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祈年找出理由說服了自己。
他也出聲,讓助理不必再幫自己上藥,披上件外套匆匆出門了。
初梨對這些并不知情。
她發完分手短信后,像往常一樣上班。和秦眠兩個人,忙累了就點些下午茶,擼會兒貓。
“得感謝沈霽初之前,那筆大單子。那次合作之后,我們的小工作室也算是,有爆單的快樂啦。”
秦眠數著自己的錢,還輕咬下新買的金手鏈,眼睛都笑彎了。
“是真金。”
“噢耶,我也是即將要過上小富婆的日子了。”
【從秦眠的視角看,原本戀愛腦的閨蜜變成萬人迷,然后事業上帶飛自己,簡直是爽文。】
【我把我閨蜜打了一頓,她也始終不承認,她有當萬人迷富婆的本事(狗頭)】
初梨數著自己的錢,打發裴末等人去攔截沈折后,便拋之腦后了。
她和秦眠下班后,去逛了許久的街,又去泡了會兒湯泉。
吹會兒里邊的泡泡,浮在水面上的花瓣,打著哈欠半休憩。
她感覺人生都圓滿了。
秦眠:“正常,我以前分手也是這個狀態,一下子就感覺年輕了。”
初梨還比較特殊。
她是分了其中一個,分手了最不順眼的那個。
“不過讓另外幾個,去解決沈折,這事真的能靠譜嗎?”
秦眠浮下水面,又頂著花瓣浮起來,像和她一起玩打發時間的游戲:“我覺得難,他們不會半路又打了起來吧。”
“哈哈哈哈。”
-
她當然又是神預言了。
初梨在很晚的時候,回了自己的小公寓。電梯門剛開,便看到有道身影,帶點新傷地坐在她門前。
一看到她,刻意委屈巴巴地告狀:“梨梨姐,沈折又打了我。”
初梨眼皮微跳。
還是沒戳穿裴末的茶言茶語,從善如流地問:“發生了什么?”
裴末下巴處,添了新的淤青,好在并沒有破壞掉他的臉。
拉長些語調,像是同她在邀功:“當然了,我也沒有完全吃虧。”
“我也打暈了他,還喊來了霽初哥,把他送走了。”
【裴末不負期望啊,把沈折給拖走了,沒來死纏爛打地求復合。】
【他還挺心機的,告訴沈霽初是要治傷,才急著離開,把爛攤子甩給了對方。】
初梨輕挑眉。
聽著裴末按著傷痕,一邊朝她訴苦,偶爾還暗示想進公寓的門。
算了,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初梨覺得自己真心軟,一下子妥協了:“進來吧,我家里有碘酒和藥棉。”
“在進門的柜子,比較不常用的那一扇,讓我找……”
她話語說到一半,倏地戛然而止。
啪嗒一聲關了柜門。
裴末覺得奇怪,抬手按亮了最近的燈,卻什么都沒來得及看清。隱約間,像是道殘影:“怎么了?”
初梨面不改色:“我看錯了。”
“太久沒有打掃了,家里的柜子也沒打開過,剛剛看到里邊有幾只蟑螂。”
柜門似是輕叩了聲。
像風的動靜,又像是里面她口中的“蟑螂”在回應。
漫不經心的一聲挑釁。
裴末微瞇眼眸,他自然不會遲鈍如沈折,等別人打上了門才反應過來。
柜子里的哪是蟑螂,像是什么不速之客。
初梨的隔壁是誰來著?
陽臺的玻璃窗還半開著,對方像是不懼這里的高度,莞爾又惡劣地翻窗而來,登堂入室著。
【哦,你說江祈年啊。】
【他本來披上外衣,要出門來離間你和沈折。然后轉念一想,與人扯頭花不如坐觀上壁,爭漁翁之利。】
【他就從隔壁陽臺翻了過來。】
初梨:“。”
居然安全地過來了,那么病懨的人,真是看不出來。
她把柜門合上,從其他地方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些醫用酒精棉,給裴末沖洗傷口用。
“沒有碘酒了。”
“你湊合用這個吧。”
裴末臉一僵,想到酒精擦在傷口上的疼意,懷疑躲在柜子里的江祈年,在這一點是故意的。
好巧不巧,恰好躲在有碘酒的那間。
他只能忍著,傷口火辣的疼意。
偶爾輕嘶幾聲,提醒初梨下手輕些:“梨梨姐,啊,輕點。”
【這喊聲挺奇怪的,嘖。】
【你就喊吧,柜子里的江祈年已經開始,有些咬牙切齒了。心想不如,當時把所有的醫用物品都扔了。】
初梨時而下手重,時而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