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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清如眼睛灼灼得嚇人:“白天不是想要我摸你嗎, 哥哥?”
她現在雙眼適應黑夜, 能微微看清昏暗里沈鶴為微擰的眉。好像不贊同她的行為,但也沒有推她的手回來。
開一個頭,再往下的事情就很順理成章, 紀清如由著手腕被握住,自顧自地往上攀,很滿意地聽到沈鶴為加重的呼吸。
她解開沈鶴為的領口的扣子。
“哥。”她輕輕叫著。
她的手指順著衣領探進去,摸到微微溫熱的皮膚,也學著沈鶴為昨晚,指尖在鎖骨處輕輕地滑。
沈鶴為人長得清雋,骨架卻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沈鶴為啞聲:“清如。”
很失控的語氣,紀清如當即便彎起眼,很得意意味地勾著唇:“怎么了?”
“你可以再重一點?!?
他氣息濕熱,咬字也沒那么清晰,聲音很輕。偏偏對紀清如來說已經是生命不可逾越之重,她手指停滯兩秒,一下子縮回去,人也躺平,閉著眼安靜地做起鵪鶉。
床邊響起被子和衣物的摩擦聲。紀清如睫毛微微發抖,等著沈鶴為報復回來,但沒想到,他沒有靠近她,只是握住她的手,輕柔地撫摸著,并沒有再多接觸其他地方的意思。
她的手指被沈鶴為一根一根地挨著揉捏,指腹也被指尖捏捏戳戳,摸到手心便順著她的掌紋劃線,又輕又癢,連手背細長的血管也不放過。
是真的很舒服。
紀清如甚至萌生將另一只手也遞給他的想法。
沈鶴為又開始去碰她的頭發,是種哄人睡覺似的長輩手法,很久前紀喬也對她這么做過,在她非常年幼的時候。
只是沈鶴為的手法更細膩,一縷一縷地摸著梳著,好像連她的每根發絲都能游玩許久。
被人摸頭發,玩手,和情色不沾邊,反而很適合睡眠。紀清如以前有看過點asmr,當時那個主播便是拿著只假手做道具,摸來摸去,聲音又好聽又好睡。
她覺得沈鶴為也該去開通一個賬號。
時間在這種安靜地撫摸中過去幾十秒,紀清如很快意識到自己是一個意志力很薄弱的人,她只躊躇了一個瞬間,便忍不住地將整顆腦袋湊過去,另一只被晾著的手也遞給沈鶴為,指節蜷起,蹭了蹭他的掌心。
整個人對他展現出一種很信賴、很喜歡的姿態。
沈鶴為很溫和地包容她,一邊仍舊撫摸她的頭發,一邊將她手往上抬,送在嘴唇邊,只用唇面觸碰她的指節。
這樣做明顯同樣取悅到紀清如,她完全靠過來,膝蓋碰著他的膝蓋,拋棄枕頭地枕在他的懷里。
也許過去有十幾分鐘,紀清如迷蒙地睜開眼,感覺到沈鶴為并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雖然很舒服,但出于禮貌,還是有點不好意思道:“哥,你不累嗎?”
沈鶴為溫和道:“你摸小貓時,會覺得累嗎?”
紀清如眼很受觸動地眨了眨,心里覺得他這種說法很可愛。
“你是小貓的好仆人?!彼秊樗C發獎章。
她更主動地貼近沈鶴為,眼皮也放心地閉上。
被她腦袋靠住的胸腔開始顫動,沈鶴為在講話,低低啞啞的好聽,不過是道歉:“昨天,我不應該只顧著排解我的欲望,沒有考慮到你會不會不舒服,是我的失職?!?
紀清如喉嚨發出聲模糊的音節,表示沒關系。
“清如……”
他下一句話聲音平靜地講出來,如果紀清如清醒,聽到后恐怕會立馬彈跳起身,跑去客房睡也不一定。
沈鶴為:“你愿不愿意和我結婚?”
紀清如眼皮沉沉地合著。
沒有回應,沈鶴為在安靜中彎起她的發絲,纏在兩人相握的無名指上。
黑色的,柔軟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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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清如等在電影院樓下,提前有三十分鐘到。往常她不這么做,奈何沈宥之在電話里百般撒嬌,還保證看完電影后就到此為止,絕不過多糾纏她。
但這人竟然不在這里。
紀清如不可能在馬路邊曬著太陽等他,人很不滿地進了商場,在按電梯時,忽然接到沈宥之的消息。
“姐姐可不可以來停車場接我?這里出口好多,我找不到上去的方向?!?
紀清如冷哼一聲。
還是摁了下行的電梯按鍵。
結果電梯門剛打開,她便看到守在門口的沈宥之,一身藏黑色,背著手,頎長的身體微微俯著看她,臉笑顏盈盈,“姐姐。”
一只紅玫瑰從他的腰后面探出來,搖著,格外像他的尾巴。
“就從這兒上去?!奔o清如見怪不怪,也不準備出電梯,“電影還有二十五分鐘開場,我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