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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好是!”柳云洲咬牙切齒,“但如果最后還是我呢?”
阮政一顆白子遲遲沒有落下去,他發(fā)出長長一聲嘆息,看向柳云洲,“你倒來說說,保護子民重要還是一己之私重要?”
“當然是前者。”
“那么身為我國的子民,也該以國家為重。”阮政落下白子,笑道,“你覺得呢?”
“可我已有心上人!”柳云洲怒道。
阮政眉頭一擰,起身走了兩步,背著手背對著柳云洲。“那個男人有什么好?你們在一起有什么結(jié)果?”
“我喜歡他跟他是男是女沒關系,再說了,不為世人所容又如何?這是我們的事,與所有人都無關!”柳云洲理直氣壯道。
“好!很好!柳云洲,你當真非他不可?!”阮政轉(zhuǎn)身怒瞪著柳云洲,一雙眼睛要噴出火來。
“是,非他不可。”柳云洲篤定道。
阮政怒極,推倒棋盤,對柳云洲怒吼:“滾!”
等人走后,阮政不斷深呼吸,嘟囔道:“朕不是沒給過你機會,是你逼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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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邕國國王去京城逛了個遍,最后還是非柳云洲不可。柳云洲說什么也不答應,但關乎國家,根本由不得他。
一向木訥的謝鈺看著郁郁寡歡的主子,腦袋斐飛速轉(zhuǎn)動著替他出主意:“公子,要不然您就先假裝答應,娶了那公主來,再想對策。”
“到時候木已成舟,你要我怎么做?”柳云洲苦笑,“呵,上天果然愛捉弄人。”
“如若不然,跟冷公子商量一下吧。”謝鈺頭都大了。
“不可!這件事不能讓他知道!我已食言,不能明媒正娶他,如今再......”柳云洲內(nèi)心萬般痛苦,不知如何是好。
他不敢去找冷輕塵,更不敢讓冷輕塵知道他如今騎虎難下的境地。
一夜無眠,柳云洲看著窗外漸漸升起的太陽,心若死灰。
謝鈺帶了冷輕塵的書信來,并告訴了柳云洲一個好消息:“聽說那邕國公主最是善解人意,我想若到時候公子前去,與他說明你已心有所屬,她定當能理解。”
“不妨一試。”柳云洲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打開來信,冷輕塵叮囑他保護好自己。
很難過,作為國家的子民,首先得是國家的人,才能是某個人的心上人。
柳云洲心一橫,決定按照謝鈺的方法,先去邕國,再想方設法打動公主,解除這場婚姻。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不能讓冷輕塵知道。
他想處理好一切,再回到冷輕塵身邊。
于是他請求皇上封鎖消息,讓知情人閉嘴。阮政自然答應了他,但是,當柳云洲穿上鮮紅的新郎裝出發(fā)去邕國半日后,他找上了冷輕塵。
看到打扮成一般公子哥模樣的阮政,冷輕塵大吃一驚。
阮政免了他的行禮,開門見上道:“我想你已經(jīng)知道了,柳云洲去了邕國。”
“是,他代表我國去邕國商談。”冷輕塵道。
“是嗎?”阮政輕笑,“他可是穿著喜服出發(fā)的。”
“喜服?”冷輕塵一愣。
“看來你并不知情啊,他什么都沒跟你說嗎?”阮政故作驚訝,“甚至沒來跟你道別?”
柳云洲確實沒來跟他告別,只在信中說情況緊急,需要去邕國商談政事。
但喜服又是怎么回事?冷輕塵蹙眉,“皇上想說什么直接說便好。”
“他這一去可是去迎娶邕國公主。”阮政嘴帶笑意,“朕得不到的人,誰也別想得到。”
冷輕塵不禁覺得好笑,“這就是你的計謀?”
“怎么會是朕的計謀?如果他柳云洲不愿意,誰還能綁了他去?”阮政正色道。
冷輕塵一時失語,心中情緒翻滾,不知作何反應。阮政見他這樣很滿意,迅速笑著離開。
冷靜下來之后冷輕塵開始分析:這一定是皇上的計謀,都是騙自己的,一定是!但還沒等他出門,消息就自己從門縫中溜了進來。
整個京城都知道為了與邕國聯(lián)姻,柳小公子前去迎娶邕國公主的事,并暗自里討論那邕國公主究竟是何姿色。
事已至此,冷輕塵只好認,但他想不明白如此重大的事柳云洲為何要瞞著自己。
為了得到確切的回答,他飛鴿傳書給前往邕國的柳云洲,可幾日后得到的回復讓冷輕塵徹底死了心。