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折有一搭沒一搭地,百無聊賴翻轉自己的腕骨:“我們的愛情,肯定比之前更穩固。”
他腳踝打著石膏,旁邊的江祈年抬手,狀似很輕地按下去。
卻是很重的力道。
沈折當即嘶了聲,眉眼有幾分痛楚:“姓江的,你干嘛呢?”
江祈年依舊是彎起的唇角,站在逆光的角度,陰影落在他鼻梁上。
“我在國外,學過一些正骨的手法,可以幫幫你。”
沈折半信半疑:“能行嗎?”
“什么時候正骨的手法,需要去國外學了?你學的不是金融嗎,還兼修醫學啊?”
他的問題可真多。
好吵啊。
真煩。
初梨每天和他待在一起,應該也很煩吧。
她應該是表面柔和,會有些苦惱的模樣。一邊繼續動腦筋,從沈折身上薅錢,一邊暗中捉弄使壞吧。
江祈年隔著他,想象著初梨。
指尖搭在他的石膏上,一邊沉沉地微笑著:“你繼續說啊,我在聽著呢。”
“你要裴末幫著你一起,勸家里人什么呢?”
有個不好的預感浮起來。
【煩惱哥是不是,出車禍后把腦子摔著了。誤以為初梨探病,是對他情深似海,他要整幺蛾子了?】
果不其然,沈折對他沒有防備。
他往后慵懶一靠,半是苦惱,半是不經意般炫耀的話語:“當然是,我想向初梨求婚了。”
“唉沒辦法。”
“她那么喜歡我,我……也還挺喜歡她。出車禍的時候我以為,要栽在那里了。死前想到的是她……嘶,你按得那么重做什么?”
打石膏的地方傳來疼痛。
沈折輕嗷了一聲,烏黑的眉皺成一團。
見江祈年多按了幾下,他所謂的正骨手法,嗓音涼涼道:“你想和她求婚?”
怎么還想一出是一出。
以前不是要,萬花叢中過嗎?
被劈頭蓋臉般地詢問。
沈折一怔:“不可以嗎?”
早晨沈奶奶見了她,也還算相處愉快。他當時說自己崇尚自由,打完嘴炮,還真的順勢思索起了這個話題。
裴末晚間去找他哥,雖然是個烏龍。但在誤會的那十幾秒里,沈折下意識心揪了剎那。
他有一瞬害怕會失控。
害怕她被搶走。
以前沒想過初梨會離開,在誤會的那十幾秒里,他訝異地發現了這種恐懼。恐懼來自在意。
既然是他女朋友,為什么不可以求婚?
等訂了婚,便能塵埃落定。
江祈年直直盯著他。
半晌倏地一笑:“你剛剛還見過,一位夏小姐。一邊見別人,一邊想和初梨訂婚?”
沈折:“那是談生意。”
他避開了前幾天,和夏枝的一些曖昧,含糊其詞道:“再說了,初梨不會介意。”
“等合作完,我不會再招惹她了。”
江祈年再度笑了。
那笑容散在他薄唇間,像烏云遮月般,帶點他看不懂的弦外之音:“你應該成功不了。”
沈折不服氣:“為什么?”
為什么呢。
當然是初梨不傻。
她周圍的其他人也不傻,傻的只有沈折一個人了。
江祈年再度抬手,對著他的石膏按幾下,疼得沈折嗷嗷喊。
他漫不經心道:“你大哥,或者裴末,應該也不會同意。”
這是他猜測的,但應該八九不離十。
昨晚夢中見到初梨時,她微腫的紅唇。
口中綠了的對象,按照地點來判斷,應當便是那兩人之中的一個了。
【梨梨說他多智近妖,倒是有幾分猜對。不過~陰暗男鬼的前任哥,你有一點猜錯了,不是他們中的一個,是兩個都是~】
江祈年看不到這些彈幕。
他收回手,饒有興味地望著沈折。
后者捂著自己的石膏:“你到底行不行?不會學了個半吊子,回來拿我練手吧?”
沈折過了會兒,才能緩過勁來。
“不對啊,總感覺僅有的常識里,正骨不是這樣,隔著石膏亂按啊……”
但江祈年應該不會害他。
這是他最好的朋友。
關系甚密,自學生時代起,沈折便相信對方不會背刺自己。什么金錢利益,江祈年應該都不稀罕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