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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接吻的時間很長，到最后周長青甚至有些缺氧。但即便如此周長青還能夠記得清楚蘇言在自己口腔內巡視的路線。

先是舌，后是上顎，而后齒齦……

明明過去的時間只有一瞬，但還是有太多的細節周長青想要回憶。

蘇言卻打斷了周長青的回想。

但這一次他沒有再用偽裝過的聲音同周長青說話，而是用著本音，那染上了一絲情欲的低沉嗓音問道。

“做嗎？”簡單粗暴的問句。

“做。”周長青低低地喘著，這回倒是回答得堅定。

蘇言將周長青領到了房間。

房間內沒有開燈，但是蘇言房間里巨大的落地窗將窗外的萬千光華給放了進來。若是在此時眺望窗外，還能夠看見遠處由車流組成的光帶。

但周長青顯然沒有這個心思。蘇言站在他的面前，低頭看他。周長青從來沒有在這么近的距離看過蘇言。

都說大部分的底妝經不起這么近距離的細看，但這條常識顯然不符合蘇言。也不知道是房間內太過昏暗，還是蘇言的使用的化妝品太過高端。吃了這么久的飯，湊得這么近了也看不到有任何的浮粉和卡粉，依舊細嫩精致。鼻梁又高又挺。睫毛根根分明，又長又翹，小扇似的。

周長青眨了眨眼還沒看夠。眼睛一花，被蘇言推倒在了床上。然后，周長青的呼吸就又這樣被蘇言奪走了。

和先前在餐桌前的親吻有所區別。這一次蘇言先是在長青的唇上細細密密地輕啄、吸吮。舌先舔弄著長青的唇紋和嘴角，像是要好好品嘗周長青的味道。嘗遍了每一個位置之后，才緩緩地探入周長青的口中。

這一次的親吻缺少了先前那不容反抗的霸道，更是像是溫柔的安撫。

周長青非常享受這樣的溫柔。原本緊張地快要躍出嗓子眼的心臟回到了它原本的地方。被親得及其舒服的周長青甚至嘗試著回應，小貓似的卷著舌頭與蘇言纏綿。

“啊……”

在小長青被輕撫的時候，周長青忍不住輕呼出聲。這時候周長青才回過神來，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的褲子已經被褪掉了。許是室內的溫度比較高又喝了些酒。若不是蘇言的手握住了它，周長青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發現自己已經變得光溜溜。

蘇言的手套沒摘，黑色蕾絲手套的粗糙質感覆上了長青的寶貝，更是激起了周長青一身的雞皮疙瘩。

私密處被人把玩周長青本應當覺得窘迫，但蘇言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在握住了小長青的同時，蘇言的嘴上也加重了攻勢。強勢霸道到不容分說的進攻讓周長青一陣頭昏眼花。

等稍稍緩過了神，捋順了氣，周長青迷迷瞪瞪地抬起眼皮，才發現蘇言雙手撐立在自己身旁，像是在細細地打量自己。

“別看了……”

被蘇言這樣看著，周長青覺得非常害羞。特別是看見仍舊穿戴整齊的蘇言更是覺得不好意思。

蘇言肩膀上的小羊絨披肩在這樣的動作下竟然也沒有滑落，裙下輕紗的裙擺落在周長青的大腿處，耳墜落在頰旁，choker系的一絲不茍。除了頭發有些亂，呼吸稍顯粗重，嘴唇更加殷紅飽滿以及唇下的一抹銀絲之外，竟然和先前沒有什么差別。妝一點都沒有花。

周長青想抬起手把自己的臉擋住。

“別看了……”周長青呢喃。方才的親吻讓周長青有些混亂，組織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好看……”我現在的樣子不好看，你別看我。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