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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怎么奇怪了?而且我也沒有變,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
松柏?fù)u了搖頭:“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歲寒嘲諷地笑道:“那你覺得我以前是什么樣的?你是不是覺得和你當(dāng)朋友的那個才是真的我?你真是太蠢了,居然真的以為我會把你當(dāng)朋友。”
“你,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從來沒把你當(dāng)成朋友過,一開始只是覺得你這個家伙傻不拉幾的可以玩一下,后來,我不想陪你玩了,我想看到你這個家伙被我踩在腳下的樣子。僅此而已。”
原來是這樣,那么這么久以來完全就是自己自作多情。松柏也說不上心中到底是什么滋味,是心痛或是失望,同時也深深為自己感到羞愧。他深呼吸了一口,看著歲寒笑了笑。
歲寒并不明白自己都這么說了松柏怎么還能對他笑出來,他微微蹙眉,剛想再和他說幾句,突然眼前閃過一道寒光。
二餅等人聽了歲寒的話走到另一邊抽煙去了,二餅這邊一支新的煙才剛剛點上,便聽到不算處傳來一聲慘叫。他們聽出這是歲寒的聲音,連忙沖了出去,只看到歲寒用手捂著自己左肩的,指縫里還不斷地往外流出鮮血,松柏站在他的對面,手中握著一把帶血的水果刀。
“我操!”三人見狀連忙沖了過去,大周一腳正中松柏的心窩將他踹翻在地,手中的刀子飛出去好幾米遠(yuǎn)。另外兩人走到歲寒身邊查看他的傷勢,只見那是一道很深的傷口,可以直接看到里面翻出的血肉,再深一些就能切到骨頭了。
歲寒捂著受傷的位置,疼得頭上直冒冷汗,他死死地盯著松柏,對三人說道:“給我打!”
“寒哥,那你……”
“我沒事,”歲寒喘了口氣,咬了一下微微發(fā)白的嘴唇,“你們不把他打得他媽都認(rèn)不出來就不要來見我!還有,既然他在我身上留下了這樣一道,那我也不能放過他。”歲寒轉(zhuǎn)頭看向二餅手中的煙,“把這個,燙在他的肩上,和我一樣的位置。”
早在刺下那刀的前幾秒,他就已經(jīng)做好了被暴打的準(zhǔn)備了,他只是沒想到歲寒會讓人在他身上燙下煙疤。再經(jīng)歷過一陣暴風(fēng)驟雨般的拳打腳踢之后,他基本已經(jīng)沒有什么力氣動了,三人扯開他的衣服,然后將燃燒著的煙頭直接摁在他的左肩上。并著的一排,一共按了五次,每次都好像直接拿火焰點在他的肩膀上,好不容易一陣火焰消了下去,便又迎來又一陣火焰。
后來,他們幾人陪著歲寒去了醫(yī)院,他在地上躺了很久,不是不想起來,而是全身上下不管什么地方都疼痛的不得了,肩膀上火辣辣的疼痛且不說,腿上,胳膊上,肚子上,背上不知道被踹了多少次。臉上不用照鏡子也知道已經(jīng)腫了起來,口中更是有一股腥甜的味道,他剛剛已經(jīng)吐了一口血,其余的都被咽了下去。舌頭舔了一下口腔內(nèi)殘余的血,他只感到右排好像有一顆牙松動了,大概是被誰一拳打的。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黃昏了,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睡了一覺,臉上有些濕濕的,他顫抖著伸出手撫上自己的臉,還是很疼。他看向自己的指尖,上面是透明的液體,大概是眼淚吧,可能是自己睡著的時候留下的。
手表上顯示的時間是五點半了,原來自己睡了這么久,他好不容易支起沉重的身子起了身,目光鎖定在那把之前廢了出去的水果刀上。他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