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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清如游刃有余的臉瞬間蒸紅,到底是誰害的,她本來要找的,還不是忽然聽到他的敲門聲。因為怕他下一秒推門進來, 她根本顧不上自己的體面。
他們就不能懂事一點, 自己規劃好和她的時間安排嗎。
大概永遠不可能, 即使她和兩個人都說好,被排除在外的另一個人也會永遠蠢蠢欲動,不能和平。
沈宥之看著, 馬上就要問她在房間里做了什么,怎么會這樣不穿衣服的出來。
“是、是啊!”紀清如及時制止住他要張開的嘴,一本正經地胡說道,“這個對身體健康有好處的,沈宥之,你以后也可以試試。”
沈宥之手停在她的腿側,提著睡裙擺往上撩。那里的皮膚是涼的,滑的。他很疑惑地輕微歪著頭:“可是,姐姐,這樣不會著涼嗎?”
關心姐姐的話被無情地駁了回去。
“不會!”紀清如兇巴巴的,啪得下打開沈宥之想伸進去幫她暖暖的手,那里今晚已經很累了。她嚴肅地拒絕他:“不許這樣,否則我就現在回房間。”
被撩起一截的裙子立馬被放下,沈宥之蹲下身,還裝模作樣地捋平,整理著,好像心里沒有半點不尊敬的旖旎想法。
只是指尖悄悄地去勾蹭了一下她的腳踝,好可愛好小的骨頭。當然,被踢了一腳后他若無其事地站起身,眼眨得非常無辜,只有手背在身后無聲握了握,在回味剛剛的觸感。
他的床還沒做好歡迎紀清如的準備,不夠溫馨,不夠柔軟。沈宥之飛也似的兩三步跨到床頭邊,打開小夜燈,又用被子圈出一個窩來,半開口的橢圓形。他拍拍空出的中心,讓紀清如躺過去。
紀清如沒見過這種邀請人一起睡覺的床,好像回到拿盒子堆疊避難所的幼童時期,越小才越有安全感。
這是他的巢穴,他邀請她進去窩著,側著臉跪在床上看過來,竟然有虔誠的意味。
紀清如提著睡裙,盡量不弄塌他壘起的柔軟墻壁,她坐進去,靠著軟枕頭,橢圓形的開口立馬被沈宥之堵上了。
這樣,她后面是他的氣味,前面也被他包裹著。盡管朝他看過來的眼神很費解,但卻很配合他,順從地由著他籠過來,陰影變成一個密密的繭,她卻還以為可以隨時飛走。
“姐姐,我好喜歡你啊。”他小動物似的在她頸邊嗅著,“你怎么哪里都是香香的?你自己洗澡時,不會忍不住,想咬自己一口嗎?”
紀清如被他呼撒在皮膚上的呼吸弄得很癢,不過又覺得沒有不舒服,懶懶地應著:“我和某些屬狗的人可不一樣。”
某些人彎著唇,快樂地笑著。
他人是重的,很大一只,但又聰明地半撐著身不讓紀清如覺得太沉。她的身體感受到他壓著,只有存在醒目,并不會生出排斥意味。
真的好喜歡啊。
沈宥之視線一點點描著她的臉,連她的發頂都覺得這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愛的頭發,眼睛黝黑晶亮,汪著水,完全是寶石級別的收藏品,要放在他的私人博物館里珍藏到地球毀滅。
還想親,想舔,但也想和她一起窩在這里。就這樣睡著吧,等到明天早上,他再裝作驚訝地道歉,忘記提醒姐姐雨停后要回去睡覺。
沈宥之依戀地蹭著她,眼睛忽然看到她鎖骨上多出的一點紅。
“……”
有時候真的非常希望自己是獨生子女,沈琛當年到底有什么毛病,不知道要響應國家的計劃生育嗎。
他臉陰霾著頂了頂腮,想到也許有機會做紀清如的哥哥,被她喊著,從小依賴著,身體便無可扼制地發起燙來。
紀清如正好有些冷,所以主動貼近了些他身上冒的淡淡熱氣,臉仰起:“怎么忽然不高興了?”
竟然還要問他。
沈宥之太知道告訴她的后果,她會逃避話題,哄人一樣的來親一親摸一摸他,也許還會容許他做得更過分。
又或者和上次一樣,冷著臉走掉。
不論是哪種,沈宥之都不愿意再經歷,他抓起她的手放在腰上,臉繼續貼著她的臉晃動。很突然的,他問道:“紀清如,你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
被蹭得快瞇起眼的紀清如猛然睜開眼,軟綿綿地給了他的腰一巴掌,“誰準你喊我名字的?”
“那姐姐,你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他很可憐地說著,“我沒名沒分這么久,一直很沒有安全感,如果確定關系,就算姐姐回英國,我都可以忍耐著不追過去。”
完全是胡扯。
以前是顧忌她知道自己心思后和他決裂,現在發現她很包容,沈琛的那點限制對他來講就變成紙糊的威脅。如果真的可以確定關系,不要說分隔兩國了,分隔十七厘米他都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