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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梨:“?!?
她還沒想好耶。
早知道這三位,今晚又會出現(xiàn)在夢中。她也不在聚餐時裝醉了,真是多次一舉了哈哈。
微濕的汗,像層融化的薄月光,黏在她的發(fā)間唇間肌膚間。又像生巧被咬了一口,咔嚓著,變成難以言說的甜意。
嗯哼。
她偶爾被晚風,撫過升溫的臉頰,在潮濕中漸沉又漸浮。
“梨梨,你今天和秦斂,玩了什么花樣???項圈?我也可以去整一個的,到時我們一起玩?!?
江祈年在舔她耳垂,舌尖一會兒快一會兒慢,怪澀的。
初梨不搭理他,隨后又聽到裴末的嗓音,比平時的歡快,多了分沉啞:“就是啊,那個假貨又什么好的。”
“我能用唇釘幫梨梨**,要是換成項圈,那也是輕易能駕馭的。”
初梨:“?!?
救命啊啊,好多的虎狼之詞啊。
至少在現(xiàn)實中,他們往往只是普通的暗流涌動,維持了光風霽月的外表。
然而一到夢境中,他們就剎那褪去了外皮,什么露骨的話都能說出來。
她嚴格懷疑,壓根沒有什么原劇情,他們本性如此呢。
她感覺自己看透了本質(zhì)!
【梨丫頭吃得可真好啊?!?
【什么本質(zhì)不本質(zhì)的,瞧瞧這一個個的,類型各有千秋不重復,還都能耍各種花樣,來取悅自己。】
【這是真人生贏家了哈哈哈?!?
初梨則有些生無可戀。
早知道收了秦斂,會在夢中當面被撞見,她就不那么色令昏智了。
嗯,起碼要藏得再好一些,別被這三人發(fā)現(xiàn)。
“在想什么?該不會是在想,下回不要被我們發(fā)現(xiàn),把男小三偷偷藏起來吧?”
江祈年打斷了她的思緒,陰惻而纏綿的語氣,在初梨耳畔響起。
初梨:“?!?
猜得還挺準。
她難道臉上的神情變幻,有那么明顯嗎,居然能讓他們一眼瞧出。
她沒有立即回應,下一瞬背后貼著她的裴末,便以親昵的姿態(tài),俯身過來道:“梨梨姐才不是這樣的壞女人?!?
“對吧?”
初梨被第二次發(fā)問,再度陷入了沉默。
【哈哈哈哈雖然是黑屏,但都能想象出梨此刻的神情,有多么得心虛了hh】
【ber這對嗎?!?
【江的聲音是貼著耳垂,在旁邊說的。裴的聲音是抱著梨梨,從背后說的,好像有哪里不太對(黃心)】
有哪里不對呢,明明哪里都很對。
這些只是夢。
無論發(fā)生什么,她都不需要,被勉強著去一個個負責啦。
初梨對著眼前飄著的,一行行黃心,低調(diào)閉眼表示不想看。
“當然了,姓江的在胡說八道,我才不是這樣的人。”
她順勢著,面色不改地說謊道。
嚶。
反正他們也沒本事,透過她的腦海,去看清她真正在想什么。
江祈年輕哦了聲,尾音揚起,手指勾纏在她的發(fā)絲,像陰濕的動物一樣貼著她:“那你現(xiàn)實中,還打算理秦斂嗎?”
啊啊啊。
他真的很像水生生物,臉龐英俊蒼白,眼瞳異常漆黑,一直纏著她。
初梨抬手扇他一巴掌。
他臉上很快留下紅印,隨后抬手撫摸了下,愉悅地發(fā)出笑聲。
又給他扇爽了,差點忘記這是獎勵了來著。
而另一邊。
裴末吻著她的后頸,則是另外一種風格,像小狼狗一樣,偶爾乖巧地蹭她:“理什么呀,梨梨姐,那種男人玩玩得了?!?
“也不知他以前,是干哪一行的,怎么能隨隨便便就讓你負責呢?!?
“那個秦斂一看就不是正經(jīng)人?!?
初梨:“……”
他們的言辭轉(zhuǎn)得夠快,簡直和他們的唇舌,一樣靈活。
她還沒來得及,隨便編一個借口,在夢中搪塞他們。下一瞬,腳踝處傳來濕意,是沈霽處在吮吻。
初梨:“!”
怎么又來啊。
他在現(xiàn)實中,是一派淡漠而高嶺之花的模樣。此刻卻埋首,臣服在她之下,像種截然不同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