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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桐城的布防官會面,便在城中的客棧住下了。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他剛剛準備休息,桐城的布防官就趕來\"赴會\"了。
齊墨上下打量著,這嫡系就是不一樣,上頭器重,武器裝備比他們不知先進多少倍,就連副官的配槍都是最新的勃朗寧,此人不可小覷。
\"齊帥到訪我桐城,有失遠迎還望海涵吶。\"桐城的布防官是個老將,說不上氣度非凡,這是久經沙場,磨煉了一身痞性。
\"何帥這是哪的話,是齊某人趕往日素途中多有叨擾。本來理當齊某人去拜會何帥才是,不過想著天色已晚打算明日再攜厚禮登門的,這……\"齊墨雖說不及何晨夏年長,但在這官場摸爬滾打些年,官場上的套路他門清得很。齊墨知道這何晨夏是愛財之人,特地給他備了不少名家字畫和金條。拿人的手短,這樣何晨夏就欠著他的情面,來回路過桐城何晨夏也不會刻意刁難他。
\"齊帥客氣了,這天色也不早了,齊帥早些休息,明日還要趕赴日素,何某人就不打擾了。\"何晨夏撇了一眼金條字畫,讓副官收好后,便客客氣氣的起身離開。只是他自然沒注意到身后的齊墨早已翻上天的白眼。嫡系部隊有這些人,拿什么和琉璃人較量。不是天要亡黨國,是黨國要亡我國民。
齊墨躺在床上一夜難眠,此去南京必有險情,他手握重兵,戰功顯赫,百姓擁戴,嫡系有不少軍官忌憚于他,恨不得奪了他的兵收了他的權。若不是上頭忌憚他父親,恐怕早就下手了。國難當頭,這些人想的竟不是抵御外敵而是搞攘外必先安內這套排除異己的把戲,實在可悲。
齊墨手底下的兵不少是齊家的人,老一輩磨出來的血性烙在骨子里,倘若上頭真收了編還真不好管理。齊家的兵,只聽齊家的帥,就像以前大將軍手底下的親兵,任何人都無法調遣。上頭命齊墨調守洛城,就是想在盯著齊墨,起碼眼皮子底下有什么風吹草動他們也能及時遏制。怕只怕到時候,齊墨無論兵力還是實力他們都無法阻止了。嫡系將領但凡有遠見者想著的都是團結對外,不然哪來的國共合作,可惜握權者可沒那么大的謀略。
天還沒亮齊墨就動身去了日素,上頭給他的期限是兩日內到達,不過說是兩日其實還不是希望他晚些到好治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正是摸透了上頭的心思,齊墨決定及早趕到,好堵住他們的嘴。齊墨到達日素的時候,飄著細雨,天被烏云壓的黑沉沉的,車一路開到了軍部,沿路本該繁華的日素因為戰亂變得慘淡。
還不知道,接下來會是怎樣的腥風血雨……
第2章
暗涌
1940年春日素
齊墨跨進會議室的時候,稀稀拉拉的高級軍官在喝茶聊天,說著場面上的客套話。齊墨掃視一周,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這座位的安排可有講究。越是嫡系紅人離委員長的位置越近,越是旁系越往后坐。齊墨并非嫡系也非紅人,自然不能離得太近,再加上他不喜與這些攀權附勢之流過多的交談,最外的位置正合適。勤務員剛剛倒上的新茶還冒著熱氣,齊墨的心確感受不到一絲暖意。
\"委員長到!起立!敬禮!\"門口的警衛筆挺挺的朝來人敬禮,在座的軍官收起了吹噓,立馬嚴肅起來。
\"坐!\"委員長看著空缺的位置有些怒火,自己帶出來的兵還不如一個旁系,這讓他的面子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