二是他們中彩票中了五百萬。看著歲寒這大早上依舊忙里忙外的樣子,估計不是中彩票,那么就是戀愛了。
“那啥,老大啊。”閆磊小步走到歲寒身旁對著他擠眉弄眼,“老實交代,昨天晚上,是不是,那啥了?”
“哪啥呀?”歲寒選擇裝傻充愣。
“別裝傻,你會不知道我在說什么?”
“我還真就不知道了。”
“嘖,滾床單啊。”閆磊甩給他一個意味深長地眼神。
“怎么可能,我今天沒有遲到,身上也沒有奇怪的東西,你瞎想什么?”事實上歲寒每次做過之后都得遲到一會兒,一來是補充一下睡眠,二來,是緩解一下后方的感覺。
“好吧……”沒有得到想要的八卦訊息,他有些失望。
歲寒一抬眼,便看到蘇紹南一臉黑線地從外頭走了進來,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歲寒隱約覺得和那個周秘書有關。其實這兩個人的事情他是沒有摻和太多的,通常是蘇紹南和他透露一點他就聽著一點,聽過了也沒放在心上。此時看著這個臉色,他便覺得是出事了,于是把手頭的事情交給了閆磊,就走出去將蘇紹南拉到了一邊,問他發(fā)生了什么。
縱使是看到了自家老大,蘇紹南的臉色也一點都沒有變好,歲寒總覺得事情不對,便不打算在外頭聊,而是帶他進了員工休息室。歲寒在那張床上坐下,又招呼蘇紹南坐到旁邊,蘇紹南起初還有些抗拒,不過見歲寒堅持便也坐下了。只不過那動作是很小心的,就好像底下不是鋪了墊子的木板床,而是放滿了火炭的鐵板床。
歲寒就這樣看著蘇紹南以一種蜻蜓點水的方式慢慢坐下,然后在屁股貼在床板的那一剎那,臉上出現(xiàn)了一種精彩紛呈的表情,并且伴隨著蘇紹南唇齒間發(fā)出的‘呲——’的聲音。上一次歲寒見到他這種表情是他到蘇紹南家里幫他找東西,穿著拖鞋的蘇紹南不小心讓腳的小拇指撞到了柜子。
“……”歲寒好像明白了什么。
“對此我表示非常遺憾。”歲寒為蘇紹南隨風飄散的節(jié)操默哀三秒。
“你遺憾個屁!”他發(fā)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