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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我的寶貝,白白送給你,你居然還嫌棄?”
端木流宇一手拍在桌上,站了起來,“拿走,滾!”
冷夕樺極其不愿地站起身,瞅了瞅桌上的那幾件寶物,看著肉疼,但既然送出手的東西就沒有要回的道理。算了,反正以后小宇也是他的了,小宇所擁有的東西自然也歸屬于他。
接下來的幾天,冷夕樺經常來,每次來都抱了滿滿一懷珍寶,而端木流宇總會在他講了好一大串話后才開口趕人。冷夕樺在端木流宇那吃了太多苦頭,以至于每次端木流宇說出一個滾字時,他都會條件反射般繃緊神經,整肅臉上的表情。每當端木流宇想要發怒的時候,他便講些奇聞異事或做些奇怪的舉動來吸引他的注意力,通常這個時候,態度上要多軟有多軟,因此也就避免了挨揍。
端木流宇說出的話雖然還是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但他眼里的神色不再那么冰冷,有時候對于冷夕樺所說的某些有關寶物的趣事時,他會把目光停留在那件寶物上好一陣子才移開。
一個月下來,端木流宇房里堆積的珍寶越來越多,于是端木流宇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大大的木箱子,這木箱子是故去的娘親送給他的,里面有幾樣金銀首飾,還有件婚服,那件婚服是娘親生前親手為自己裁縫的,說以后留著娶妻用。
娘親最大希望便是能親眼看到他娶妻的那天,為此還物色幾位好人家的女孩給他,只可惜當時他醉心于武學,不肯與之相見,讓娘親她失望了。
端木流宇把那件喜袍展開,細細撫摸著上面的花紋,不由得想起娘親一針一線的把它縫制時眼里蘊藏著的那抹柔光,過了半晌,他才把喜袍重新折疊整齊,連同那幾樣首飾放到另一個地方,而把冷夕樺送來的珍寶放進這個木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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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自己收藏的珍貴寶物越來越少,而端木流宇的表情始終是淡淡的,也沒見他有什么感動或欣喜之意,冷夕樺覺得這方法沒啥用,于是琢磨著換另一種方式。
整整十天,冷夕樺沒再來過,這可不像他的作風,端木流宇仍是一如往常地坐在窗臺旁看書,只是偶爾會抬起頭往窗外瞟去,不知是看遠處的風景還是期待那道從空而降的紫衣身影。
對此,小童自然樂得自在,總算沒那礙眼的家伙在眼前晃悠了。打從一開始,小童便對冷夕樺沒擺過好臉色,處處與他作對,看他不順眼。每次看到冷夕樺抱著一懷珍寶滿臉笑意的走過來時,他都會遞給他一個不屑的眼神,氣哼哼的撇過頭。若不是之前主人吩咐過不要與他起沖突,他早就恨不得撲上去用刀子戳爛那張惡心的笑臉。
為了泄氣,小童設了幾個小陷阱,同時在心里想象出冷夕樺狼狽的樣子,比如走著走著就掉進坑里;比如被網給困住吊在半空中掙扎;比如坐在椅子上被針扎到屁股;比如踩到香蕉皮撲倒在地上等等,可惜,最終未能如小童所愿,冷夕樺依然意氣風發,春風得意,甚至連小童期待他會被主人揍得很慘的樣子都沒法看到了。
冷夕樺越是得意洋洋,小童就越憤憤不平,他曾好幾次向端木流宇說過他不想見到那個人進他們家的院子,可端木流宇只是愛憐的摸了摸他的頭,然后把桌上的一顆圓滾滾的珠子遞到他手上。小童撇撇嘴,一想到是冷夕樺送的,他就一點都不感興趣了。
這一天,風和日麗,小童坐在假山上,晃悠著雙腿,悠哉游哉的,冷夕樺突然出現在他的視野中,對著小童招了招手,笑道:“小鬼,爬得這么高,小心別摔著啊。”
小童怒得朝冷夕樺扔下一顆石頭道:“要你管。”卻不料那顆石頭在半途中時忽然調轉方向砸向自己的額頭,小童摸了摸額頭上鼓起的一個小包道:“你等著,我讓我家主人揍死你。”
“隨你便。”冷夕樺笑呵呵的繞過那座假山朝端木流宇的住處走去。不多時,背后傳來噗通一聲,冷夕樺嘴角彎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腳步走得更加輕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