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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若玉的后穴可是初遭異物侵入,雖只是根細簪子,卻也將他驚得渾身一顫,忙道:“六奴哥哥,你這是干甚么阿?”
辛艷俯身來吻若玉的雙唇,一下一下啄吻他的小虎牙,溫言安撫道:“小玉兒,乖兔兔,哥哥不會弄疼你的”
張若玉是堂堂正正的十八男兒,自從娘親過世后,再也沒有人這樣狎昵地叫過他的小名。
這花魁明明是將他當作小孩子來哄,張若玉心里卻受用的很,只想著如此傲慢不可一世的花魁,只會對他展露溫柔,而且這個花魁恐怕還是六奴哥哥,真叫張若玉心動不已,于是不再反抗,紅著臉與辛艷煽情接吻,水聲嘖嘖作響。
辛艷滿意極了,一邊用口舌挑逗若玉,一邊拿簪子細心開拓若玉的后穴。
不一會兒,若玉的后穴就漸漸打開,辛艷用簪子攪了一攪,便再也等不及了。
他抽出簪子丟在一邊,再掀開大紅衣擺,露出了胯下一根青紫孽根,竟然比張若玉那根玉雕般的性器要猙獰許多。
說起這花魁辛艷,明明長得妖冶明艷不可方物,身下卻長著這么一根兇器,兩相對比,還真是別有一番風情。
張若玉已認定辛艷就是六奴,便伸手摟緊了他的脖頸,一邊與他忘情親吻,一邊將雙腿分的更開。
辛艷則是情動不已,一張美艷面容早已染上了情欲顏色。
他摁著若玉的肩膀,扶著身下孽梗,一寸寸地插入了張若玉的后穴。
張若玉竟然不覺得疼,只覺得冷落九年的身心終于圓滿了。
待到辛艷盡根沒入,張若玉便動情地呻吟起來,一只小虎牙也可愛地露在外面。
辛艷聽得是面紅耳熱,眼神愈加迷離嫵媚,下身卻是直搗黃龍,進伐勇猛有力,每一下都狠狠蹭過張若玉后穴內的陽心,只干得張若玉神魂顛倒,不知東南西北。
辛艷摟著張若玉不顧任何技巧,只顧著猛力進攻,張若玉感到身體內被嵌入一根火熱男根,燒得他神識內俱是欲火燎原。
辛艷將張若玉干得快要昏過去,才精華勃發,將滿腔欲液盡數射入了張若玉的身體深處。
此時,張若玉已是昏昏沉沉。
他身姿凌亂,一頭烏發如水般傾瀉在床鋪上,偶有一縷細發被濕汗黏在額前。又雙唇微分,露出一顆可愛虎牙。
辛艷萬分愛憐地撫摸著若玉的嫣紅臉頰,已經射精的男根還留在若玉體內淺淺抽插。
沒一會兒,辛艷的性器又堅硬起來。
于是,他讓若玉背過身去。兩人側躺在床上,辛艷自背后摟住若玉慢慢研磨,如此姿勢,性器進的更深。
若玉被辛艷肏干得渾身酥麻,辛艷又騰出一只手來愛撫他的陽根,沒多久,兩人又雙雙去了。
俗話說春宵苦短,兩人歡愛一夜,方才盡興。
辛艷終于舍得離開若玉的身體,男根慢慢拔出,紅腫小穴一時難以閉合,小巧穴口流出了一縷濁夜,順著大腿根兒緩緩流下,弄污了床鋪。
張若玉已經無力起身擦拭。
他疲乏地倒在一片狼藉的床塌之上,只覺得小腹微墜,里面都是花魁留下的男精。
再想起那道人當年說的“男兒身女兒命”,可不是百靈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