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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里咕嚕說什么呢,怎么什么都記。】
裴末今日倒是沒戴舌釘。
他穿了件白襯衣,挑染的發色也染回來了。模仿著沈折,年少時的那種風格。
側臉又確實有幾分相像。
初梨:“。”
該怎么告訴他。
她當初看上沈折的,是不太聰明好薅錢的特點, 不是這種外在的膚淺氣質。
【梨梨算了, 他們一個個都模仿上了,就別戳穿真相啦(吃瓜臉)】
裴末在這幾個人里面,年紀最小,是最意氣風發的時候。他除了用周圍的貓, 當名正言順的僚機,還抬手幫秦眠干活。
全程笑吟吟的, 讓人覺得他脾氣挺好, 和另外幾個深沉的不一樣。
秦眠:“咦, 真是人不可貌相。”
看著一個挺有禮貌的少年,居然和那幾個人一樣,帶壞她家初梨, 外表怎么都看不出是在撬墻角。
桌面上的座機響了幾下。
在初梨二人對賬單時,裴末樂于助人地去接了電話:“喂,哪位?”
對面的沈折停頓了幾秒:“你是誰?”
座機電話的聲音,顯得有些失真,但他總覺得這嗓音聲線,有些分外得耳熟。
到底是誰來著呢?
沈折因為彈幕的事,已經一夜沒睡著了。眼罩戴上又摘下,煩躁得心跳失律,最后坐起來等到天亮。
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你是誰?初梨招別的實習生了嗎?”
初梨低頭,果然看到沈折又時不時,給自己發了消息,而她忙著沒看到。
一切好像反了過來。
從前是她時不時,樂不可支地找著沈折。如今對調了位置,她只要一沒音信,他便心底不安如焚。
裴末輕哼了聲,意味深長地承認了假身份:“是啊,我是新來的實習生。”
“專門幫忙喂貓的。”
沈折:“?”
初梨那個財迷,一看就只會把錢花在刀刃上,她怎么可能花這種冤枉錢?
沈折輕捂額頭上的繃帶,他受傷后一思考,便猶如細微的針在刺。仿佛在思考,年少時最頭疼的數學題。
【那思考得很痛苦了(物理意義)】
【煩惱哥嘴上說著不相信,實際車禍后快崩了吧,看什么風吹草動,都像是要被分手的節奏~】
沈折冷笑了聲:“原來只是喂貓的實習生,還以為是什么呢,讓你老板接電……”
他話還沒說完。
裴末假裝一不小心,輕撞了下桌面的玻璃杯。隨后行云流水地一松手,將電話順利掛斷,給沈折只留了忙音。
沈折:“?”
他再打過去,便顯示電話占線,怎么一打不通了。
初梨目睹了全過程,瞧出了端倪。
在裴末無辜的目光里,抬手將墊了一角紙巾的電話,嚴絲縫合地合回去,不再顯示電話占線。
她語氣難得認真:“不要浪費錢,不然翻幾倍付給我。”
初梨堅持財迷人設,沒有崩塌。
裴末笑吟吟:“怪不得我說是喂貓的實習生時,沈折那么生氣,一副怒火中燒的語氣。”
“那倒貼人可以抵錢嗎?”
初梨朝他微笑:“不能。”
【嗯,你本來就會倒貼人啊,無論是原劇情還是現在的情況來看~】
【梨梨快看,他今天戴了狼尾巴!】
裴末穿著白襯衣,雖然干的事情依舊見不得光,好歹明面上人模人樣,和彈幕提醒的一點不沾邊。
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往自己背后看了眼,挑眉:“怎么了,哪里不對嗎?”
初梨拿起賬單和設計圖:“嗯,沒有。”
她才不是有任何的好奇呢。
也并不好奇狼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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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折接了那個電話后,氣得仰頭灌了幾杯水。
轉頭對林秘書,語氣肅然而沉沉道:“我有事,辦出院手續吧。”
“可是小少爺,你的傷還沒養好,不太合適吧。”
沈折已經起身,兀自披上了外套。
“我要出去一趟,到時會每天讓家庭醫生,幫我觀望后續的。”
林秘書只能點頭說好。
他也拒絕不了,對方是沈總的弟弟。
只能悄悄在心底吐槽,不好好住院,全靠讓家庭醫生把關,難怪他時不時會受新傷。
面上帶著微笑:“你急著去哪里?我讓司機來接吧。”
病房內的時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直到沈折薄唇吐出兩個字:“捉奸。”
林秘書聽清后,心臟嚇得險些停止跳動,咯噔了下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