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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么能相提并論。
事實上,如果他停留的時間再久一點,牽出的便不會只是空氣。但紀清如才不要幫他訂正答案,她蜷了蜷腿,“哥,你干嘛突然問這個?”
“我的病……”他抬眼看她,那雙冷淡的狐貍眼漸漸染上緋色,彎著,就變成勾人的真狐貍,“清如,你沒什么反應,可我已經*了。”
紀清如一下子因為他的話呆住了,下意識地去用眼睛確認真偽,隨即更快地抬起眼,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這前后連一分鐘也沒到,他怎么能——不,不對,她倒也沒什么立場指責他。
紀清如的重心幾乎全在沈鶴為的一邊腿上,只隔著層薄薄的布料,這時候只祈禱那處不會泅水,讓他發現什么端倪。
“沒、沒事的。”她慌張地安慰他,“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她的不自然表現可以有很多種解釋,沈鶴為像看沒看出來什么,又是副溫和的,和她商討往后人生安排的哥哥形象,盡管是桃/色話題:“清如,因為我有這樣的病,碰你時會有加倍的快樂,難免會不清楚你的感受如何。”
“嗯……”
她小聲地回應他,感受到他的手又重新擱回她的腿面,摸貓的手法。可她身體卻緊繃著,做不到像貓一樣敞開肚皮,讓他隨意動著。
“我希望在我做每一步動作時,你都可以告訴我,喜不喜歡。”沈鶴為溫柔道,“我會記住每個部位該有的輕重緩急……清如,我用這樣的力度時,你喜歡嗎?”
他沒有碰她的其他地方,可紀清如的鎖骨,連著耳后,全酥酥麻麻地過電一樣,就因為他說的這段話。
紀清如覺得這是種折磨。
她稍稍仰起頭,好像這樣就能分開她和他間的無隙一樣,“還……可以吧,哥,你今晚還要不要睡覺了?”
沈鶴為靠在她的頸窩里,發絲細細扎著她的側頸,刷子似的。她忍了會兒,忽然意識到這里是被沈宥之咬過的地方。
像有心靈感應似的,沈鶴為忽然問道:“你和沈宥之,在這張沙發上都做過什么?”
紀清如脊背一僵,腦中不可避免地回想起沈宥之水光瀲滟的唇,小腹也跟著記憶重現,泛起酸意。
“就……”她偏過臉,故作輕松道,“打打游戲什么的。”
接著視線便天旋地轉,回過神時人已經平坐在了沙發里。沈鶴為跪在地毯上,一只手撐著她分開,看著因為潮意而有了形狀的凹陷,笑著:“清如,提起他,你的反應就這么大么。”
“我不是——!”
他在生氣。
就算他笑得再無所謂,紀清如也不可能看不出來。
“我是因為你——”這話怎么說怎么羞恥,紀清如說著說著聲音小起來,轉了理療方式,“哥,如果你因為我和他接吻不高興的話,我們可以多親一會兒,或者你想親多久,都可以,我們有一整晚的時間。”
沈鶴為笑了下:“哥哥還不至于讓你陪我一起睡在沙發上。”
多溫良和善的哥哥,只是下一秒便拉著她的腿到肩頭上,在她的驚呼出現前,隔著睡裙輕輕親了親她。
像宏大樂曲前需要引入一個輕快的顫音,她用來遮掩的睡裙很快被掀起,匯集抓成一把。白色裙擺像花束一樣在腰腹上綻著,沈鶴為要她抓握住梗,仔細看清花是如何被呵護的。
“我擔心我控制不好節奏。”他這樣巧言令色道。
哥哥的肩上不僅有責任。
還有妹妹的大腿。
“好可愛……”他撥開去看,臉貼著,那種冰清玉潔的冷徹底散了,浮著癡態,話卻傷心得不能叫她蹬腿離開,“清如,你不能再喜歡我一些嗎?”
吐息送進去,又因為空間太狹窄回彈到他的臉頰上,溫溫融融的熱氣。他渾身都因為能這樣做在顫,多可惜他只有兩只手,一條舌頭。
紀清如抓得睡裙快要起不可逆的褶皺,但還是不能減緩什么,人就啜泣地揪住沈鶴為的頭發。
不知道過去幾次,紀清如終于沒有力氣再抓著睡裙,或是沈鶴為的頭發,她仰頭望著天花板,忽然一緊,想起來這個放映廳,似乎有沈宥之設下的監控來著。
“哥……”她顫巍巍地將這個發現告訴沈鶴為,“沈宥之看到要鬧了……”
沈鶴為終于抬臉看她,鼻梁上反著曖昧的水光,笑得怪溫和的:“清如。”
接著紀清如說再可憐求情的話也沒用了,他咬得很兇,幾乎可以說是完全瘋了的程度,紀清如不知道他脾氣可以變成這樣,人淚漣漣的,咬著唇賭氣地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