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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展示公平，紀(jì)清如很純情地只親了親他的臉頰。一口氣嘬嘬嘬了很多下后，人又坐了回去，臉微微紅著看他。

“你不能直接和我說嗎。”她抱怨。

沈鶴為的腦袋靠在她的肩上，呼吸完全紊亂掉，“……我沒有想到你會愿意親我。”

“沒事啊。”紀(jì)清如說，“我們兩個舒服就好，親一下不代表什么的。在你生病的階段里，你想做什么，就自己主動一點，我不是什么時候都能聽懂暗示的。不過你放心，如果我不高興，我自己會推開你的。”

這種半放開權(quán)限的話，讓沈鶴為渾身都激起戰(zhàn)栗來，感謝抱枕有足夠的軟度厚度，不會讓他的妹妹發(fā)現(xiàn)什么。

她還知道加上期限。

那么他可以病一輩子。

沈鶴為克制地呼吸著，盡管吐出的氣息燙到幾乎要灼傷紀(jì)清如的脖頸，可她沒有躲。所以他聲音低低地答應(yīng)她：“好。”

房間沉默了會兒。

他們依偎著，只是并不以特別舒服的姿勢。紀(jì)清如發(fā)覺自己腿開始發(fā)麻，于是推了推沈鶴為的胸膛，有點想先去睡覺的意思。

“再兩分鐘？”

紀(jì)清如勉為其難地點點頭，沈鶴為便抬起臉，定定地看她。

在她感到奇怪前，他忽然開口，聲音溫柔：“清如，你的衣服亂了。”

紀(jì)清如順著他的視線偏過頭，原來她的肩帶在亂蹭中滑開了。

她臉一下變紅，馬上要抬手去整理，卻被沈鶴為按住：“我來吧。”

可他這樣說著，握在她腰上的手卻絲毫沒有要挪動的跡象。

紀(jì)清如困惑地看他，不知道他是要怎么不借助手來動作。等沈鶴為的臉慢慢接近她的肩膀，她才終于遲來的察覺不對，可整個人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沈鶴為含住了那截綠繩。

確實是在幫助走失肩帶回歸原位，所以唇從她的鎖骨的一頭，緩慢地要親移到中間凹陷的位置。

他碰過的地方一路竄起電流，紀(jì)清如臉完全漲紅，沒了剛開始的得意，可手又被限制著不能推他。

不知道過去多久，他終于松開牙齒，吊帶細繩回彈在她的皮膚上，不算很重的反應(yīng)，紀(jì)清如卻抖得厲害。

沈鶴為吻了吻她鎖骨中間的小窩，好適合的弧度，天生容許他嘴唇貼住似的，哪怕只是短短地貼住一秒，也能感受到她皮膚下血管的顫動。

他覺得渴，口欲暴漲，幾乎就要順著往下去咬，但終于還是很克制地只停留在她的鎖骨上打圈，舌尖輕輕地舔著。

“等、等等！”紀(jì)清如身體里竄過非常難受的感覺，臉色大變，力氣大爆發(fā)，差點從沈鶴為身上跌下去。她很慌亂地站起身，拽著裙子看了眼身后，“有染到血嗎？”

沈鶴為仰視著她，目光輕劃過那里：“沒有。”

“我應(yīng)該是生理期到了。”她說，“沒辦法了，我現(xiàn)在要換衣服，哥，今天先這樣吧，好嗎？”

沈鶴為微微頷首，目光里的探究幾乎讓紀(jì)清如以為他發(fā)現(xiàn)什么。不過最后他站起來，關(guān)心道：“比之前要提前一周，明天我?guī)闳メt(yī)院看看。”

“忽然回國，水土不服，是很正常的事。”紀(jì)清如慌亂地應(yīng)對著。

她推搡著沈鶴為離開房間，反手轉(zhuǎn)了門鎖，隨即人如釋重負似的，跌在地上。

沈鶴為沒有走。

他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手里還捏著紀(jì)清如的小抱枕。這是她房間里少有的粉色，干凈得沒什么花紋，可從上往下看，卻幫忙遮蓋住很久心思不純的東西。

“篤篤。”

紀(jì)清如驚慌地仰頭去聽，沈鶴為的聲音在門后溫和響起：“清如，衛(wèi)生巾在你左邊床頭柜的第二個抽屜里，里面還有一些新內(nèi)褲，我洗過的，你可以放心穿。”

“……謝謝。”她咬牙切齒地回復(fù)。

她爬起來，去打開抽屜，卻看也不看那些準(zhǔn)備好的衛(wèi)生巾，只拎起一件新內(nèi)褲便沖進浴室。

水流沖干凈身體后，紀(jì)清如盯著干燥水盆里濕透的布料，扶在洗手池旁，深深地呼吸幾口。

到底怎么就變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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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艷紅沼澤 好礙眼的睡衣。

過去十分鐘， 紀(jì)清如才從浴室里折返回來，也徹底不想再看到那件綠色吊帶，囫圇地揉成一團， 扔進臟衣簍，人很老實地換上高中時穿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