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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過來一口喝了,赫赫拿過空杯子,將人推到床前,把沈崇敖推倒在床上,將人塞到被子里,動作一氣呵成。然后赫赫舒了一口氣,終于把心揣回肚子里了,這人已放下心就容易餓,他拿起電話讓送飯。
等飯送來了,赫赫去喊沈崇敖,卻見他閉著眼睡著,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緋紅眉頭緊皺,赫赫心里一跳,暗覺不好,他伸手去摸沈崇敖的額頭,果真觸手一片滾燙。
沈崇敖一把握住他的手,緩緩睜開眼,眼中一片氤氳。赫赫神色慌張,完全失了分寸,圍著沈崇敖轉(zhuǎn)悠一會才想起來要帶人去醫(yī)院,他爬到沈崇敖床上,將他扶起來,“你發(fā)燒了,我?guī)闳メt(yī)院。”
赫赫說著一手去拿旁邊的衣服給沈崇敖穿,卻被沈崇敖制止,“我不想去醫(yī)院,太麻煩了,我睡一覺就好了。”沈崇敖很少發(fā)燒,如果不是重拍了一次,坐在河邊吹了冷風(fēng),他也不至于會發(fā)燒,加上這是赫赫身體,抵抗力沒有他的身體那么好,就更加容易生病了,他本身是抗拒醫(yī)院的。
見沈崇敖不從,赫赫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那不行啊,燒壞了怎么辦,這還是我的身體呢,你要聽我的。”
沈崇敖推開赫赫又縮回被子里,一副不配合的姿態(tài),“我以前發(fā)燒都是睡一覺好了。”對他來說去醫(yī)院是一件很丟人的事。
赫赫真是恨鐵不成鋼,他掀開被子,硬是把沈崇敖從被子里拉出來,一層一層地給他套衣服,他現(xiàn)在力氣比沈崇敖大,塊頭更是不可比例的,沈崇敖又是病號,哪里能反抗地了,只能乖乖地任他擺布。
給他套好了衣服,赫赫戴著帽子和口罩,一把將燒暈了頭的沈崇敖打橫抱起,此刻赫赫覺得自己男友力爆棚。沈崇敖也是滿滿的無力感,想他多少年沒被人抱地腳離地過,特么的還是公主抱。
他抱著沈崇敖打了計程車,將他抱在懷里,感覺到沈崇敖在顫抖,他心急如焚,恨不得一腳跨進醫(yī)院里,他摟緊沈崇敖,小聲安慰著,“馬上就到了,你這樣還說睡一覺就好了呢?我看怕是要睡到天荒地老了。”
沈崇敖虛弱地睜開眼,只覺得身上一陣熱一陣冷,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很不真實,他抬頭望了赫赫一眼,往他身邊又貼近一點,抱怨著,“還不是這身體太弱不禁風(fēng)了!”
“哼!”赫赫冷哼一聲,手上將沈崇敖的衣領(lǐng)攏了攏,“都燒成這樣了還有力氣抱怨。”
街燈一束束打進車內(nèi),沈崇敖靠在赫赫懷里緩緩闔上了眼睛,腦袋沉重地像灌了鉛一般,但心里卻很踏實。
☆、二十七章
赫赫在醫(yī)院里好一陣忙活,才給沈崇敖打上了針,他一路遮遮掩掩生怕被人認出,天知道他都快把自己包成粽子了,任他娘都認不住他是誰。額,赫赫現(xiàn)在這樣他娘的確認不出來,畢竟是沈崇敖的模樣。
沈崇敖靠在赫赫身上懨懨欲睡,護士小姐給他扎針。赫赫握著沈崇敖的一只手,緊張地望著護士小姐手里那根細細的針,就在護士小姐扎下去的一瞬間,他手一緊,閉上眼睛,那場面不是他能撐住的。
沈崇敖“噌”地坐了起來,他被痛清醒了,不是針扎的痛,而是被赫赫掐的。赫赫睜開眼縫看著護士小姐在貼膠帶,他舒了一口氣,轉(zhuǎn)臉看著剛才還安睡的沈崇敖正瞅著自己,“咦!”赫赫被嚇了一跳,他安撫著自己的小心臟,咕噥著,“你這是要嚇死我啊。”這人剛才不是在睡覺嗎,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