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微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次一定要看看上面有沒有可食用的標簽。紀清如臉努力冷著, 盡管被親得全身無助的紅,泛泛春情。
也許是報復她以前總和沈宥之湊在一起開小灶,冬天分一桶冰淇淋, 吃到感覺不到舌頭,都比在旁沈鶴為的蒼白臉色要更健康。
那時候只淡淡看著的眼現在熱熱笑著, 長睫掛著她的溫度,曾經閉著不發一語的唇舌如今含滿了,失掉的甜一點一滴補回來, 從舌面滑進喉里。
他伏在她膝蓋上, 喘著,狐貍眼越發飛揚,衣服卻仍舊一絲不茍地完整,袖口摩擦著她的小腹。
“清如。”沈鶴為親了親她的腿彎,“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說。”
紀清如綿綿地掀開一點眼皮,示意他快點講。
“再過……可能一周, 我就要去英國準備分公司的事。”他聲音低低, “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
還以為事情有多要緊。
不過想想也正常,在床上能談什么人生大事。
紀清如“唔”了聲, “當然去啊,你買好機票就行。我要靠窗的位置,沈宥之隨便。”
完全是完美回答,沈鶴為也像很高興的樣子, 溫柔笑起來, 只有頻率陡然加快。她小小地尖叫一聲, 聲音又被壓下來的唇接住,大腦重新變得眩暈。
**
僅僅第二天,紀清如便已經能做到熟練地推開枕旁沈宥之的臉, 雖然手被捉住,拖著她去摸他的腦袋,頭發蹭著她的掌心,雙眼幽怨。
“姐姐早上好。”沈宥之悶悶道。
“你怎么進來的?”她眨眨眼,“我記得有好好鎖門。”
剛起床臉還睡得綿軟溫熱,竟然講出這種話,沈宥之不可相信地看著她幾秒,忽然臉湊過去,在她臉上咬了一口。
紀清如:“……”
她淡定地背手從床頭柜上抽出一張濕巾,擦了擦臉,眼彎著對他笑起來,“早上好,沈宥之。”
哄得沈宥之怨氣煙消云散。
不過短暫的相安無事后,在她神清氣爽地準備出門,換衣服時,沈宥之又扒著門不肯出去,很傷心的樣子,“我今天好心提醒哥去上班,結果他不開門,把我關在門外好久,我都見不到你……”
紀清如眉心跳跳。
她就說怎么半夜做夢,總有個陰魂不散的敲門鬼跟著,凄凄艾艾地不肯走。
“我閉著眼不看姐姐,”沈宥之一下子撲上床,把頭埋在她否決掉的衣服堆里,臉和衣物接觸時立馬發出聲舒服的感嘆,耳后也薄薄的紅,還在裝天真,“姐姐不要趕我,你不說好,我絕對不起來……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會兒……”
“真的嗎?”
“真的真的。”沈宥之歡快道。
紀清如彎起唇坐到床邊,手指摸了摸他的耳廓,躺著的人立馬喘了聲,臉也在她的氣味里聳動一下。
她又順著他的耳骨往下,指尖從衣領摸到他的鎖骨,不過即使沈宥之的身體明顯高興瘋了,竟然也堅持住,臉乖乖埋著,沒有違背諾言。
即使出門時人仍然是飄的,幫她扣安全帶時臉還俯下來,在她的漂亮裙子上依戀地貼住幾秒,要標記上他的氣味一樣。
只是他在家里表現得太好,紀清如對他也放軟許多脾氣,赦免他的行為,出行時的手也由著他牽住,扣著,從哪個方向看也親密無間。
她這次出來要挑幾個新畫框,頗有從前在假期忽然起躊躇滿志的心境,也許是被沈鶴為的工作態度影響,當然,更大的原因是,她要帶給在倫敦的紀喬。
馬上要回去了,要想她首肯他們三個住在一起,至少……先證明她沒有在遠山過得玩物喪志吧。
紀清如承認她有點學生心態,不過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要她現在站在紀喬面前,就好像幼鳥頂著光禿禿的毛,只能期盼母親靠著血緣相連來愛她。
也許她其實,也不是很在乎她畫技有沒有精進。
太糾結了,實在是想得太多。
至少她畫那些黑深殘時,紀喬的反應挺大的,就差沖上來撕掉她的畫。差一點,她就要聯系心理醫生過來,開什么玩笑,英國的診療師,語言不通,多難走進心里。
不過真的至于嗎。只是畫點恐怖意象,她惶惶不安地好像她改天就要去跳樓。這大概是東亞父母的通病,是愛。網絡上是這樣講的。
紀清如閑閑地邁步,眼在琳瑯的畫具上穿梭著,家里是有沈鶴為備好的幾推車,但人都這樣,小時候進文具店,很難空手出來,長大也戒不掉。
她轉臉要考驗一下沈宥之的審美,身旁卻是空的,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落在后面,垂著臉,凝重地盯著手機。
“你看什么呢?”紀清如兩三步過去,很自然地瞥了眼屏幕上的內容。
沈宥之下意識地揚起手。
紀清如愣了下,眉漸漸擰起來,“沈宥之,你藏著什么?”她本來是沒打算仔細看的,但他這個態度,她就不能不計較。
“就……”沈宥之遮遮掩掩,“沒什么,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