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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烈實在看不下去,倒了杯水給她,“當心噎著,喝水。”
楚尋似想起什么,轉而問侍女,“小殷呢?”
侍女答,“小殷姑娘昨夜起身子便不大舒服,現在還睡著。公主若是要她伺候,奴婢這就去叫。”
楚尋愣了下,說:“不用。”
蕭烈看她滿嘴的糕點碎屑,拿了帕子,替她擦嘴。
楚尋卻突然握住他的手,掌心用力,神色有片刻的猶豫,但還是開口道:“蕭烈,我想我可能要回晉國了。”
楚尋在靳燕霆那里過夜的消息,蕭烈在回來的路上就知道了,此刻他除了額上的青筋都顯了出來,整個人沒半點回應,握在手里的帕子又攥住了她的手,一根根的擦著。
楚尋自醒來后,耳朵里一直有嗡嗡響的耳鳴聲,因此她有些懷疑自己方才講話的聲音太小了蕭烈壓根沒聽清。頓了下,又重復了遍,“蕭烈,我要走了。”
蕭烈垂下的眼睫快速的扇動了下,說:“可是我會做的菜你還沒嘗完,我答應過你的,我不能言而無信。”
“你最拿手的也就是烤肉了,其他的都還要跟老師傅現學現賣,”楚尋毫不留情的戳穿道。即便如此,他的手藝也很不錯。
蕭烈放開她,一抬眸看到還有倆個侍女站在營帳內沒離開,而那倆人似乎因為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嚇得臉都白了。蕭烈只一個眼神,二人腿一軟就跪了下去。蕭烈的心情忽然就壞到了極點,他就這么討人嫌?這么叫人害怕嗎?
“你們這是干嘛?出去吧。”楚尋及時開口解救了她倆。
蕭烈的目光落在那二人身上,直到她倆的身影被隔在毛氈門簾后,他才終于找回了神志般,低聲道:“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了,我必須回晉國。”她體內莫名其妙的饑餓感似乎只有晉國的少女才可解除。她不清楚為什么,但她心里知道,她必須回去,唯有回去她才能知道答案。前途迷茫,她不想讓蕭烈牽扯進去。
蕭烈開始暴躁不安起來,來回的踱步踱步。在他意識到幾欲爆發之前,猛的一轉身,“楚尋!你可知我也是有脾氣的!而且脾氣很不好!”
她仰頭看他,冷靜無言。
蕭烈終于在暴走之前踢開帳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是那一身暴戾的氣息掩都掩不住。
第108章 氣瘋了 ...
蕭國的二殿下將晉國的小王爺給打了。打得非常狠,據說臉都揍變形了。
倆邊的人差點干了群架, 不過二位爺雖然火氣沖天, 還不至于理智全無, 他倆個干得難解難分, 卻也喝止了手下人摻和這事。
后來流言四起, 都說晉國的王爺不厚道將蕭二殿下的#寵#姬給睡了。也有說晉王是個斷袖,將二殿下的宗弟給強上了。還有說二人爭搶的小倌兒原本是晉王的禁臠,后來被蕭二殿下瞧上給偷摸著帶去蕭國了,如今被晉王捉個現行,二人就干起來了。總之越傳越邪性, 越傳越香#艷。也是, 這世上的事唯有古怪離奇與香#艷風月方能為人津津樂道,口口相傳。
*
“那個蕭烈真是個瘋子,看把你揍成什么樣了!”徐乘風一面用煮熟的雞蛋在靳燕霆臉上滾, 一面恨得咬牙切齒, “你也是的, 干嘛不解釋清楚?你跟楚尋清清白白的,你干嘛要背這黑鍋?你, 你笑什么?”
靳燕霆雖然被打,但心情很不錯的樣子,尤其在聽了徐乘風的話后, 反笑得合不攏嘴。
“他喜歡誤會就誤會好了,真要誤會了才好呢。”
徐乘風多么玲瓏剔透的一個人,哪還有看不明白的, 半晌,搖頭道:“你呀,到底是著了什么魔!就算蕭烈和她生了嫌隙,她跟了你回大晉又如何?你還能許她個未來?”
“我娶她。”
“!!!”徐乘風這一驚非同小可。
*
蕭烈和楚尋面面相覷半晌。
楚尋抬手戳了下他紅腫的嘴角,皮破了,還有血珠滲出來。
蕭烈咝了聲,抿著唇,也不說話,就跟個置氣的孩子似的。
“蕭烈,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雖然昨晚是在靳燕霆那歇的,但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思想還沒那樣骯臟!”蕭烈沒好氣道,說完后,似乎又覺得這句話說的不對,別扭的解釋道:“我的意思并不是說男女之事就是骯臟,”這一解釋似乎更別扭了,靳燕霆憋紅了臉。楚尋善解人意的拍了拍他的手,“我懂了,你的意思是我要和靳燕霆上了床就是骯臟,和你就不骯臟了。”此話一出,蕭烈徹底紅透了臉。
大帳內還有其他人,鬼手一瞧這氣氛不對,拉了小殷一把,就將她拽走了。傻丫頭還挺莫名其妙的,連聲問,“干嘛呀你?”
出了門見柏忠雙手抱胸站在外頭,人高馬大的門神一般。
鬼手覷一眼,“你干嗎?”
柏忠目視前方,答:“我替殿下守著。”
鬼手眼神詭異,暗道看不出這愣頭愣腦的竟還有這種覺悟?
小殷天真的問道:“將軍,你守著什么呀?”鬼手一聽,趕緊就要去捂她的嘴。豈料柏忠一身正氣道:“義父叫我看著楚姑娘,別叫她跟晉國那小子跑啰!”
鬼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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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蕭烈聽楚尋那般直言不諱,心口莫名就涌上一股被撩撥后的燥熱,這股燥熱沖撞的人忍不住沖動,他腦子一熱,反手將楚尋搭在他手背上的手一握,就將她抱在了懷里,繼而就吻上了她。
吻著吻著,一只手就不聽使喚的去解她領口。
“是不是這樣了,你就放心我去晉國了?”楚尋突然說。
蕭烈的動作戛然而止,居高臨下的俯視她。
楚尋沒別的意思,僅僅是單純的詢問,她其實并不反感他對自己做什么。她有十年的空白期,所謂貞操觀什么的,看得非常淡。他觸碰她,她并不討厭,甚至還有點隱隱的歡喜,這就夠了。
“你為什么非要走?靳燕霆有什么好的。”蕭烈的怒氣早就在先前的打斗中發泄完了,剛剛燃氣的熱情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現在整個人沮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