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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
初梨:“當然是真的啦,拜拜。”
她閑著無聊,還有些好奇。
所以想問問江祈年,他最近是不是也跟著抽瘋,要和她演繹一些奇怪劇情。
初梨翻看手機,卻沒找到他的聯系方式,不由有些困惑:“真奇怪,去哪里了?總不會是不小心錯刪了吧。”
她還沒意識到,自己打開世界的方式不同。按照時間線,江祈年還在打造小黑屋,當然沒有聯系方式了。
初梨輕聳肩,也沒放在心上,等著他自己冒出來。
傍晚下班時,江祈年確實出現了。但出現得方式很詭異,一聲不響,在她不設防的情況下,路邊拉她上車。
啪嗒一聲,車門緊緊關閉,里邊漆黑得有些陰暗壓抑:“好久不見啊,前女友。”
初梨:“?”
大膽,江祈年居然敢喊她前女友,他是想被分手了嗎。
她轉念一想,有些恍然:“哦我知道了,你跟另外兩個一樣,也在扮演某種情景?”
“你們一個個……”
話語還未說完,她手腕吧嗒一聲,在黑暗中被東西桎梏了。
冰涼的,帶有金屬質感的,初梨透過輪廓,大致能猜出是什么。
她輕咳了聲:“這樣不太好吧,現在還算是白天吧,要不然晚上再……”
“不對啊。”
“江祈年你大膽,平時你都是跪著,給自己戴上手銬的。你居然今天,敢給我戴?”
初梨終于意識到不對了。
周圍每一個男友,都透露出奇怪來。這種奇怪的調調,很熟悉,好像她在很久之前見過。
——像彈幕曾經提到的原劇情。
那本該死的限制文。
初梨:“。”
壞了,原來是穿進原劇情了。
車內傳來低笑聲,江祈年支著下頜,另一只手銬戴在他自己手腕上。一拉一扯,像是要和她誓死糾纏。
初梨沉吟了會兒。
隨后想起,那本已經很遙遠的原書中,這三個男友都是黑化的存在。
還有各種更夸張的play描述。
江祈年已經傾身過來,在漆黑的車內,鐵鏈的聲響清脆又沉悶。
他身上傳來,襯衣輕扯開的動靜聲:“沈折能伺候你嗎?要不要,我來幫幫他滿足你?”
初梨有些恍惚。
心底的感覺,大概是原本馴養了一群溫順的狗,某天一覺回到解放前。
這可不行呢。
她出于慣性,在江祈年靠過來之前,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
對方的身形頓住了。
初梨:“別生氣啊,男朋友。雖然說起來你可能不信,但在另一個時空里。”
“每次這樣扇你,你都會爽。”
比巴掌先到來的是香氣。
江祈年怔愣在原地,只在黑暗中,隱約看到她的輪廓,說話時唇間一張一合。
臉頰傳來疼意,但并不惱,反而讓他如同覺醒了某種,陌生又熟悉的xp。
初梨:“。”
看他這表情,應當是妥了。
江祈年抬手,撫了下被扇的臉頰。他的眼尾開始泛紅,像是意猶未盡:“……再來一次。”
“再扇我一下。”
真奇怪啊。
明明他是怒氣沖沖,偏執地想來找初梨算賬的,現在反過來被馴了。
“你有這么扇過沈折嗎?”
初梨玩著手銬,叮叮當當的,像把它當作普通的小玩具,好奇地把玩著:“很少,好像沒有吧。”
“不過,倒是扇過另外幾個……”
江祈年好不容易緩和的臉色,又垮了。他沉著俊臉,冷哼了聲,一把將她抵在了狹窄的角落,背靠著起霧的車窗。
“誰?”
“都能談別的人了,能談沈折以外的人,為什么不能是我?”
他喑啞著嗓子,像偏執的詢問。
初梨試圖安慰他,但因為視角不同,聽上去像是在已讀亂回:“都談啊,你也談的,你們幾個我是一起談的。”
“胡說八道,花言巧語。”
嚶,怎么不相信她的話呢?
江祈年冷笑了聲,主打他不聽他不聽,解下黑色的領帶,抬手便蒙住了初梨的眼。
他的唇貼過來,她身后的車窗,開始浮起層層熱霧,直到一片云泥般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