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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意繚繞,導致他一直忽略了一個,有些重要的點——
那些所謂的原劇情。
到底是什么?
沈折感覺心臟間,像有螞蟻輕噬咬。并不疼痛,但是種異樣的硌感,讓他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這就導致了他是最晚入夢的。
-
初梨又入夢了。
她最先看到的是江祈年。
他在夢境里,恰好是從陽臺那側,翻過來找她的場景。
大半夜的,即便知道會是春夢,還是怪嚇人的。
初梨望著他一眼:“怎么你先出現了?”
江祈年居然是先睡著的?
破天荒啊。
他輕扯領帶,黑色襯衣被晚風吹皺,如海浪般再次褪下來。
然后修長指尖輕攏腰帶,金屬扣啪嗒一聲,隨著他的褲子一同落下。
初梨覺得沒眼看。
抬手擋下眼,被他陰陽怪氣:“怕什么?又不是沒*過。”
“沈折他們懂什么?”他柔和彎了唇角,像在蠱惑她,“他們一個個想爭名分,爭得頭破血流,凈給你添麻煩。”
江祈年著實不是什么好東西。
但初梨覺得,當年自己會鬼迷心竅,和他短暫談一陣子。
也恰恰是因為,他這副模樣。慣會利用人心對癥下藥,語句說在了她心坎里。
“我不一樣。”
“不需要什么名分,反正以前也得到過。在夢里*完,我就會自覺離開,不在現實中糾纏你讓你為難。”
江祈年的唇帶涼。
銜著她耳垂,打了個委婉的圈,有酥骨之意涌進她脊骨里。
熱意攀著升起來。
他的吻技和舌技,向來還是不錯的,初梨覺得自己快要動搖了。
【哈哈哈詭計多端的前任哥,他在以退為進呢。等你順勢和他*了,夢境里其他人看到了,就會產生誤會了。】
初梨一頓,認真思索起來。
為一棵樹放棄另外的,可不是什么明智之舉。尤其江祈年不好掌控,還算是棵歪脖子樹。
對方像察覺到了她的走神。
他舌尖打了轉,游離在了她脖頸間,指尖按著她背間的骨頭,綿延著向下。
“不爽嗎?”
“明明前幾次在夢里,你還是很喜歡的,嗯?”
江祈年用唇舌,解開了她的衣帶。像前幾回那樣,手指幫她紓解了,這才接著繼續嘆息:“還是你和沈折分手了。”
“沒有這play的一環,就覺得不夠刺激了?”
【咦又又又馬賽克了,然后黑屏一片。】
【有些前任人是壞的,但*是火熱的。還算是湊合著繼續用吧~】
初梨對后面一條彈幕,保持贊同的態度。
眼前彌漫起白霧,呼吸間滾燙。
她似乎仰頭時,唇間被碾著渡來那白霧。偶爾看不清景象,會在難以形容的感覺中,帶點暈眩的黑暗。
江祈年微弓著腰身。
還時而在她耳畔,說一些dirtytalk。
初梨的指尖,也跟著有些發燙。出于生理性的本能,去揪他的發梢。
對方悶哼了聲,她又低頭吻了下他眉間,仿佛像在馴一匹偏執的餓狼一樣。
江祈年揚眉了下。
“你也這樣親他們嗎?”
在夢境中,一切都是以原劇情之名的,總是讓人沒有太多負擔。
初梨認真地想了想。
她還坐在對方的腰身上,被他扣住手腕,垂眼能看到他在下位,喉間一滾一滾。
倒有些性感。
那現在看看,這個前任好像也沒有,顯得那么賽博案底。
就像彈幕起哄的那樣,先湊合用吧。
初梨輕嚶了聲,算是回應:“當然。”
她當然也會親別人了。
限制文女主角,本就不會為其中一個停留,不是嗎?
她或許,在以后,這些全都會要呢。
初梨俯身停在他耳畔,淺笑了下,用有些軟的語調:“你剛剛不是說,你和他們不一樣,不會強求名分嗎?”
“那不可以反悔哦,前任哥。”
一不留神,她倒是跟著彈幕,隨著各種綽號喊了。還挺順口。
初梨笑意盈盈。
強調:“不能反悔。”
不管彈幕說的,是不是真的。她可不會被江祈年套路pua,夢境是夢境的一夕之愉,現實該如何便如何。
江祈年眸光一暗。
他倏地哼笑,張口輕咬在她臉頰、唇間……還有一些微妙的位置,留下了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