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微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和貓一起吃過晚飯,下午五六點鐘,人滋生出無限的困意,好像昨晚的熬夜終于來討債。
紀清如踉蹌地跑回自己房間,臉埋進軟枕里,就這樣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醒來時,天是昏黑的,時鐘已經走到了八點多鐘,收拾收拾,完全可以開始睡第二場覺。
紀清如揉了把臉,坐起身。
“清如。”
她猛然轉過臉,沈鶴為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她。他的雙手背在身后,腕被銬著,臉上是溫和的笑意。
“昨天晚上,是我做得太過分了。如果以后我們親近時這樣,你可以接受我嗎?”
-----------------------
作者有話說:同居倒計時[奶茶]
第47章 狐貍尾 當著他的面。
銀色的手銬, 抓犯罪分子才用得到的刑具,沒有毛絨包著邊,綁蕾絲來賦予情色意味。
盡管如此, 它就這樣單素色地掛在沈鶴為的手腕上,跟著他的動作晃動, 發(fā)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時,紀清如仍舊移不開眼。
“你……”她干巴巴地發(fā)音,一轉頭看到床頭柜上的水杯, 抓起來就往口里灌, “哥……你這也太……”
水溫正正好,看樣子是他才放在這里不久的。
椅子的位置離床很近,紀清如捧著水杯,就像捧著只盾一樣,裝作很忙的樣子在偷瞄著沈鶴為。
他穿著薄灰的長襯衫,黑色束縛帶從后往前, 將身體綁著, 勾勒出修長挺拔的身形來,長領帶垂在胸前, 長了副很好拽的模樣。
原來什么都穿著,也可以勾引人。
沈鶴為踐行他自己說過的話,一步一步尋求她的允許:“清如,我現在可以過去, 坐到你身邊嗎?”
紀清如默默提醒自己要記得生氣, 但腦袋已經上下點了同意, 就只好眼睜睜看著沈鶴為站起來,快一米九的身高,壓迫感很強地垂眼望著她, 兩步單只膝蓋便跪上了她的床。
她的床是軟的,他這么一上來,床墊很快便被壓得凹進去,好像漩渦,她明明不至于滑過去,但還是覺得有下墜感。
這哪里是他口中的坐。
沈鶴為膝跪著頂開她的腿,沒有在笑,狐貍眼卻愉悅挑得極高,只是額發(fā)垂著,讓他看著便好像是真情實意地悔過。
紀清如抓著水杯,背已經無意識地抵靠住了床頭,腿很包容地敞著。
原來沈鶴為也和沈宥之一樣,有大型犬該有的尾巴,毛茸茸地掃在她的小腿上,好像真的存在一樣。
——不對!
紀清如抓著他的肩膀的往后看,果然看到一只仿真的白色狐貍尾巴,毛尖正有一搭沒一搭的,碰著她的皮膚。
她是真的宕機了。
“你……我剛剛明明沒有看到,你怎么變出來的?”
“那會兒在身側,來得及在你醒來前調好位置。”她直起身的高度剛剛好,夠沈鶴為正好低下頭,埋在她的頸上,說話時唇瓣若即若離地貼著她,氣息溫熱,在啄吻一樣。
手不能動,他便用臉蹭了蹭她的頰邊,“應該還不太穩(wěn),綁定的位置在腰上,清如,你可以握住,纏緊它。”
自從被她看到尾巴在后,那東西就很高興地翹了起來,晃晃悠悠的,大概是電力發(fā)動。
紀清如怎么可能按照他的話做,她定了定神,忽然捧起沈鶴為的臉,很懷疑地問:“你是沈鶴為?”
“哈……”他笑了笑,“你覺得我應該是誰,沈宥之?”
紀清如語塞。
能怪她多想么,這明明就是沈宥之的作風。
沈鶴為吻了吻她的手心,眼尾是粉的,臉貼在她的手里看她,視線幽深,笑著,“清如,他能做到的,我也可以做到。”
這不是認錯的態(tài)度,所以他很快在紀清如清醒前轉了話題,“還有一對狐貍耳朵,你要看我戴上去的樣子嗎?”
紀清如想說“不可以,你快點從我身上下去,我們正常點”,但不知道為什么,唇一張開,就自動變成了“好呀好呀”。
狐貍耳朵在她的抽屜里放著,紀清如很羞恥地取出來,基本可以確定,他在她睡著的時候做了不少事,真是早有準備。
白毛粉耳朵,箍上去不知道觸碰了哪里的開關,立馬開始晃動起來。這是人都很難忍住不去摸摸,更不要說手指近在遲尺的紀清如。
她深呼吸一口,手握住那對毛絨耳朵,揉了揉,已經覺得很過分了,誰知道沈鶴為更會,瞇起眼,喉里發(fā)出好聽的低喘聲,好像這對假耳朵和他真的連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