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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沖出去,一張嘴才發(fā)現(xiàn)嗓子都啞了,“老七你哪兒去了?”她原以為他也跑了。
天際泛出青色的微光,老七猛的站直身子,讓背在身上的重物重重的摔在地上。
轟得一聲響。
“野豬!”一人驚喜大叫。
眾人目光一頓。
“是野豬!走了狗屎運(yùn)了!撿的!”老七叉腰,呵呵大笑。
微弱的光線下,眾人看到一人緩緩自薄霧中走了出來。
那人一身灰色的衣裙,頭臉都蒙住了,只露出一雙眼,亮的驚人。
“老七,你找到人了!”眾人大喜。
十八幾步奔上去,一拳打在老七肩頭,想哭又想笑,不負(fù)之前刻意假裝出來的沉穩(wěn),她畢竟只有十七歲,再是故作深沉也比不上歲月沉淀下來的老持穩(wěn)重。
十幾個人團(tuán)團(tuán)將老七圍住,原先沉悶的氣氛登時輕松不少,仿似他們已經(jīng)忘了,他們現(xiàn)在是綁匪,還沒到真正輕松下來的這一刻。
老七大著嗓門說:“我當(dāng)時已經(jīng)迷路啦,深一腳淺一腳的在林子里瞎找,忽然聽到嘭得一陣巨響,嚇我一大跳,等我循著聲兒找過去,就見到一頭野豬倒在地上,動也不動,”說到這他歡喜的擊了下掌,捧腹大笑,“你們猜怎么著?這頭豬它居然自己撞樹上撞死了!想不到吧?你們一個二個的都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啊!沒聽老夫子講過守株待兔的故事?我這就叫守株待豬啊!”
“哈?還有這種事!”
“七哥,你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滾犢子!老子就是觀音坐下送福童子轉(zhuǎn)世,有福氣!后來,我一回頭就看到美人了,你們說巧不巧,雙喜臨門啊!”老七大笑。
楚尋默默的白了老七一眼,這野豬撞樹撞死了,是她告訴他的。他腦子一根筋,深信不疑。可現(xiàn)在他居然將她和豬比作一起稱作雙喜臨門,呵呵,她真是謝謝他了!
楚尋正腹誹,沒注意,一團(tuán)人影突然沖上前抱住了她,哭哭啼啼,“嫂子,你沒事簡直太好了。”
楚尋愣了下,嫌棄的不行,一只手撐著她的額頭直往后推,“松開。”
靳炎緋擦了擦淚珠子,有些委屈,“嫂子,對不起,我不是要害你的,我沒想過林子里有猛獸。”
楚尋難得搭理她,指著地上的野豬,“我餓了,你們誰會處理,處理干凈了,烤了吃肉吧。”
“哎!”現(xiàn)在大伙兒都很高興,歡歡喜喜的答應(yīng)了。
鄉(xiāng)民們樸實(shí),現(xiàn)在只覺得人沒事就好,意外之喜又有肉吃了,肚子里早就沒有油水的漢子們無不神采奕奕,摩拳擦掌的要大干一場。
眾人都很歡喜,唯有十八狐疑的瞧了楚尋一眼,見她往廟里走去,跟老七交代一聲將豬肉處理干凈,也疾步跟了上去。
楚尋靠在一根圓柱上,眉心緊蹙,靳炎緋湊到她身邊想說話,十八將她往邊上一推,二話不說,扣住楚尋的脈門。
楚尋長長的眉毛微微上挑,雖然頭疼的厲害,仍譏誚一笑,“這是怕我動了胎氣,給我把脈呢?”
十八又不通醫(yī)術(shù),當(dāng)然不會把脈,她在查探她是否有內(nèi)力。
這女人自被捉后,一直表現(xiàn)的太奇怪了,鎮(zhèn)定的太過不得不讓人懷疑。而方才她離開,若非進(jìn)了猛獸的肚子,十八都想不通這么短的時間她能逃去哪兒。
如今,她不僅逃了,卻又安全的回來了,還帶回來一頭撞樹而死的野豬!真當(dāng)她也和老七一樣蠢如豬好糊弄呢!
靳炎緋當(dāng)了真,關(guān)切道:“我嫂子還好么?我侄兒怎么樣?”
十八皺了眉頭,沒有內(nèi)力!
楚尋勾了勾嘴角,正要說話,眸色一閃,隱隱紅光在十八額頭閃著耀眼奪目的光。楚尋神色一變,原本就無法遏制的強(qiáng)烈頭痛忽然演變成饑餓感。
她忘記了思考,一切遵循本能,貼上十八的額頭就吞下了那團(tuán)紅光,裊裊黑氣于此同時鉆入十八的眉心。
作者有話要說: 真是羨慕那些日更一萬的大能,驚才絕絕啊!
要是啥時候我也能和她們一樣就好了,無限向往中……
第20章 營救1
當(dāng)微涼的唇貼上她飽#滿光潔的額頭,那一處灼熱的仿若著了火,又似被烙鐵燙過。
十八愣了一瞬,整個人猛的往后倒去,一屁#股摔在地上,雙手撐在身后,滿眼震驚,半晌,抖著唇,“你,你,你有病啊!”
外面有人聽到響動,走了進(jìn)來,探頭問,“咋啦?”
十八翻了個身,拔腿就跑,沖出廟門,靳炎緋眼尖的發(fā)現(xiàn)她脖后頸都是紅的。
楚尋捏了捏額角,靈魂得到了滋養(yǎng),讓她整個人舒適無比,輕飄飄的,她不自覺的舔了舔唇,露出舒心的笑。
靳炎緋看得目瞪口呆,顫著聲問,“嫂,嫂子,你竟有磨鏡之好!”
楚尋不解何意,眨了眨眼,決心不恥下問,“什么意思?”
靳炎緋表情古怪,一臉的捉奸在床的架勢,指著她肚子,“你懷著我哥的孩子居然去勾搭其他女人,你,你不守婦道。”
彼時楚尋尚不知靳炎緋早就被話本子毒害,滿腦子烏七八糟,異想天開。她懶得去追究她話里的意思,只是揭開面紗,靜靜的看了她一會,“靳炎緋,你真不認(rèn)得我了?”
靳炎緋睜著一雙無害的大眼,仔仔細(xì)細(xì)的看她,笑容靦腆,“你真好看,跟郁黛一樣好看。”
楚尋笑了笑,她知道郁黛是誰,郁候的親妹妹。她記得小時候郁黛就是個玉雪可愛的人兒,不成想長成大姑娘了,真成了傾城美人兒。
“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你是誰家姑娘?怎么成了我嫂子?何時與我哥在一起的?之前我都沒聽說過你。唔,”她轉(zhuǎn)了下眼珠子,興奮道:“難道你們是在北地認(rèn)識的?唔,可是我哥回來也沒見你和他一起。難道是他始亂終棄?還是你聽說我哥這次回京要娶新嫂嫂,一怒之下棄他而去,后來發(fā)現(xiàn)懷有身孕,又進(jìn)京來尋他?求到我母親這兒,讓她替您做主?”
就這么一會,靳炎緋已經(jīng)腦補(bǔ)出一部狗血大劇。
嘴上編著故事,兩眼發(fā)光,面上更是難掩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