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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混蛋。
他自己一定能應付過來!
沈折捏緊拳頭,眼前閃現過了一幕幕,從昏迷時夢到的場景,還有看到的彈幕內容。新仇舊恨涌上來, 此刻終于能撕破臉皮。
他一拳打了過去。
裴末偏頭躲過,彎著眼尾像是挑釁。
沈折收回手肘, 也對著他的下巴, 打算狠狠一肘擊, 讓他消音一段時間。
最好嘴唇磕破。
幾個月內,都開口說不了茶言茶語。
裴末攥住他手腕,力道卻不重, 對視間泛起意味深長的笑意:“表哥,可別打重了。”
“嘴上的傷口可明顯了。”
“梨梨姐若是看到,一定會心疼的,因為不好親了。”
沈折:“心疼你爹。”
他沒忍住爆了粗口。
和對方這種小龍井精,費口舌講道理是沒用的,只會被氣得更重。
還是動手更簡潔些。
裴末唇角挨了一拳,畢竟沈折也并非,是個百分百的廢物。
他輕舔了下傷口,好整以暇道:“表哥出氣完了?”
“這一拳就抵消了,以后我能心安理得,繼續追求梨梨姐了。”
江祈年先前被打過一回,此刻在邊上看熱鬧,給他比了比手勢,微豎拇指。
沈折冷笑:“你別急,還有你。”
“兩個挖墻腳的混蛋,我今天要一起揍。”
江祈年:“阿折,這你就不地道了。”
“上回已經打過我,這回可不能打我了。”
他慢條斯理地微笑著,和裴末一起像不同的反差,把沈折氣得腦殼疼。
初梨在走廊上打電話,一邊被護士輕拍肩,示意讓里面安靜些,周圍病房內其它的人,尚在休息之中。
她一手握著電話,淺推了下病房的門。
沈折的拳頭,僵在了半空中。
他扯了下同樣僵住的唇角,緩緩露出笑容:“你回來了?打完電話了嗎?”
怎么這么快啊。
他還沒打完這倆混蛋呢。
初梨看清里邊的場景,視線從地上的碎片劃過,眼皮淺跳兩下:“你們不要打了。”
“要打,離開醫院再打。”
她自覺語調柔和,好像沒什么震懾力。
裴末率先眼神乖巧,朝她彎眼笑。
也把拳頭背到了身后,走過去,伸手幫沈折整理衣領:“怎么會呢。”
“表哥衣服亂了,我幫他捋一捋。”
他趁機暗中擰對方一下。
沈折嗷地喊了聲:“你謀殺呢!”
江祈年坐在另一邊,雙腿相疊著,偶爾踢幾下地面的碎瓷片:“手勁還挺大,捋得快把他勒死了。”
初梨:“。”
好心累。
你們真的不要再打了!護士都來告狀了!
她盯著病房,里邊的幾人安靜了半晌,沒有再惡語相向。
于是輕舒了一口氣,將門掩上,轉頭繼續和秦眠打電話。
“嘿嘿,梨梨。”
“之前你讓我買的幾支股,都漲停啦!你也太神仙了吧!”
和她們快樂數錢,真情實感的閨蜜情不同。等門一關上,病房內原本兄友弟恭的氣氛,又剎那撕破了。
重新變回劍拔弩張。
沈折沒再扔杯子,試圖徑直起身,拳拳到肉地給對方幾拳,不發出更多聲響。
裴末和江祈年,自然也不甘示弱。
對他是正牌男友的身份,向來耿耿于懷,如眼中刺。
很快三人臉上都掛了彩。
沈折往裴末眼角,砸去了一拳,留下了半道淤青。后者冷笑了聲:“憑什么只打我,是不敢打前任哥嗎?”
“怕梨梨姐傷心難過?”
“也對,你就是個消遣,后來者居上不了。”
沈折大怒。
對方不也是后來者啊,綠茶什么呢。
裴末往江祈年肩上,砸了一拳。
對方絆了他一腳,也反手給沈折嘴角一拳,語氣慢條斯理:“既然都知道,自己是后來的。”
“還這么囂張啊?”
裴末:“你沒聽說過,前任就跟死掉一樣嗎?你已經死了。”
沈折:“喲,剛剛不是還拿他嗆我嗎,還以為你跟他很熟一樣。”
【媽呀完全亂成一鍋粥了,你打我,我打他,他再打你。好一個精神狀態,不太穩定的三角形。】
【想開點沈折,至少是一起互相內訌,不是你被梨梨的裙下之臣們圍毆,也算是分攤火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